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被放鴿子,轉頭喜提千金_第2章 2
第2章 2
他掏出手機,作勢要按號碼。
我冷笑一聲,直接從西裝內兜裡掏出兩個紅本本。
“啪”的一聲。
我把兩本結婚證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正是我和蘇清鳶的結婚證。
我指著上面的簽發日期,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看清楚了,簽發日期就是我去民政局那天。”
唐建國死死盯著結婚證上的日期。
他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嘴唇直哆嗦。
唐昕站在人群后,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不顧形象地衝上前,指著我尖叫。
“你是騙子!你明明說要跟我結婚的!”
她整個人徹底崩潰,張牙舞爪地撲上來要搶結婚證。
我往後退了一步,輕鬆躲開她的手。
我冷笑著看著撒潑打滾的唐家一家人。
我準備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5
唐昕撲了個空,整個人狼狽地摔在鋪著紅地毯的舞臺上。
她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亂下來,像個十足的潑婦。
她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兩本鮮紅的結婚證。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
“沈墨,你為了逼我低頭,竟然找人辦假證!”
唐昕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我。
唐建國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拍大腿。
“對!肯定是假證!”
“好啊你個小畜生,辦假證可是違法的!”
“我現在就報警,把你抓進去關幾年!”
唐建國囂張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用力戳著。
全場的賓客交頭接耳,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爸媽坐在主桌上,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安撫他的情緒。
隨後,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唐昕。
我冷笑出聲,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
“報警?好啊,你現在就報。”
“順便讓警察查查,昨天晚上十一點半。”
“唐昕到底是在公司加班,還是在洲際酒店的總統套房。”
此話一齣,唐昕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麥克風。
我轉頭看向宴會廳側面的音控室,打了個響指。
“把準備好的東西,放給大家看看。”
話音剛落,宴會廳正中央那塊巨大的LED螢幕突然亮起。
畫面一閃,幾張高畫質的抓拍照片赫然出現。
照片上,唐昕穿著那件性感的黑色深V吊帶裙。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一個禿頂中年男人的身上。
兩人在酒店大堂裡激情擁吻,隨後手挽手走進了電梯。
照片的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印著昨天深夜的時間水印。
大螢幕上的畫面還在滾動,甚至還有一段十幾秒的影片。
影片裡,唐昕嬌滴滴地喊著那個男人“老公”。
她還嘲笑我是個“沒用的窮光蛋”、“隨叫隨到的提款機”。
全場瞬間死一般寂靜,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譁然。
“天吶,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邊要著高價彩禮,一邊出去賣?”
“這唐家人怎麼還有臉來鬧事啊,真是賊喊捉賊!”
親戚們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向唐家人。
唐建國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都傻了。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唐龍嘴裡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
唐昕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衝向音控室。
“關掉!快給我關掉!”
蘇清鳶冷哼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她今天穿著千萬級別的高定禮服,氣場全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崩潰的唐昕,眼神輕蔑至極。
“合成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家洲際酒店,剛好是我蘇家名下的產業。”
“要不要我把昨晚走廊的監控錄影也調出來?”
“順便把你那個男領導的開房記錄,直接發給他老婆?”
蘇清鳶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唐昕的胸口。
唐昕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絕望地痛哭出聲。
唐建國覺得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他衝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唐昕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唐昕的嘴角直接滲出了血絲。
“不要臉的東西!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唐建國氣急敗壞地大罵,轉頭還想跟我求情。
“沈墨,這都是誤會,是這丫頭一時糊塗......”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保安,把這群鬧事的垃圾給我轟出去。”
十幾個身材魁梧的酒店保安立刻衝了進來。
他們像拖死狗一樣,將唐家人強行往外拖。
唐昕哭喊著我的名字,聲音淒厲。
“沈墨!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牽起了蘇清鳶的手。
這場訂婚宴,現在變成了我和蘇清鳶的慶功宴。
唐家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帷幕。
6
洲際酒店的大門外,烈日當空。
唐家人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扔在了滾燙的柏油馬路上。
唐建國摔了個狗啃泥,膝蓋都磕破了。
唐龍扶著腰,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算什麼事啊!我的婚房怎麼辦!”
“那三十萬裝修款還沒給呢!”
唐龍滿腦子只有自己的利益,對著唐昕破口大罵。
“都怪你個賤貨!偷吃不知道擦乾淨嘴!”
“現在好了,沈墨這個長期的飯票飛了!”
唐昕坐在馬路牙子上,頭髮凌亂,哭得撕心裂肺。
她拿出手機,顫抖著撥打那個男領導的電話。
她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唐昕還沒來得及哭訴,電話那頭就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唐昕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把老子害慘了!”
“你惹誰不好,你去惹蘇家的大小姐!”
“老子的老婆剛剛收到了照片,現在要跟我離婚分家產!”
“公司也把我開除了,你以後別他媽再聯絡我!”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唐昕徹底傻眼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她自以為是的退路,全都沒了。
就在這時,唐龍的手機也瘋狂響了起來。
是他的未婚妻王麗麗打來的。
唐龍趕緊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接通了電話。
“喂,麗麗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麗麗尖銳刻薄的質問聲。
“唐龍!你不是說今天去交三十萬裝修定金嗎!”
“我剛才去名匠裝修問了,人家說你們根本沒交錢!”
“還說你爸砸了人家的店,被警察抓了!”
“你到底有沒有錢買房?沒錢這婚就別結了!”
唐龍急得滿頭大汗,拼命解釋。
“麗麗你聽我說,出了點意外。”
“我姐夫......不對,沈墨那個王八蛋反悔了!”
“他不僅不給錢,還把我姐給甩了!”
王麗麗在電話那頭冷笑連連,聲音拔高了八度。
“沒錢你裝什麼大款?你一家子都是騙子!”
“我告訴你唐龍,我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明天要是看不到房產證上加我的名字,看不到三十萬!”
“我就去醫院把孩子打了,咱們一刀兩斷!”
“還有你們家收的那五十萬彩禮,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唐龍急得直跳腳。
他一把揪住唐建國的衣領,眼睛都紅了。
“爸!你聽見沒有!麗麗要打胎!”
“我們唐家要絕後了!你快想辦法啊!”
唐建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原地直打轉。
他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還在哭泣的唐昕。
“哭哭哭!就知道哭!喪門星!”
“趕緊去求沈墨!給他下跪磕頭也得求他原諒!”
“他那麼喜歡你,只要你肯低頭,他肯定會心軟的!”
唐昕絕望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沒用的,他連結婚證都領了......”
“那個女人是建材集團的千金,身價百億......”
“沈墨他不會回頭了,他不要我了......”
唐建國一聽“百億千金”四個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錯過了怎樣一座金山。
他一直以為沈墨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誰能想到,沈墨竟然能攀上蘇家這棵參天大樹。
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唐建國的心。
如果他不那麼貪心,如果不去要那三十萬裝修款。
現在坐在洲際酒店裡享受榮華富貴的,就是他們唐家!
唐建國越想越氣,抬起腳狠狠踹在唐昕的肚子上。
“老子打死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馬路邊上,唐家人狗咬狗,扭打成一團。
而此時,在洲際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猶如螻蟻般的唐家人。
蘇清鳶從背後輕輕抱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後背上。
“沈墨,為了這種人不值得生氣。”
我轉過身,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
“我不生氣,我只覺得噁心。”
“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摸出手機,給我的助理發了一條簡訊。
“立刻全面封殺唐昕所在公司的所有建材供應鏈。”
“我要讓她在整個行業,寸步難行。”
放下手機,我看著蘇清鳶明媚的笑臉。
唐家以為這就算完了?
他們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分錢,我都要他們連皮帶骨地還回來。
7
第二天上午九點,盛世建材集團總部大樓。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坐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裡。
助理小陳推門走進來,恭敬地遞上一份報表。
“沈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切斷了宏大貿易的所有供應鏈。”
“宏大那邊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我翻看著手裡的報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宏大貿易,正是唐昕和她那個男領導所在的公司。
這家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利潤,都依賴於我們盛世集團的渠道。
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分分鐘破產清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敲響。
安保部主管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
“沈總,不好了,樓下大堂有人鬧事。”
“是一個叫唐昕的女人,帶著她媽和她弟弟。”
“她非說您是我們公司的小主管,要求見我們的人事總監。”
“她還在大堂裡撒潑打滾,說您騙財騙色,要求公司開除您。”
我聞言,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唐昕啊唐昕,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
原來到現在,你還以為我只是個底層打工仔。
這三年,為了照顧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我一直隱瞞身份,每天開著一輛破大眾上下班。
她真以為,我沈墨離了她就活不下去。
“走吧,去看看這齣好戲。”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大步朝電梯走去。
一樓大堂此時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員工。
唐昕穿著一身廉價的職業裝,頭髮亂糟糟的。
她正坐在大堂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唐龍雙手叉腰,像個地痞流氓一樣指著前臺小姑娘破口大罵。
“趕緊把沈墨那個縮頭烏龜叫出來!”
“他騙了我姐的感情,還想賴賬?”
“今天你們公司要是不開除他,我們就不走了!”
唐昕的母親張翠花更是誇張,直接躺在地上打滾。
“哎喲喂,沒天理啊!大公司欺負老百姓啦!”
“沈墨那個殺千刀的,毀了我女兒的清白啊!”
這極品一家人的表演,把周圍的員工都看呆了。
人事總監李姐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臉色十分難看。
唐昕見李姐不說話,以為自己拿捏住了公司的軟肋。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李姐面前,趾高氣昂地威脅。
“你就是人事總監吧?我告訴你!”
“沈墨作風敗壞,道德淪喪!”
“你們要是不立刻開除他,我就把這件事發到網上去!”
“讓全網都看看,你們盛世集團招的都是什麼垃圾!”
唐昕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被掃地出門的慘狀。
她甚至得意地揚起了下巴,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
“沈總來了!大家讓一讓!”
圍觀的員工立刻恭敬地讓出一條通道。
我雙手插在褲兜裡,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人群中央。
唐昕看到我出現,眼睛猛地一亮,就像看到了獵物。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銳地叫囂起來。
“沈墨!你終於敢出來了!”
“你昨天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找人演戲嗎!”
“我今天就要當著你們全公司的面,撕破你的虛偽面具!”
唐龍也湊上前來,惡狠狠地揮舞著拳頭。
“姓沈的,趕緊賠償我姐五十萬青春損失費!”
“再把那三十萬裝修款給我交了!”
“不然老子今天就在這打斷你的腿!”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上躥下跳,就像在看三隻滑稽的小丑。
我沒有理會唐昕的叫囂,而是轉頭看向人事總監李姐。
“李總監,公司的保安是擺設嗎?”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大呼小叫?”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姐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
“對不起,沈總!是我工作失職!”
“我馬上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此話一齣,大堂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唐昕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死死盯著李姐,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你叫他什麼?沈總?!”
“你是不是瘋了!他就是個底層銷售!”
“他每個月工資才八千塊錢,算哪門子的老總!”
唐昕瘋狂地搖著頭,死活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8
看著唐昕歇斯底里的樣子,大堂裡的員工紛紛露出看傻子的眼神。
安保部主管帶著十幾個保安,迅速將唐家人團團圍住。
主管冷冷地看著唐昕,語氣充滿嘲諷。
“瞎了你的狗眼!”
“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兼最大股東,沈墨沈總!”
“整個盛世集團都是沈總的,你居然跑到這裡來要求開除老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唐昕的腦子裡炸開。
她雙腿一軟,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唐昕拼命地搖著頭,嘴唇哆嗦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這三年,我每天穿著普通的衣服,開著破大眾。
她每個月發了工資,還會高高在上地施捨給我幾百塊零花錢。
她一直以為自己吃定了我,以為我是個離了她就找不到老婆的窮光蛋。
可現在,現實卻狠狠扇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唐龍也傻眼了,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直髮抖。
“姐......他......他真的是大老闆?”
張翠花更是嚇得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唐昕身後。
我看著唐昕崩潰的模樣,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我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唐昕,你不是要讓我身敗名裂嗎?”
“你不是要讓我在整個行業混不下去嗎?”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我打了個響指,助理小陳立刻遞上來一份檔案。
我直接將檔案甩在唐昕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上面赫然印著宏大貿易的解約通知書。
“就在十分鐘前,我已經全面切斷了宏大貿易的所有供應鏈。”
“你們公司因為違約,現在面臨三千萬的鉅額賠償。”
“你猜猜,你那個禿頂男領導,現在在幹什麼?”
我的話音剛落,唐昕口袋裡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她像觸電一樣拿出手機,螢幕上閃爍著老闆的名字。
她顫抖著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
電話那頭就傳來老闆殺豬般的咆哮聲。
“唐昕你個千刀萬剮的賤人!”
“你到底惹了什麼大人物!盛世集團把我們的路全斷了!”
“公司破產了!我背了三千萬的債!”
“你不僅被開除了,我還要在全行業封殺你!”
“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找到工作!”
嘟嘟嘟——
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唐昕的手一鬆,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徹底崩潰了,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沈墨......不,沈總!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唐昕哭得撕心裂肺,伸手想要抱住我的大腿。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三年的感情?你配提這三個字嗎?”
“昨天晚上你在酒店床上的時候,怎麼沒想起這三年的感情?”
“你們一家人吸我的血,逼我出裝修款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感情?”
我轉頭看向安保主管,聲音冷酷如冰。
“把他們扔出去,以後再敢靠近公司半步,直接打斷腿送警察局。”
保安們立刻上前,像抓小雞一樣拎起唐家人。
唐昕拼命掙扎,哭喊著我的名字。
唐龍和張翠花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嚎啕大哭。
他們被保安一路拖拽著,扔出了盛世集團的大門。
大堂裡恢復了平靜,員工們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我理了理西裝的袖口,轉身走向專屬電梯。
唐昕的職場生涯已經徹底完蛋了。
接下來,該輪到他們家那個吸血鬼弟弟了。
我要讓唐家人知道,惹怒我的代價,他們根本承受不起。
9
唐家人被扔出盛世集團後,灰溜溜地回了家。
他們剛走到小區樓下,就看到樓道口圍滿了人。
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單元門前。
王麗麗帶著她的三個五大三粗的哥哥,正氣勢洶洶地堵在樓下。
唐龍一看到王麗麗,嚇得脖子一縮,轉身就想跑。
王麗麗的大哥眼尖,一把揪住唐龍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
“跑?你他媽往哪跑!”
大哥狠狠一巴掌扇在唐龍的臉上,直接把他半邊臉打得腫了起來。
唐龍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王麗麗挺著微凸的肚子,踩著高跟鞋走到唐龍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唐龍,眼神里滿是鄙夷。
“唐龍,你昨天不是跟我吹牛,說今天交三十萬裝修款嗎?”
“錢呢?房產證呢?”
唐建國和張翠花嚇得躲在後面,連個屁都不敢放。
唐昕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唐龍捂著臉,結結巴巴地求饒。
“麗麗,你聽我解釋......”
“我姐夫那個王八蛋......他跑了,他不給錢了......”
“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把錢湊齊!”
王麗麗冷笑一聲,一口唾沫猝不及防地吐在唐龍臉上。
“我呸!你個窮光蛋,還想空手套白狼?”
“我已經去醫院查過了,你姐根本沒和那個大老闆領證!”
“你們一家子都是騙子!”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這婚我不結了!”
“孩子我明天就去打掉!”
“把我們家給的五十萬彩禮,一分不少地退回來!”
“少一分,我大哥今天就打斷你的三條腿!”
唐龍一聽要退五十萬,嚇得魂飛魄散。
那五十萬彩禮,早就被唐建國拿去炒股虧了一大半。
剩下的錢,也被唐龍拿去買了一輛二手跑車充門面。
他們家現在連五萬塊錢都拿不出來,更別說五十萬了。
唐建國硬著頭皮走上前,陪著笑臉說道。
“親家,有話好說,孩子是無辜的啊......”
“那五十萬我們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您看能不能寬限幾天......”
王麗麗的大哥一聽錢沒了,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腳踹在唐建國的肚子上,將他踹飛出去兩米遠。
“老東西!沒錢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兄弟們,給我砸!把他們家值錢的東西全搬走!”
三個壯漢立刻衝進樓道,直奔唐家。
只聽見樓上一陣乒乒乓乓的巨響,伴隨著張翠花的殺豬般的慘叫聲。
電視機、冰箱、洗衣機,全被砸了個稀巴爛。
唐龍那輛停在樓下的二手跑車,也被王麗麗的大哥用棒球棍砸得面目全非。
唐家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連報警都不敢。
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半個小時後,王麗麗帶著人揚長而去。
臨走前,她大哥丟下一句狠話。
“給你們三天時間,湊不齊五十萬,我把你們全家沉江!”
唐家人癱坐在滿地狼藉的廢墟中,徹底絕望了。
唐龍抱著被砸爛的車,哭得撕心裂肺。
“爸!媽!怎麼辦啊!我不想死啊!”
“麗麗不要我了,我的孩子也沒了!”
“都怪唐昕!要不是她出去偷漢子,我們家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唐龍猛地站起身,衝向唐昕,狠狠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
然後騎在她身上,瘋狂地撕扯她的頭髮。
“賤人!你賠我的老婆!賠我的房子!”
張翠花在旁邊不僅不拉架,反而跟著一起罵。
“打死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真是個掃把星!”
唐建國捂著肚子,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兇光。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遠方,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野獸。
“別打了!打死她有什麼用!”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全怪沈墨那個小畜生!”
“走!我們去他家!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他要是不給錢,老子就跟他同歸於盡!”
10
傍晚時分,夕陽如血。
半山腰的雲頂別墅區,是本市最頂級的富人區。
安保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唐建國帶著唐昕和唐龍,像三隻喪家之犬一樣在小區門口徘徊。
他們打聽了一下午,才知道我名下竟然還有這麼一套價值過億的別墅。
嫉妒和悔恨像毒草一樣在他們心裡瘋長。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從別墅區駛出。
車窗半降,我坐在後排,蘇清鳶正靠在我的肩膀上,笑靨如花。
唐眼尖的唐龍一眼就看到了車裡的我。
他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衝向馬路中央。
“沈墨!你給我滾下來!”
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柏油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距離唐龍不到半米的地方。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立刻從後面的賓士越野車上跳下來。
他們迅速將勞斯萊斯圍在中間,警惕地盯著唐家人。
我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車外的三人。
唐昕撲通一聲跪在車門外,膝蓋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
她哭得梨花帶雨,妝容全毀,看著無比可憐。
“沈墨,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們家吧!”
“王麗麗的哥哥要殺了我弟弟,我們到處借不到錢。”
“只要你肯借我五十萬......不,三十萬就行!”
“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願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唐昕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卑微到了塵埃裡。
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拉我的衣角。
蘇清鳶坐在我身邊,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溼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唐小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老公身價幾百億,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要你這種破鞋?”
“你這副尊容,給我老公提鞋都不配。”
蘇清鳶的話像刀子一樣,刀刀見血,直戳唐昕的心窩。
唐昕的臉色慘白,死死咬著嘴唇,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蘇清鳶這種真正的頂級千金面前。
她那點可憐的姿色和驕傲,簡直就像個笑話。
我沒有理會唐昕的乞求,直接拿出手機。
我點開一段錄音,將音量調到最大。
手機裡立刻傳出唐昕和那個男領導在酒店裡的對話。
“老公,你真厲害,比沈墨那個廢物強多了。”
“他連給我買個包都要攢半個月的錢,我都噁心死他了。”
“等他把婚房加上我弟的名字,我就找個理由把他踹了。”
錄音在空曠的馬路上回蕩,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唐昕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唐龍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姐姐,滿臉震驚。
我收起手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昕。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三年感情。”
“你們一家人把我當傻子一樣算計。”
“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
“想要錢?一分都沒有。”
我轉頭看向保鏢隊長,聲音冰冷。
“把他們趕走,別髒了我的車輪。”
保鏢們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唐家人往路邊拖。
唐建國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看著那輛價值近千萬的勞斯萊斯。
他心裡的嫉妒和仇恨徹底爆發了。
他憑什麼這麼有錢!
他憑什麼開豪車住別墅!
而我的兒子卻要被人打斷腿,我的家都要被毀了!
唐建國的眼睛瞬間充血,變得赤紅一片。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生鏽的羊角錘,那是他來之前從家裡廢墟里撿的。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掙脫了保鏢的束縛。
“去死吧!你個小畜生!我要毀了你!”
唐建國舉起羊角錘,瘋狂地衝向勞斯萊斯的車窗。
他要把我的頭砸爛,他要讓我給他們家陪葬!
11
唐建國舉著羊角錘衝過來的那一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砰!”
一聲悶響。
他手裡的錘子還沒碰到車窗,整個人就被保鏢隊長一腳踹飛了出去。
唐建國像個破麻袋一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手裡的羊角錘也飛出去老遠。
他捂著胸口,疼得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
“爸!”
唐龍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連上前攙扶的勇氣都沒有。
唐昕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捂著嘴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坐在車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保鏢隊長立刻掏出對講機,聲音冷酷。
“報警,有人持械襲擊沈總,涉嫌故意傷害。”
十分鐘後,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別墅區的寧靜。
三輛警車呼嘯而至,幾名警察迅速下車,將唐家人團團圍住。
警察撿起地上的羊角錘,直接給唐建國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涉嫌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未遂,帶走!”
唐建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他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鐲,嚇得老淚縱橫,拼命掙扎。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一時糊塗啊!”
“沈墨!你幫我求求情吧!我是你叔叔啊!”
我降下車窗,看著被押上警車的唐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叔叔?你拿著錘子砸我的時候,可沒把我當侄子。”
“這輛勞斯萊斯的防彈玻璃價值兩百萬。”
“加上你持械傷人未遂,進去踩幾年縫紉機是跑不掉了。”
“好好在裡面改造吧。”
警車呼嘯著開走,帶走了絕望的唐建國。
唐龍看著警車遠去的背影,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撲向身邊的唐昕。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爸怎麼會被抓!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龍死死掐住唐昕的脖子,雙眼通紅,彷彿要吃人。
唐昕拼命掙扎,翻著白眼,雙手在唐龍臉上亂抓。
姐弟倆像兩隻發瘋的野狗一樣在馬路邊互相撕咬。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突然停在路邊。
車門拉開,幾個紋著大花臂的催收人員跳了下來。
帶頭的正是王麗麗的大哥。
他一把將唐龍從唐昕身上拽起來,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跑啊!你他媽接著跑啊!”
“你以為躲在這裡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
“那五十萬彩禮錢,今天要是拿不出來,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唐龍被打得滿嘴是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大哥!我真的沒錢了!我爸都被抓了!”
“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王麗麗的大哥冷笑一聲,從車裡抽出一根鋼管。
“沒錢?沒錢就用你的腿來抵債!”
“給我打!”
幾個催收人員一擁而上,對著唐龍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唐龍淒厲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
唐昕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的綠化帶裡,死死捂著耳朵,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我升起車窗,將外面的慘狀徹底隔絕。
“開車吧。”
我淡淡地吩咐司機。
勞斯萊斯平穩地啟動,將唐家人這出狗咬狗的鬧劇遠遠甩在身後。
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就是他們貪得無厭、背信棄義的下場。
12
一個月後。
市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唐建國因為涉嫌故意傷害未遂,加上數額巨大的尋釁滋事,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唐建國在法庭上直接癱軟在地,哭得老淚縱橫,卻再也沒有人同情他。
唐龍的下場更慘。
那天晚上,他被王麗麗的大哥打斷了右腿。
因為沒錢做手術,硬生生拖成了殘疾,成了個瘸子。
王麗麗果斷打掉了孩子,拿著唐家僅剩的一點積蓄遠走高飛。
揹負著五十萬的鉅額高利貸,唐龍每天都被催收的人堵在家裡。
最後,張翠花實在受不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連夜收拾了幾件衣服跑回了鄉下老家,徹底拋棄了這對兒女。
至於唐昕。
因為那晚在酒店的照片在行業內傳得沸沸揚揚。
她不僅被全行業封殺,名聲也徹底臭了。
為了替唐龍還債,她只能去夜總會做最底層的陪酒女。
每天晚上濃妝豔抹,陪著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喝酒賠笑,忍受著客人的鹹豬手和辱罵。
聽說有一次,她甚至在包廂裡遇到了那個曾經包養她的禿頂男領導。
男領導因為破產,脾氣變得極其暴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一瓶洋酒澆在了唐昕的頭上,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掃把星。
唐昕連躲都不敢躲,只能跪在地上拼命賠笑。
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如今佈滿了歲月的風霜和廉價化妝品的摧殘。
她失去了一切,每天都在無盡的悔恨中煎熬。
而此時的我,正站在太平洋一座私人島嶼的沙灘上。
海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今天,是我和蘇清鳶的婚禮。
整座島嶼被佈置成了如夢似幻的童話世界。
空運而來的頂級玫瑰鋪滿了沙灘,直升機在空中盤旋,灑下漫天花瓣。
全球最頂尖的商業大亨、名流政要齊聚一堂,共同見證這場世紀婚禮。
我穿著純白色的高定禮服,站在鮮花拱門下。
看著紅毯盡頭,蘇父挽著蘇清鳶的手,緩緩向我走來。
蘇清鳶穿著鑲嵌著九百九十九顆碎鑽的百萬婚紗,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五年的暗戀,終於在這一刻修成正果。
蘇父將蘇清鳶的手鄭重地交到我手裡。
“沈墨,我把清鳶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我緊緊握住蘇清鳶的手,十指緊扣,目光堅定。
“爸,您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她。”
在神父的見證下,我們交換了戒指。
我掀開她的頭紗,低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煙花在海面上升空,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
我擁著懷裡的愛人,看著滿天的煙火,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曾經那些試圖吸乾我鮮血的跳樑小醜,早已經被我踩在腳下,爛在泥裡。
而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