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小爺竟是走丟真少爺，教我規矩我反手掀桌_第六章 6許家安靜了好幾天

第六章

6

許家安靜了好幾天。

許柏舟沒下樓，說身體不舒服。

許晚城讓阿姨送粥上去，沒親自去。

許妙清被蘇聞蘭叫進書房談了很久。

出來時，她臉色很差。

我照常吃飯，照常出門，照常跟外公打電話。

外公問：“那邊消停了？”

我說：“暫時。”

他哼笑。

“會哭的人，眼淚多著呢。你別被泡軟了。”

我說：“我帶傘。”

第四天，蘇聞蘭親自敲了我的門。

“許南之，媽媽跟你說幾句話。”

我讓她進來。

她看見我屋裡的舊窗戶，又聽見隔壁隱隱的機器聲，整個人頓住。

“你剛來那天，就住這裡？”

“嗯。”

“住了多久？”

“一個多星期。”

她喉結動了動。

“是我失察。”

我看著她。

“您是太放心這個家了。”

她苦笑。

“我以為把你接回來，就是補償的開始。沒想到......”

“沒想到先把我放門外驗了驗。”

她臉一白。

屋裡靜了一會兒。

她開口：“二樓南邊那間房，我讓人收拾出來了。以後就是你的，誰也不會動。下午我帶你去買東西，缺什麼都添上。”

我點頭。

“行。”

她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

我看著她。

“該拿的我會拿。我不跟自己較勁。”

蘇聞蘭眼底有些複雜。

“好。”

下午，許晚城也跟著去了。

他給我挑衣服時很小心。

每一件都問我喜不喜歡，尺碼合不合。

我看中一件黑外套，他立刻讓店員包起來。

我說：“不用買這麼多。”

他輕聲說：“這些年爸沒給你買過。”

說完，他自己先哽住了。

我沒接話。

回去路上，他坐在我旁邊，很沉默。

“許南之，爸爸以前總怕柏舟難受。可這幾天我才想明白，你也會難受。”

我看著車窗外。

“我當然會。”

“對不起。”

我說：“您已經說過了。”

他聲音更輕。

“那你能原諒爸爸嗎？”

車裡安靜了幾秒。

我轉頭看他。

“許先生，我現在不想回答。”

他眼裡的光暗了一點。

我繼續：“不是所有問題，問了就該馬上有答案。”

他點點頭，更沉默了。

回到許家，許妙清在客廳等我。

桌上放著一個木盒。

“給你的。”

我開啟看，是一套小刀。

挺貴，但不是我用慣的。

她說：“我問了人，說你平時修書會用到。”

我把盒子蓋上。

“謝謝，東西不用。”

她有些失落。

“不喜歡？”

“不順手。”我說，“外公給我磨的刀，我用了好多年。”

她沉默。

“許南之，我們以後能不能像正常姐弟那樣？”

我笑了笑。

“正常姐弟什麼樣？”

她答不上來。

我替她說：“你想要的是，我不計較以前，你慢慢彌補，大家和和氣氣。”

她臉上難堪。

“我知道沒那麼容易。”

“知道就好。”

我把盒子推回去。

“你先學會下次許柏舟哭的時候，別第一時間衝我喊。”

許妙清低下頭。

“我會。”

我沒說信，也沒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