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死後，公司打印機有求必應_第5章 5

林銳拔槍對準還在吐紙的印表機。

“切斷電源！”

兩名警察衝上前拔掉插頭。

機器螢幕閃爍兩下，黑屏。

最後一張黑白照片卡在出紙口一半。

小張跪在地上，捧著遺照發抖。

老趙指著機器喊：“停了！”

小張連滾帶爬抱住林銳的腿。

“警察同志！斷電了是不是就沒事了？！我不用死了對不對？！”

林銳踢開他。

“全員原地待命，法醫繼續勘驗！”

我站在角落，捏緊口袋裡的藥盒。

小張爬起來盯著我。

“白羽曦，你少裝神弄鬼！”

“機器都沒電了，老子不用死了！等警察查清楚，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我沒理他，走到林銳面前。

“林警官，殺人的不是機器，這只是個幌子。”

林銳盯著我：“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點開許清臨死前發來的語音，調到最大。

許清虛弱的聲音傳出：

“羽曦……別喝公司的水……藥盒裡的東西，必須貼身帶著……”

辦公區安靜下來。

我掏出白色藥盒遞給林銳。

他開啟蓋子。

裡面沒有藥片，只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金屬片。

表面刻著微型電路，中間一顆針尖大的紅燈正在閃爍。

林銳轉頭看向法醫。

“去茶水間！飲水機裡的水全部取樣化驗！”

法醫提著勘驗箱衝進茶水間。

老趙和幾個同事愣在原地。

小張盯著牆上的掛鐘。

秒針“嗒”的一聲走向十二。

十分鐘到了。

小張捂住胸口，喉嚨發出“咯咯”的怪聲。

“救……救護車……”

他直挺挺往後倒，後腦勺砸在桌角，鮮血湧出。

他顧不上傷，雙手撕扯襯衣，釦子崩飛。

“疼！好疼啊！”

他在地上打滾，指甲在胸口抓出血痕。

林銳衝上去。

“按住他的手！別讓他自殘！”

幾個警察壓住小張四肢。

小張雙眼上翻，嘴裡噴出血沫，盯著我。

“白羽曦……是你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他。

“許清求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看著她的。”

小張身體繃緊。

“砰！”

一聲悶響從他胸腔傳出。

他胸口皮膚凹陷，密密麻麻的紅點滲出表面。

腦袋砸在地上，沒了動靜。

法醫剛從茶水間跑出來，探了探小張的頸動脈，對林銳搖頭。

“死亡特徵和李偉一致。心臟爆裂。”

辦公區響起尖叫。

“殺人啦！我們都要死！”

幾個同事往門外衝。

“砰！砰！砰！”

林銳朝天花板連開三槍。

“誰敢踏出這扇門一步，立刻逮捕！”

所有人抱頭蹲地，哭嚎聲連成一片。

林銳捏著閃爍紅燈的金屬片，大步走向法醫。

“水裡到底有什麼？！”

法醫端著一杯剛接的純淨水，手抖得厲害。

“林隊，水質初檢沒發現常規毒素。”

“但在高倍放大鏡下，水裡懸浮著大量微小金屬殘渣！”

林銳拿著黑色金屬片靠近水杯。

距離十釐米時，水面震盪。

水底泛起一層細微的銀色粉末。

粉末受金屬片吸引，在水裡打轉，最後全部貼在靠近金屬片一側的杯壁上。

老趙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

“這是什麼東西……”

林銳開口：“這是某種感光化學物質。”

“有人把這東西倒進了飲水機。你們每個人，都喝下了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