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想趕我出門,我用專業素養殺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全場震驚到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在謝臨川和我之間來回打量,眼神里滿是震撼。
真千金和謝氏有關係?
坐在第一排的李懷遠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賈高明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寒意逐漸蔓延全身。
謝臨川地掃了李懷遠一眼。
他從保安隊長手裡拿過那個鼻菸壺,隨意地拿在手裡把玩。
“李總,你捐的這隻鼻菸壺,底部有一道極細的冰裂紋暗記。”
謝臨川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轉頭看向臺下的一眾豪門太太。
“林簡在我家做首席管家的時候,經手的是價值上億的宋代瓷器。”
“她連我書房裡幾千萬的古董字畫都看不上。”
“你覺得,她會為了你這八百萬的破玩意兒,自毀前程?”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全場人的心口。
大家明白了,一個每天把玩上億藏品的高階管家,怎麼可能會去偷八百萬的東西?
這邏輯根本說不通!
我看著李知夏,不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從隱蔽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微型記錄儀。
直接遞給謝臨川身後的助理。
“麻煩把這段影片,投到大螢幕上。”
助理立刻會意,轉身走向中控臺。
幾秒鐘後,宴會廳巨大的LED大螢幕閃爍了一下。
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正是我半小時前坐在角落沙發上的視角。
影片裡,李知夏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
她故意用側身擋住別人的視線,然後動作極快地把手裡的鼻菸壺,塞進了我的手包夾層。
全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是李知夏塞進去的!”
“賊喊捉賊!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
李知夏看著大螢幕,整個人搖搖欲墜,臉色白得像一張死人紙。
“我沒有......這不是真的......”她拼命搖頭,聲音嘶啞。
“別急著否認。” 我向前走了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我來參加晚宴之前,習慣性地把會場核心區域的監控,做了一份雲備份。”
我看向中控臺的助理:“放第二段。”
大螢幕畫面一轉,變成了休息室門口的走廊監控。
右上角的時間顯示,是在小提琴表演開場前的十分鐘。
影片裡,李知夏左右張望,塞了厚厚一沓現金給一個工作人員。
然後她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存放拍品的休息室。
不到兩分鐘,她快步走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絲絨袋子。
直接塞進了自己的禮服暗袋裡。
時間、地點、人物、動機,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鐵證如山!全場看李知夏的眼神,瞬間從同情變成了極度的鄙夷和厭惡。
那些平時和她稱姊道妹的千金小姐們,紛紛嫌棄地後退了好幾步。
“太可怕了!為了陷害親姐,連慈善拍品都敢偷!”
“這也太能演了吧!”
李知夏徹底絕望了,她癱坐在地上,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李懷遠。
我看著癱軟如泥的李知夏,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李知夏,別哭得太早。” 我彈了彈記錄儀上的灰塵。
“我手裡還有好東西。今天既然大家都喜歡看戲,那就慢慢給大家看。”
6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打消耗戰的人。
作為頂級管家,做事不僅要留痕,清算時更要一擊斃命。
我給謝臨川的助理比了個手勢,
“把資料夾裡的核心備份,全部放出來。”
助理指尖敲擊鍵盤,大螢幕上的畫面再次爆發式重新整理。
第一段影片,是一場家宴的後臺監控。
畫面裡,李知夏趁著傭人不注意,溜進我的衣帽間,她手裡拿著幾根極細的縫衣針。
陰狠地插進了我晚上要穿的禮服肩帶縫隙裡。
“這是上個月家宴。你往我衣服裡藏針,害我肩膀被扎出三個血洞。”
“當時你哭著說是乾洗店的失誤,我放了你一馬。”
第二段,是一份高畫質的轉賬記錄和一段通話錄音。
大廳的音響裡,傳出李知夏毒辣的聲音。
“王廚師,把這包蟹粉提取物倒進大小姐的湯裡。事成之後,給你兩萬。”
我看著臺下的賓客:“我重度海鮮過敏。那一碗湯,差點讓我休克送進急救室。”
“你當時跟李懷遠說,是廚房拿錯了調料。”
全場一片譁然!
第三段,是醫院的藥物檢測報告,還有買通傭人下藥的偷拍監控。
第四段,是她故意剪斷我高跟鞋跟的清晰錄影。
一樁樁,一件件,沒有任何一條是冤枉她的。
整個宴會廳徹底沸騰了!
“這哪裡是假千金,這簡直是個殺人犯啊!”
“鳩佔鵲巢二十多年,真千金回來了,她竟然往死裡整人家!”
“太惡毒了!李家怎麼會養出這種毒蛇!”
同行的豪門大佬們,紛紛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李知夏。
剛才還在幫她說話的人,現在只恨不得離她八百米遠。
李知夏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可憐、所有的綠茶麵具,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臉上的精緻妝容花成了一團。
“不是我......爸,你聽我解釋......”
她絕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李懷遠的褲腿。
卻被李懷遠嫌惡地一腳踢開。
賈高明退到人群最邊緣,嚥了口唾沫。
他的心裡沒有半點對李知夏的同情,反而生出了一股極度的悔意。
“謝臨川親自為她撐腰......” 賈高明在心裡瘋狂算計。
這林簡,哪裡是什麼鄉巴佬!這分明是一尊能通天的大佛!
他偷偷把手伸進自己的公文包裡。
把原本準備在晚宴後送給李知夏的限量版鑽石項鍊,悄悄塞回了包底最深處。
他的眼睛轉了轉,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麼換一副嘴臉,
去跪舔我這個他曾經看不起的真千金了。
7
大螢幕上的鐵證還在迴圈播放。
每一幀畫面,都在狠狠抽打著李家的臉面。
李懷遠站在臺下,氣得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二十多年,他把李知夏捧在手心裡,當成心肝寶貝一樣疼愛。
他以為自己養出了一朵純潔無瑕的高嶺之花。
結果卻養出了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之前的種種偏心,種種對我這個親生女兒的責罵。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極度的羞憤和悔恨。
李懷遠大步衝上臺,一把推開還在發愣的主持人,奪過麥克風。
“各位!” 李懷遠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嘶啞。
“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是我李某人教女無方,識人不清!”
他猛地轉頭,手指像一把利劍,狠狠指向癱在地毯上的李知夏。
“從今天開始!李知夏,被正式從李家除名!”
全場瞬間安靜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豪門決裂的戲碼。
李知夏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滾帶爬地往前撲。
“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女兒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伸手想要去抓李懷遠的褲腿。
“滾開!” 李懷遠嫌惡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看著李知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你不配叫我爸!你這個心思歹毒的畜生!”
李懷遠對著麥克風,一字一頓地宣佈。
“之前李家給你一切財產,全部凍結收回!”
他深吸了一口氣,下達了最後的死命令。
“保安!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話音剛落,四名身材魁梧的酒店保安立刻衝了上來。
他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架起癱軟如泥的李知夏。
像拖拽一袋發臭的垃圾一樣,硬生生把她往外拖。
“放開我!我是李家大小姐!你們敢碰我!”
李知夏瘋狂地掙扎著,像個瘋子。
全場幾百名賓客,沒有一個人出聲替她求情。
大家只是旁觀,看著她把最後的尊嚴丟盡。
李知夏淒厲的哭喊聲,隨著大門關上,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變得乾淨了。
李懷遠扔下麥克風,他頹然地走下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我。
目光觸及我左臉頰上那道刺目的紅腫巴掌印,李懷遠的心臟猛地一抽。
極度的愧疚和懊悔,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能難堪地低下頭。
8
鬧劇收場,宴會廳裡的氣氛漸漸回溫。
服務生迅速清理了現場,彷彿剛才的鬧劇從未發生過。
我站在謝臨川身邊,神色平靜地喝著一杯溫水。
賈高明見風使舵的本事,簡直爐火純青。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硬生生擠開擋在前面的幾個豪門闊少。
滿臉堆笑地湊到了我的面前,那張原本刻薄的臉,此刻笑得像一朵綻放的老菊花。
“林簡......不,林大小姐!”
賈高明一邊說,一邊竟然真的九十度大鞠躬。
“之前退婚的事,都是我有眼無珠!”
“是我瞎了狗眼,聽信了李知夏那個毒婦的讒言!”
他抬起手,裝模作樣地輕輕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了。”
“只有您這樣才貌雙全的真千金,才配得上咱們兩家定下的婚約啊!”
周圍的賓客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堂堂賈家少爺,竟然能把見風使舵演繹得這麼不要臉。
賈高明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一咬牙,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枚鴿子蛋鑽戒。
當著全場幾百人的面,“撲通”一聲,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雙手舉著鑽戒,眼神里滿是算計後的諂媚。
“林簡,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賈家所有的錢,全都歸你管!”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算盤打得很精,只要娶了我,就能順勢搭上謝氏集團這艘頂級大船。
到時候別說千萬貸款,就算是一個億,也是謝臨川一句話的事。
我看著他這副卑躬屈膝的嘴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連看都沒看那枚鑽戒一眼,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嗤笑了一聲。
“賈高明。”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極度的冰冷。
“你記不記得,你昨天上午去李家退婚的時候,說過什麼?”
賈高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我往前走了一小步,一字一頓地把原話還給他。
“你說我一身窮酸氣,配不上你們賈家。”
“你說我這種鄉巴佬,讓你沒臉帶出去。”
我看著他漸漸發白的臉,眼神極度嘲弄。
“現在我告訴你。”
“你這種只知道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垃圾。”
“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滾。”
最後一個字,擲地有聲。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鬨笑聲。
幾個平時就看不慣賈高明的富二代,更是直接吹起了口哨。
賈高明他舉著戒指的手僵在半空中,渾身都在發抖。
“吧嗒”一聲,鑽戒從他手裡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在一片嘲笑聲中,他捂著臉,灰溜溜地擠出人群。
謝臨川站在一旁,深邃的眼底滿是欣賞。
他最喜歡的,就是我這種絕不拖泥帶水的颯爽。
他笑著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份燙金的檔案。
謝臨川把檔案遞到我面前。
“謝氏集團最新啟動的文旅專案,缺個總負責人。”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篤定。
“林小姐,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大展拳腳?”
9
慈善晚宴徹底結束,我坐著李家的車,回到了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
剛進門,管家就迎了上來。
“大小姐,先生在二樓書房等您。”
我點了點頭,徑直走上二樓。
推開門,李懷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看起來極其疲憊,彷彿一晚上的時間,精氣神都被抽乾了。
看到我進來,他連忙站起身。
“簡簡,你來了。快坐。”
“不用麻煩了。”我站在原地沒動,
“李先生,有什麼話直說吧。”
李懷遠倒茶的手僵在半空。
那聲疏離的“李先生”,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裡。
他苦笑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走到我面前。
他把檔案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在茶几上。
一本市中心三百平大平層的房產證。
一把限量版保時捷的車鑰匙。
還有一份已經蓋好公章的,李氏集團副總裁任命書。
最後,是一份李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轉讓協議。
“簡簡,之前是爸糊塗。”
“爸偏聽偏信,被那個畜生矇蔽了雙眼,讓你受了委屈。”
他指著桌上的東西,聲音微微發顫。
“這些,都是爸給你的補償。”
“你簽了字,明天就去公司上班,以後你就是李氏的副總。”
“你不用再去給別人當管家,看別人的臉色了。”
他滿含期待地看著我,以為這些潑天的富貴,足以彌補他曾經的冷漠。
我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沒有去碰那支簽字筆,而是伸出手,把那些房產證、任命書,原封不動地推了回去。
“李先生,不需要了。” 李懷遠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簡簡,你還在生爸的氣?只要你肯原諒爸,你要什麼我都給!”
“我不生氣。”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極其理智。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生氣。”
“我能靠自己的能力賺錢,能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
“我不需要李家的施捨,也不需要這些所謂的補償。”
我站起身,理了理外套的下襬。
“我們之間,保持血緣上最基本的客氣就行。”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我走出書房,走廊的燈光很暖。
我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聊天框。
給謝臨川發了一條訊息。
“謝總,offer我接了。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入職。”
10
半年後,京中心,謝氏集團總部大樓。
我坐在頂層寬敞明亮的高管辦公室裡,手裡翻看著最新的季度財務報表。
加入謝氏這半年,我接手了集團最棘手的文旅開發專案。
憑藉著做頂級管家時練就的極強統籌能力。
僅僅用了六個月,我就把這個瀕臨爛尾的專案徹底盤活。
半年營收直接破億,我不僅在謝氏站穩了腳跟,更成了商圈裡炙手可熱的核心骨幹。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謝臨川極其自然地走了進來。
他解開西裝紐扣,隨意地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林總,今晚去你家蹭飯?” 他看著我,眼底帶著笑意,
“突然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我們之間,沒有刻意的拉扯,只有惺惺相惜的默契。
他欣賞我的手腕,我信任他的格局。
相處得舒服自然,一切都剛剛好。
這半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李懷遠來找過我幾次,他總是試圖給我送補品、送豪車。
但都被我禮貌而堅決地退了回去。
他終於認清了現實,不再強求,只在逢年過節時,發一條問候簡訊。
至於李知夏。
被趕出李家後,她身無分文。
曾經那些巴結她的富二代們,一聽說她得罪了謝臨川,全都對她避之不及。
她習慣了揮霍,根本吃不了苦。
走投無路之下,她厚著臉皮來謝氏樓下堵過我一次。
哭著求我原諒她,求我給她條生路。
我連車窗都沒降下來,直接讓保安把她趕出了這條街。
聽說她後來去了一家低端酒吧做推銷員,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悽慘無比。
賈高明的下場更是一敗塗地。
因為拿不到謝氏的背書,他那三千萬的貸款徹底黃了。
資金鍊斷裂,公司直接宣告破產。
他那輛保時捷被法院強制執行。
曾經不可一世的賈少爺,成了整個京圈最大的笑話。
年底的時候,我拿到了文旅專案的鉅額分紅。
加上我之前的存款,我在一線城市的全景地段,全款買下了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
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繁華。
過年前夕,我把養育我長大的管家夫婦,從老家接了過來。
他們是我名義上的養父母,也是這世上唯一真心疼愛我的人。
我給他們訂了去海島度假的頭等艙機票。
傍晚,我站在海島柔軟的沙灘上。
海風吹拂著我的長髮,夕陽把無邊無際的海面染成了耀眼的金色。
沒有原生家庭的羈絆,沒有極品親戚的內耗。
靠自己雙手打拼來的生活,踏實又痛快。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螢幕上彈出謝臨川的訊息。
“我到機場了。”
“回來的時候,記得順路買點排骨。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迎著溫暖的海風,我敲下一個字。 “好。”
海浪聲在耳邊迴盪。
未來一片光明,屬於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