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被逼婚的閨蜜後,她卻拿我的房騙婚_第2章 2
第2章 2
刀哥看都沒看她一眼,大步邁進客廳。
徑直走到餐桌前。
“啪”的一聲。
一本暗紅色的房產證,狠狠摔在了一桌子好菜上。
湯汁四濺。
“找誰?老子找我的房子!”
刀哥環視了一圈目瞪口呆的眾人,聲音冷得掉渣。
“這套房子,昨天我已經全款買下了。”
“現在,限你們半小時之內,收拾東西滾蛋!”
全場死一般寂靜。
蘇父最先反應過來,臉憋得通紅,猛地一拍桌子。
“你放屁!這是我閨女的房子!”
“你算什麼東西,敢跑這來撒野!”
蘇念也慌了,衝上來就要搶桌上的房產證。
“這是我弟弟的婚房!”
“林晚星那個賤人憑什麼賣房子!”
“我在這住了這麼久,這房子我也有份!”
“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刀哥沒理蘇念,轉頭看了一圈滿桌的菜,衝我發來的短信念道:
“晚星說了,這屋裡除了她臥室那臺電腦,其餘全是垃圾。兄弟們,這屋裡的擺件、沙發、那臺冰箱,全給我砸了,給她助助興。”
5.
關掉監控,我靠在椅背上,把手機裡那段錄了四天的監控備份傳到了雲端。
表哥遞過來一瓶冰可樂:“不去現場看看?”
我灌了一口,看著賬戶裡剛到的全款簡訊,笑了:
“走吧!”
十分鐘後,我和表哥到了刀哥的房子。
“我的房子!這是我的房子!”
蘇念眼珠子都紅了。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張牙舞爪地朝著刀哥手裡的房產證撲過去。
還沒等她碰到房產證的邊。
刀哥旁邊一個穿著黑背心、胳膊上全是腱子肉的兄弟,眉頭一皺。
他伸出蒲扇大的巴掌,一把攥住蘇唸的肩膀,猛地往後一搡。
“滾一邊去!”
“哎喲!”
蘇念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跌坐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她疼得臉都變了形。
眼看硬搶不行,蘇念瞬間戲精附體。
她索性坐在地上,兩腿一蹬,雙手拍著大腿,扯著嗓子開始嚎啕大哭。
“林晚星,你沒有心啊!”
“你也是農村出來的,你怎麼能這麼狠!”
“當初你剛進公司,胃病犯了疼得下不來床,是我連著給你帶了一個月的小米粥啊!”
“你現在傍上大款了,就把我往死裡逼是嗎!”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父蘇母見狀,也立刻加入了戰局,老兩口一左一右坐在蘇念身邊,跟著拍大腿哭嚎。
“沒天理啦!城裡人欺負我們外地老實人啦!”
蘇母指著刀哥,唾沫星子亂飛。
“你們就是黑澀會!我要報警抓你們!”
“光天化日搶我們的房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面對這一家三口的撒潑打滾,我冷冷地看著,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刀哥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冷笑一聲,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檔案。
“啪”的一聲。
購房合同、房產證,還有我剛剛簽字按手印的房屋所有權轉讓證明。
全都被刀哥毫不客氣地甩在了蘇唸的臉上。
“看清楚了!”
“這房子現在姓刀,不姓林,更不姓蘇!”
蘇念被檔案砸得閉上了眼,慌亂地抓起地上的房產證。
當她看清上面明晃晃的“刀強”兩個字時,臉色瞬間慘白。
刀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指了指門口那兩個兄弟胸口掛著的微型攝像頭。
“報警是吧?報啊!”
“全程執法記錄儀開著呢。”
“你們剛才怎麼撒潑,錄得清清楚楚。”
刀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兇狠。
“你們要是再敢在這兒鬧,老子現在就打110。”
“連同你們之前非法侵佔他人住宅,直接按尋釁滋事送你們進去蹲半個月!”
這話一齣,蘇念一家三口的哭聲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而此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親家一家,終於徹底反應過來了。
準兒媳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蘇念弟弟面前。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蘇念弟弟的臉上。
“你個騙子!”
準兒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錢買房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拿別人的房子騙我結婚,你們一家都是什麼極品垃圾!”
蘇念弟弟被打懵了,捂著臉結結巴巴。
“小麗,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親家母一把將女兒拉到身後,指著蘇父蘇母的鼻子,火力全開。
“好啊,原來是個騙子窮鬼!”
“還敢大言不慚說全款買的!”
“你們一家子合夥騙婚,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蘇母一聽這話,急了。
她連滾帶爬地湊過去。
“親家母,你別生氣啊,房子我們再想辦法......”
“誰是你親家母!別噁心我!”
親家母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婚不結了!”
“之前你們給的五萬塊錢彩禮,一分錢也別想退!”
“不僅如此,你們耽誤了我女兒這麼多青春,必須賠償三萬塊錢青春損失費!”
“少一分,我就去法院告你們詐騙!”
說完,親家母拉著女兒,招呼著丈夫。
“走!跟這種垃圾多待一秒我都嫌晦氣!”
一家三口拎起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砰!”
防盜門被狠狠摔上,震得牆上的灰都掉了一層。
蘇念弟弟眼看媳婦跑了,徹底崩潰了。
他衝著蘇念大吼大叫。
“都怪你!你不是說這房子已經是你的了嗎!”
“現在我老婆沒了,你賠我老婆!”
蘇念坐在滿地狼藉中,頭髮散亂。
她沒有理會弟弟的指責,而是死死地盯著門口攝像頭的方向。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放狠話。
“林晚星,你毀了我一家!”
“我跟你不死不休!”
我看著監控畫面裡她惡毒的嘴臉,冷笑一聲,關掉了手機螢幕。
半小時後。
刀哥的兄弟們像扔垃圾一樣,把蘇念一家三口的鋪蓋卷。
連同蘇母那些破爛鍋碗瓢盆,全都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旁邊。
“哐當”一聲。
嶄新的防盜門鎖被換上。
蘇念一家,徹底被掃地出門。
天空陰沉沉的,突然下起了大雨。
蘇念坐在小區樓下的泥水裡。
看著自己那些被雨水澆透的廉價衣服,還有散落一地的行李。
她渾身溼透,冷得發抖,眼裡的怨毒卻越來越濃。
她掏出套著防水袋的手機。
熟練地點開相簿,找出了那幾張早就P好的、我和一個禿頂老男人的開房照。
她冷笑一聲,點開公司的大群,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傳送鍵。
6.
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樣,端著咖啡走進公司大門。
剛一踏進辦公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原本鬧鬨鬨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我眉頭微挑,不動聲色地往自己的工位走。
還沒等我坐下。
一陣淒厲的哭聲突然從角落裡傳來。
“晚星!”
蘇念頂著兩個核桃大的黑眼圈,哭得梨花帶雨。
她像個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晚星,我知道你怪我爸媽不懂事。”
“你要趕我們走就趕我們走,我們睡大街也沒關係。”
“可你怎麼能到處跟別人說,是我騙你的房子呢?”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我要是真想要你的房子,當初你胃出血住院,是誰拿半個月工資給你墊的醫藥費啊?”
“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啊!”
她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立刻引起了周圍同事的同情。
平時跟蘇念關係不錯的幾個女同事,紛紛站出來打抱不平。
“林晚星,你也太過分了吧。”
“就算你現在有錢了,也不能這麼欺負老實人啊。”
旁邊一個男同事更是直接掏出手機,把螢幕懟到我眼前。
“林晚星,蘇念之前說你跟張總有一腿,我們還不信。”
“現在照片都發到群裡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低頭掃了一眼螢幕。
正是昨天半夜,蘇念發在公司大群裡的那幾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長得像我的女人,正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進酒店。
我冷眼看著蘇念。
她雖然還在哭,但低垂的眼底,卻閃過一抹得意的精光。
她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逼我就範?
我沒有急著反駁。
我抽回自己的胳膊,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接著演。”
我拉開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蘇念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咬了咬牙,哭得更大聲了。
她就這麼聲淚俱下地演了足足十分鐘。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HR總監冷著臉,帶著兩個助理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都不工作了是吧!”
蘇念見狀,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告狀。
“總監,林晚星她作風不端正,還仗勢欺人......”
“行了。”
我打斷了她的表演。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讓大家聽個響吧。”
我點開了一段錄音。
手機裡,立刻傳出了蘇念一家三口清晰的聲音。
“媽,林晚星那個賤人把房子過戶給別人了!”
“怕什麼!我們就賴在裡面不走!”
“對!我還要把她P成賣淫女,發到她們公司群裡,發到她老家村子裡!”
“我要讓她名譽掃地,連工作都保不住!”
錄音裡,蘇唸的聲音尖銳刻薄,透著令人膽寒的惡毒。
跟她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整個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念。
蘇唸的臉,瞬間白得像一張紙。
她渾身發抖,猛地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這是假的!這是你合成的錄音!”
我側身躲開,反手把之前的租房合同、報警記錄影印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假的?”
我冷笑出聲。
“這是你當初親手籤的租房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這是警方出具的,關於你非法侵佔我住宅的報警記錄。”
我環視了一圈剛才還替她說話的同事,聲音冰冷。
“我不僅要告她非法侵佔,我還要告她誹謗!”
HR總監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看著蘇念,眼神里滿是厭惡。
“蘇念!”
“你不僅人品敗壞,還利用公司群散播謠言,嚴重損害了公司的名譽!”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公司法務部會立刻對你提起訴訟,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現在,立刻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公司!”
這幾句話,像幾記重錘狠狠砸在蘇念頭上。
她徹底癱軟在地上。
完了。
工作沒了,還要面臨公司的起訴。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轉頭看向剛才還幫她說話的同事。
那些人像躲瘟神一樣,紛紛後退了好幾步,眼神里滿是鄙夷。
聽著周圍的嘲諷聲,蘇念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沉默地走到工位前,把自己的東西胡亂塞進一個紙箱裡。
抱起紙箱,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
她掏出手機,買了一張當天下午回我老家的火車票。
嘴角,扯出一抹陰森的冷笑。
7.
幾百公里外的鄉下老家。
蘇念拖著行李箱,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村路上。
她手裡攥著一大把打印出來的彩色照片。
逢人便塞。
“大爺,您看看,這就是你們村老林家的孫女林晚星!”
“她在城裡當小三,被人包養了!”
“她不要臉,搶了我的房子,還害得我弟弟娶不上媳婦!”
蘇念演得聲淚俱下,把照片硬塞進幾個大媽手裡。
她以為,農村人思想保守。
只要把這些豔照一發,林晚星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
大媽們接過照片,不僅沒有露出震驚的表情。
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哎喲,這不是老蘇家那個,差點被賣給隔壁村光棍的丫頭嗎?”
一個胖大媽嗑著瓜子,上下打量著蘇念。
“你跑我們村來發什麼瘋?”
蘇念愣住了。
“不是,你們看照片啊!林晚星她不要臉......”
“呸!”
胖大媽一口瓜子皮吐在蘇念腳下。
“你才不要臉!”
“晚星丫頭昨天就給她爺爺奶奶打電話了,把你們一家子想霸佔人家房子的事,全說了!”
“你個黑心肝的白眼狼,還敢跑到我們村來造謠!”
蘇念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時,村支書拿著個大喇叭,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走了過來。
“就是她!把她圍起來!”
幾個小夥子立刻衝上去,把蘇念團團圍住。
村支書舉起大喇叭,開啟開關。
“鄉親們!這就是那個想騙晚星房子的騙子!”
“大家夥兒都拿手機拍下來,錄下她造謠的證據!”
周圍的村民紛紛掏出手機,對著蘇念一頓猛拍。
蘇念徹底慌了。
她看著周圍一張張憤怒的臉,不僅沒覺得理虧,反而惡向膽邊生。
她從行李箱裡,猛地掏出一瓶早就準備好的紅油漆。
擰開蓋子,就想往村口那塊刻著村名的石頭上潑。
“我讓你們護著她!我讓你們全村都跟著丟人!”
“按住她!”
村支書一聲令下。
兩個小夥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蘇唸的胳膊,將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送派出所!”
半個小時後,蘇念被扭送到了鎮上的派出所。
而遠在城裡的我,接到了村支書打來的電話。
“晚星啊,人我們已經按住了,證據也都錄下來了!”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掛了電話,我直接帶上早就整理好的所有錄音、聊天記錄,走進了轄區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我把厚厚一沓證據遞了過去。
警察仔細看了一遍證據,臉色嚴肅起來。
“證據鏈很完整,情節惡劣,我們立刻立案調查。”
警察當場撥通了蘇唸的電話。
電話那頭,剛從老家派出所出來的蘇念,整個人都傻了。
她站在派出所門口,手機又響了。
是她媽打來的。
“死丫頭!你跑哪去了!”
電話剛接通,蘇母尖銳的哭罵聲就刺痛了她的耳膜。
“你弟瘋了!女方非要三萬塊錢青春損失費!”
“你弟天天在家喝酒打人,把家裡的窗戶全砸了!”
“你趕緊想辦法弄三萬塊錢回來,不然我們老兩口就沒命了!只能把你賣掉!”
蘇念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砸東西聲。
她緩緩地蹲在路邊,捂著臉,哭得喘不上氣來。
工作沒了,房子沒了,現在連家都要散了。
還要面臨警察的調查。
全毀了。
她擦乾臉上的淚水,整張臉像個惡鬼。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強哥嗎?”
“我是蘇念,我給你五千塊錢,幫我堵一個人。”
“只要能毀了她的臉,要多少錢我都給!”
8.
天色漸晚。
我加完班,踩著路燈的影子走到小區門口。
剛準備拐進一條稍暗的巷子。
三個染著黃毛的混混,突然從陰影裡竄了出來。
領頭的黃毛嘴裡叼著煙,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你就是林晚星?”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蘇念欠了我們五千塊錢,說是你替她還。”
“趕緊拿錢,不然......”
他手腕一翻,蝴蝶刀在夜色中閃過一道寒光。
“哥幾個就在你這漂亮臉上,畫幾道口子!”
我心裡一沉,手悄悄伸進口袋,摸到了手機。
剛想盲按報警電話。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剎車聲。
“嘎吱——”
一輛黑色的路虎猛地停在巷子口。
車門推開,刀哥那極具壓迫感的身軀走了下來。
他手裡還拎著一個電腦包和一疊檔案。
“喲,挺熱鬧啊。”
刀哥冷笑一聲,身後兩個鐵塔般的兄弟立刻跟了上來。
黃毛一看刀哥這陣勢,嚇得手一哆嗦,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刀、刀哥,誤會......”
“誤會你媽!”
刀哥的一個兄弟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黃毛踹翻在地。
三下五除二。
三個混混像死狗一樣被按在了地上,嗷嗷直叫。
黃毛嚇得鼻涕都流出來了,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是蘇念!是她給我們錢,讓我們來堵這個女的!”
“要是能劃花她的臉,再額外加兩萬!”
聽到這話,我渾身發冷。
“蘇念人呢?”刀哥厲聲喝問。
“就、就在那邊樹後面躲著呢!”黃毛指著不遠處的大榕樹。
話音剛落。
樹後突然衝出一個黑影。
蘇念眼看事情敗露,不僅沒跑,反而紅著眼睛,手裡舉著一把水果刀。
像個瘋子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林晚星,你去死吧!我跟你同歸於盡!”
千鈞一髮之際。
刀哥猛地跨前一步,一個乾淨利落的飛踹。
正中蘇唸的肚子。
“砰!”
蘇念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裡的水果刀也飛出去老遠。
警笛聲很快由遠及近。
接到我報案的警察趕到了現場,把蘇念和三個混混全部押上了警車。
我跟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從審訊室出來,刀哥把手裡的電腦包遞給我。
“你的電腦,我找出來了。”
接著,他又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這是蘇念一家在你房子裡損壞的物品清單。”
我接過來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幾十項。
不僅有被劃爛的真皮沙發,連蘇母用來擦桌子的神仙水、裝紅薯的香奈兒包包,都標得清清楚楚。
每一項後面,都附帶了購買憑證。
總計金額:21.7萬元。
刀哥咧嘴一笑。
“放心,到時候打官司,我親自出庭給你作證。”
我看著這份清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審訊室裡。
蘇念被銬在椅子上,還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是林晚星逼我的!是她先搶我的房子!”
做筆錄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
“閉嘴!”
“你涉嫌教唆他人故意傷害,加上之前的誹謗罪,夠你進去蹲幾年的了!”
“再敢大聲喧譁,現在就按尋釁滋事先拘留你!”
蘇念被警察的氣勢嚇住,終於閉上了嘴。
但她低垂的眼睛裡,全是不甘和怨毒。
9.
第二天一早。
我帶著所有的證據,走進了法院的大門。
房屋侵佔記錄、21.7萬損壞物品清單、造謠公證書,以及昨晚教唆傷人的筆錄。
厚厚的一摞檔案,被我交給了立案庭的法官。
“我要起訴蘇念一家三口。”
“要求他們賠償我所有的經濟損失,並且公開道歉!”
法院當場受理了我的起訴。
從法院出來,我沒有停歇。
我把蘇念一家的所作所為,整理成了一篇圖文並茂的長文。
直接發在了本地的租房群、職場交流群裡,提醒大家避雷。
而此時的蘇念,剛剛因為證據不足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瘋狂找工作。
可是,HR一做背景調查,立刻就會發現她因為造謠被開除的記錄。
找工作碰壁,她只能去租房子。
結果房東一搜她的名字,直接把她拉黑。
工作找不到,房子租不到。
蘇唸的手機還要每天承受她爸媽的狂轟濫炸。
“死丫頭,三萬塊錢你到底弄到沒有!”
“你弟說了,你要是拿不出錢,他就跟你斷絕姐弟關係!”
蘇念走投無路,只能厚著臉皮去敲以前同事的門。
“張姐,求求你收留我幾天吧......”
門開了一條縫。
張姐看到是她,臉色瞬間一變。
“你騙人房子,造黃謠,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我可不想跟騙子扯上關係,你趕緊走!”
“砰!”
防盜門在蘇念鼻尖前重重摔上。
蘇念徹底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在橋洞底下,鋪著幾張破報紙,硬生生熬了三天。
三天後,她實在受不了了。
她決定拉下臉,去找我求情。
剛走到我公司樓下,兩個穿著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員攔住了她。
“你是蘇念嗎?這是給你的法院傳票。”
工作人員把一份檔案遞到她手裡。
“林晚星女士正式起訴你及你的父母,要求賠償各項損失共計21.7萬元。”
“下週二上午九點,準時開庭。”
蘇念呆呆地看著傳票上的數字。
21.7萬?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癱倒在地上。
半晌,她死死地捏著那張傳票,咬破了嘴唇。
不就是開庭嗎?
我是弱勢群體,只要我在法庭上哭得夠慘,法官一定會同情我的!
她攥緊了傳票,暗暗下定了決心。
10.
下週二,上午九點。
市人民法院,二號法庭。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眼看著對面被告席上的蘇念一家三口。
為了博取同情,他們今天特意穿了最破舊的衣服。
法官剛一敲響法槌,宣佈開庭。
蘇母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青天大老爺啊!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拍著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一家都是農村來的老實人,什麼都不懂啊!”
“是林晚星這個狠毒的女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欺負我們窮人啊!”
蘇念也跟著抹眼淚,哽咽著開口。
“法官大人,當初明明是晚星自願把房子借給我的。”
“她現在翻臉不認人,還要訛我們二十多萬,這不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嗎!”
看著這一家三口在法庭上撒潑打滾。
我連反駁的慾望都沒有。
律師站起身,將一沓厚厚的證據提交給了法官。
接著,刀哥作為證人,走上了證人席。
“法官你好,這是我收房當天的執法記錄儀影片。”
大螢幕上,立刻播放出了蘇念一家強搶房產證、撒潑耍賴的醜態。
法官看完了影片,眉頭緊鎖。
律師冷笑一聲,拿出了最後殺手鐧。
“審判長,我申請播放一段監控錄音。”
法庭的音響裡,立刻傳出了蘇念一家三口商量怎麼霸佔房子、怎麼偽造黃謠的惡毒對話。
這句清晰的話音在法庭上空迴盪。
蘇唸的臉,瞬間白得像一張死人的臉。
蘇父蘇母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鐵證如山!
半個小時後,法官敲響了法槌,當庭宣判。
“被告蘇念、蘇建國、王翠花,數罪併罰!”
“判決被告賠償原告各項經濟損失共計22.3萬元!”
“並在市級報紙及原告公司內部刊物上,連續三天公開道歉!”
“同時,對被告蘇念處以行政拘留15天!”
“對被告蘇建國、王翠花,各處以行政拘留7天!”
判決結果一齣。
蘇念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
蘇母更是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22萬!我們哪有那麼多錢賠啊!我們不賠!”
法官冷冷地看著他們。
“如果拒不履行賠償義務,法院將強制執行,拍賣你們在老家的宅基地和房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母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半個月後。
拘留所沉重的大鐵門緩緩開啟。
蘇念神情呆滯地走了出來。
她剛適應了光線,就看到門外站著她爸媽和弟弟。
蘇念心裡一喜,剛想迎上去。
蘇母卻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過來。
“啪!”
一個用盡了全力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蘇唸的臉上。
11.
蘇念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嘴角直接滲出了血絲。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
“媽,你打我幹什麼?”
“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
蘇母像個瘋婆子一樣,撲上來對著蘇念又抓又撓。
“為了賠你欠下的那22萬,我和你爸把老家的宅基地和房子全賣了!不賠的話你弟弟也娶不上媳婦。”
“現在我們一家四口,只能擠在十幾平米的地下室裡!”
蘇唸的弟弟也衝了上來,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都怪你這個賤貨!”
“要不是你貪心去騙人家的房子,我的婚事能黃嗎?”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個姐!”
蘇念徹底懵了。
她看著眼前這三個把她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親人。
內心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爸,媽,你們不能不要我啊!”
她哭著撲過去,抱住蘇父的腿。
蘇父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踹開,眼神冰冷。
“滾!”
“有多遠滾多遠,別再來禍害我們!”
說完,蘇父拉著蘇母和兒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投無路的蘇念,最終還是找到了我所在的新小區。
看到我下班回來,她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晚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瘋狂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求求你原諒我吧,你跟法院說說,少判點錢行不行?”
“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如水。
“當初你帶著你爸闖進我浴室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你造謠毀我名譽、僱混混想劃花我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轉頭對小區保安說道:“保安大哥,我不認識這個人,麻煩把她趕走。”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出了小區。
身後,傳來蘇念絕望而淒厲的哭喊聲。
後來,我聽說蘇念在本地實在混不下去了。
只能買了張最便宜的綠皮火車票,去了南方的電子廠打工,再也沒有回過老家。
而她爸媽和弟弟,失去了老家的房子,只能留在城裡靠打零工度日,日子過得窮困潦倒。
至於我。
我用賣舊房子剩下的錢,全款買下了一套90平米的精裝小兩居。
不用還房貸,每天下班回到家,日子過得安穩又舒服。
工作上,也因為我表現突出,被破格提拔成了部門主管。
我端著咖啡,看著窗外的夜景。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荒唐事,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善良從來都要帶鋒芒。
對得寸進尺的人客氣,就是對自己殘忍。
“叮咚。”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低頭看去,是以前同事發來的微信。
“晚星,你聽說了嗎?”
“蘇念在南方的電子廠裡,因為偷東西被抓了個現行。”
“現在不僅被廠裡開除了,還被扭送派出所了!”
我看著這條訊息,輕輕地笑了笑。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真苦,但也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