渣男為救白月光害死我媽,我讓他把牢底坐穿_第2章 2

渣男為救白月光害死我媽,我讓他把牢底坐穿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落川兒

第2章 2

5

我要報案。

我要越過所有市級的保護傘,拿著他們親口承認暗箱操作的錄音,

告他們利用職務之便,過失致人死亡!

事情的爆發,比顧家叔侄想象的還要猛烈。

那段清晰無比的錄音,成了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

省衛健委紀檢組和市公安局接到實名舉報和錄音證據後,

直接掛牌督辦,兩撥人馬同時入駐醫院。

醫院高層迫於上級的雷霆壓力,為了給調查組一個交代,

立刻在行政樓頂層召開了內部聯合聽證會。

會議室門外,走廊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省廳的調查人員還在裡面進行前期的材料稽核,

我作為家屬,被安排在門外的長椅上等待傳喚。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顧明軒和他那個大腹便便的顧副院長,

大步朝我走來,將我團團圍在了長椅的死角。

這是他們在聽證會開始前,最後的瘋狂反撲。

顧副院長手裡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張久居上位的臉上,沒有絲毫對生命的敬畏,

只有被打擾了利益盤算的惱怒。

“林老師是吧?我聽明軒說起過你。”

他把玩著手裡的雪茄,眼神輕蔑至極,彷彿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小地方來的教書匠,脾氣倒是不小。”

“你以為憑一段偷偷摸摸錄的音訊,就能扳倒我這個幹了三十年醫療的常務副院長?”

他冷笑一聲,從旁邊的法務手裡接過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啪”地一聲扔在我身邊的長椅上。

信封口散開了,露出裡面一沓沓嶄新的紅色鈔票和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

“只要你現在進去,跟調查組說那段錄音是你情緒激動下偽造的剪輯,主動撤訴。”

“明軒還是你的未婚夫,你們下個月的婚禮照常辦。”

顧副院長吐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菸圈,語氣裡滿是施捨:

“這信封裡是一百萬。”

“拿著這筆錢,加上我們顧家給你的名分,夠你舒舒服服過大半輩子了。”

“年輕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百萬。

我媽辛辛苦苦在講臺上站了一輩子,因為沒錢換肝只能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等死。

而他們,隨手就能砸出一百萬來掩蓋一條人命。

我坐在長椅上,連看都沒看那個信封一眼,只是覺得無比的噁心。

見我不為所動,顧明軒終於忍不住了。

他撕下了所有的偽裝,惡狠狠地湊近我,咬牙切齒地威脅:

“林清晏,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拿什麼跟我們鬥?”

“你不為你自己想,也得為你媽想!”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毒:

“你要是不翻案,不僅你媽的遺體帶不走,我還能保證,在這個市,沒有任何一家殯儀館敢接你的單子!”

“你連你媽的墓地都買不到!”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了我們,你在這座城市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兩個男人,將我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女人圍在中間。

他們仗著手裡的權力和金錢,肆無忌憚地踐踏著法律和人性的底線。

“林清晏,我數三個數,拿起這個信封,進去撤訴。”

顧副院長不耐煩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否則......”

就在顧明軒陰沉著臉,伸手要來強行拽我的胳膊,

試圖把我從長椅上拖起來的時候。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在走廊裡炸開。

聽證會那扇沉重的雙開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巨大的力道甚至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迴音。

6

所有的目光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陸聿寒一身挺括而冷硬的黑色西裝,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帶著省衛健委的高層領導和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雷霆般踏入走廊。

他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凜冽的殺氣,目光如刀般掃過圍著我的顧家叔侄。

強大的上位者氣場,瞬間將走廊裡原本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撕得粉碎!

陸聿寒大步流星地走到人群中央,一把將我從長椅上拉起來,護在身後。

隨後,他將手裡一疊蓋著省廳紅頭大印的厚厚檔案,直接甩在顧副院長的胸口。

檔案散落一地,白紙黑字觸目驚心。

“顧副院長,別費心威逼利誘了。”

陸聿寒的聲音擲地有聲,震得整個走廊鴉雀無聲:

“這是後臺強行篡改肝源匹配程式碼的IP地址追蹤記錄,這是你違規批覆許可權的簽字原件,這是非法醫療致人死亡的定性報告!”

顧明軒的臉色瞬間煞白,渾身劇烈地發抖。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檔案,又猛地抬頭看向陸聿寒,

原本梳得整齊的頭髮散落下來,整個人處於極度的崩潰邊緣,

歇斯底里地咆哮出聲:

“陸主任!你瘋了嗎?!”

“這肝源又不是你的!你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外人,竟然越級把省廳的人帶到醫院來?

”“你為了一個外人,要毀了我們整個科室,毀了我叔叔?!”

“外人?”

還沒等陸聿寒開口,我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我冷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復仇的快意和刻骨的冰冷,上前一步。

我拉開隨身的包鏈,從裡面掏出那本鮮紅刺目的結婚證。

隨後,我揚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啪”地一聲,

狠狠地將那本結婚證抽打在顧明軒的臉上!

清脆的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紅色的硬殼本子順著他呆滯的臉頰滑落,掉在他腳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盯著他漸漸放大、充滿驚恐的瞳孔,一字一頓,字字泣血:

“從昨天起,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他不是在幫外人,他是在為自己的岳母申冤!”

“他是在行使一個家屬,送殺人兇手進監獄的合法權利!”

顧明軒僵硬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腳邊那本翻開的結婚證。

照片上,我和陸聿寒穿著白襯衫,靠在一起。

而簽發日期,赫然印著:昨日。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顧明軒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靠在牆壁上才勉強沒有癱倒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未婚夫身份,成了笑話。

他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轉眼成了全院最高級別主任的合法妻子。

而站在一旁的顧副院長,在看清陸聿寒帶來的省廳領導和警察後,更是雙腿一顫。

他嘴裡一直叼著的那根沒有點燃的雪茄,無力地掉落在地。

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面如死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襯衫。

在絕對的正義和實力面前,

他們那點可憐的狂妄、那些試圖用金錢和權力掩蓋人命的算計,

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踩成了粉末!

7

“不......這不可能!林清晏,你哪來的本事嫁給陸主任?這證是假的!是你偽造的對不對?!”

顧明軒像一條瀕死的魚,死死抓著牆壁,

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地上那本結婚證,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一個一直被他輕視、被他隨意拿捏、甚至被他用母親遺體威脅的女人,轉眼間竟然成了全院最高級別主任、他頂頭上司的合法妻子!

陸聿寒沒有給他繼續發瘋的機會。

他大步走到顧明軒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將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徹底碾碎。

“顧明軒。”

陸聿寒的聲音極冷,目光如出鞘的利刃,一層層剝開他虛偽至極的皮囊:

“作為醫生,你利用職務之便,強行篡改救命的肝源匹配系統;作為晚輩,你為了成全自己在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生生逼死了自己的岳母。”

陸聿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你那不叫顧全大局,你那叫故意殺人!”

“你不配穿這身白大褂,更不配提‘醫者仁心’這四個字!”

話音剛落,站在陸聿寒身後的兩名省廳經偵警察大步上前,一把扭住顧明軒的胳膊。

“咔嚓!”

“咔嚓!”

兩聲清脆而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走廊裡響起。

一副銀晃晃的手銬,直接銬住了顧明軒的手腕。

“不!我沒有殺人!我是醫生,我只是在做資源調配!放開我!叔叔!叔叔你救我啊!”

顧明軒終於徹底崩潰了,他拼命掙扎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地衝著旁邊的顧副院長大喊。

可此時的顧副院長,哪裡還有剛才用一百萬砸我時的囂張氣焰?

另一名警察已經將手銬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冷冷地宣讀:

“顧建國,你涉嫌濫用職權、受賄以及重大醫療事故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有什麼話,留著回局裡跟紀委說吧!”

“警察同志,誤會!這都是誤會啊!是明軒這小子自己乾的,我不知情啊!”

到了大難臨頭的時候,這對剛才還沆瀣一氣的叔侄,瞬間開始狗咬狗。

顧副院長拼命往後縮,甚至試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親侄子身上。

走廊裡聞訊趕來的醫護人員越聚越多。

大家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副院長和前途無量的主治醫師,

此刻像兩隻喪家之犬,在眾目睽睽之下互相撕咬。

“帶走!”警察厲喝一聲。

兩人被強行拖拽著往電梯口走去。

顧明軒在被拖走的那一刻,猛地回過頭。

他死死地盯著我,通紅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懊悔和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想求我網開一面。

可我只是站在陸聿寒身邊,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有施捨給他。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顧明軒最後的哀嚎。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電梯門,緊緊攥了一上午的拳頭終於緩緩鬆開,

指甲縫裡滲出的鮮血已經凝固。

眼淚像決堤的海,毫無顧忌地砸了下來。

媽,您看到了嗎。

我沒有讓您白死,我把害您的兇手,親手送進了地獄。

8

我媽的葬禮那天,下著很大的雨。

天空像一塊巨大的、灰濛濛的鉛板,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穿著一件黑色的素面長裙,胸前彆著白花,呆呆地站在我媽的墓碑前,渾身冰冷。

雨水順著我的頭髮和臉頰往下流,我已經分不清臉上到底是雨還是淚了。

一把寬大的黑傘,無聲無息地撐在了我頭頂,擋住了漫天淒冷的風雨。

陸聿寒一身剪裁極好的黑西裝,靜靜地站在我身側。

大半的傘骨都傾斜在我的頭頂,而他自己的半邊肩膀,早就被冰冷的雨水打透了。

直到前來弔唁的人群散去,整個墓園裡只剩下風穿過鬆柏的嗚咽聲。

我轉頭看著他。

“謝謝你,陸主任。”

我看著墓碑上我媽微笑著的照片,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仇報了。等明天民政局上班,我們就去把證換了吧。”

我不想耽誤他。

他這樣耀眼、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有著大好的前途和光明的人生。

他不該因為一時的正義感,或者同情心,就被一段有名無實的“戰友婚姻”捆綁一輩子。

他卻沒有動。

握著傘柄的那隻手微微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

陸聿寒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將我拽進他寬闊而溫暖的懷裡。

他溫熱的體溫隔著溼透的布料,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霸道又令人安心的力量。

“沒有協議。”

他在我耳邊低語,平時清冷低沉的聲音此刻竟然微微發著顫,帶著壓抑了多年的、令人窒息的深情:

“林清晏,高中時你借給的那半塊橡皮,我放在抽屜裡留了整整十年。”

“你母親的肝源,我三天三夜沒閤眼,跑了三個省,才找到匹配的捐獻者。”

“你以為,我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正義和同情,才把自己的戶口本交出去的嗎?”

我僵在他的懷裡,連哭都忘記了。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裡。

那裡面,翻湧著我十年來從未察覺的、濃烈到幾乎要將我溺斃的愛意。

“我娶你,是因為我蓄謀已久。”

“這輩子,我都不可能離婚。”

他鬆開撐傘的手,任由黑傘掉落在積水的石板上。

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厚厚的防水檔案袋,強硬地塞進我冰冷的手裡。

“開啟看看。”

我顫抖著手解開繞線。

裡面是他的房產證、車輛登記本、幾張黑色的銀行卡、所有的身家資產證明。

在這些檔案的最下面,甚至還有一份經過公證的、指定我為唯一醫療代理人和遺產繼承人的“生前預囑”。

“阿姨走了,我知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沒人疼你了。”

雨水順著他英俊的臉龐滑落,他溫熱的大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眼眶微紅,聲音卻無比堅定:

“可是清晏,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家。”

“我的命,我所有的底氣,從十年前開始,就全都交給你了。”

雨聲淅瀝。

在這個埋葬了我至親的冰冷墓園裡,我靠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死死攥著他給我的全部身家,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堅強,放聲大哭。

那顆因為親人的離去和愛人的背叛而變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的心,在這一刻,被這世間最極致的偏愛,一點點、溫柔地縫合、填滿。

9

時間像是一劑最好的良藥,轉眼,一年過去了。

金秋十月,陸聿寒憑藉在肝膽外科領域的一項突破性手術技術,拿下了這一年度國家級醫學最高獎項。

頒獎典禮現場設在省會大劇院,全省醫學界的泰斗、各大三甲醫院的院長、以及無數主流媒體齊聚一堂。

星光熠熠,掌聲雷動。

陸聿寒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黑色暗紋西裝,身姿挺拔,猶如一棵不可撼動的青松。他站在最耀眼的聚光燈下,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了那座沉甸甸的金色獎盃。

按照流程,他應該拿出身旁助理準備好的官方致辭,感謝國家,感謝醫院,感謝導師。

但他沒有。

他單手握著獎盃,目光越過臺下烏泱泱的人群和閃光燈,精準地落在了坐在第一排角落裡的我身上。

他的目光那麼溫柔,又那麼堅定,彷彿整個喧囂的世界裡,他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今天站在這裡,拿到了這份沉甸甸的榮譽。”

“但我最想感謝的人,不是我的同行,也不是我自己。”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大劇院的每一個角落,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最想感謝的,是我的妻子,林清晏女士。”

“在我因為連軸轉的手術而疲憊不堪時,是她給了我一個最溫暖的家;在我面對醫學倫理的艱難抉擇時,是她的堅韌和勇敢,讓我永遠銘記醫生這身白大褂的重量。”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無數媒體的鏡頭對準了我。

我坐在臺下,眼眶不爭氣地紅了。

陸聿寒頓了頓,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的神色變得無比莊重和肅穆:

“同時,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想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我將捐出我本次獲得的所有獎金,並聯合省衛健委和省紅十字會,正式成立一個專項慈善基金。”

“這個基金的名字,叫做‘沈玉惠器官移植公平監督與貧困救助基金’。”

聽到“沈玉惠”這三個字,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捂著嘴泣不成聲。

陸聿寒深深地看著我,聲音擲地有聲,迴盪在最高殿堂的上空:

“生命面前,絕無特權。任何權力、金錢和私慾,都不該成為剝奪他人生命通道的籌碼。這是我作為一名醫生的底線,也是我作為丈夫,對我妻子、對她九泉之下的母親,最深的承諾。”

掌聲經久不息,甚至有幾位老專家站起身來為他鼓掌。

在顧明軒曾經削尖了腦袋、做夢都想爬上去的醫學最高殿堂裡。陸聿寒用最盛大、最光明正大的方式,給了我和我媽最頂級的尊重和偏愛。

10

從大劇院出來,外面的陽光正好,秋風吹在臉上,帶來一陣清爽的涼意。

幾個月前,轟動全省的“省三甲醫院副院長濫用職權案”終於落下了帷幕。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顧明軒因犯醫療事故罪、濫用職權罪、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終身剝奪行醫資格。

他那個不可一世的副院長叔叔,罪名更重,直接被判了十五年。這叔侄倆,這半輩子算是徹底爛在監獄裡了。

而蘇婉呢?

那個滿身名牌、不可一世的初戀白月光。

她那個寶貝弟弟,因為違規加塞,術前評估根本不過關,強行進行肝移植手術後,在ICU裡爆發了極其嚴重的超急性排異反應。

沒熬過一個月,就在全身潰爛和極度的痛苦中慘死了。

蘇婉為了湊錢給弟弟做後續治療,不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還借了高利貸。

人財兩空、加上高利貸的瘋狂催債,她受不了這個打擊,徹底瘋了。

聽說她現在每天衣衫襤褸地在醫院門口流浪,逢人就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行卡,神神叨叨地說:

“我有五萬塊錢,我弟弟要換肝,讓我弟弟先做......”

求錘得錘,因果迴圈。

這大概就是蒼天給他們,最公正的報應。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一道低沉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陸聿寒大步走下臺階,自然而然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然後接過我手裡的包,將我冰涼的手緊緊包裹在他寬厚溫熱的掌心裡。

我抬頭看著他英俊的側臉,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忍不住上揚。

“沒想什麼。在想......今天中午做你最愛吃的糖醋小排,還是清蒸鱸魚。”

陸聿寒輕笑一聲,捏了捏我的鼻尖,眼底滿是寵溺:

“只要是你做的,吃什麼都行。不過今天就算了,我訂了你最愛去的那家餐廳,慶祝我們陸太太今天又變漂亮了。”

我們手牽著手,並肩走在種滿法國梧桐的街道上。

陽光透過金黃色的樹葉,斑駁地灑在我們的身上,暖融融的,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馬路對面,一輛鳴著警笛的警用押送車呼嘯而過,正開往城郊的監獄方向。

我甚至連一秒鐘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它。

因為所有的陰霾和噩夢,都已經被這場盛大的陽光徹底驅散。

從今往後。

我的世界裡,只有他,只有陽光,只有無限美好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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