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那天,我撞見了老婆與白月光的婚禮_第 8 章 她一直以為蘇時越是柔弱的需要保護的白月光
第 8 章
她一直以為蘇時越是柔弱的需要保護的白月光。
為了他,她不惜傷害陪伴了自己五年的丈夫,甚至背上了罵名。
結果,這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不僅被戴了綠帽子,還差點成了別人還債的冤大頭。
“明煙。”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蘇時越端著補湯走進來,臉上還帶著那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我聽說你最近公司事情多,特意熬了湯。”
“滾。”
傅明煙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蘇時越腳邊。
玻璃碎片四濺,劃破了他的小腿。
蘇時越嚇得尖叫一聲,湯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明煙,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他紅著眼眶,習慣性地開始裝可憐。
“你還敢裝?你這個騙子。”
傅明煙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
“胃癌晚期?需要鉅額醫藥費?蘇時越,你真當我是個傻子隨便耍嗎。”
蘇時越臉色漲得紫紅,拼命拍打著她的手臂。
“明煙,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這些是什麼。”
傅明煙將那沓資料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清晰地展示著他和那個女混混的親密合影,還有他在澳門賭場豪賭的記錄。
蘇時越看著地上的證據,瞳孔猛地收縮,徹底慌了。
“不,這不是真的,明煙,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林主任已經被抓了,他什麼都交代了。”
傅明煙嫌惡地鬆開手,彷彿多碰他一下都會弄髒自己。
蘇時越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終於意識到事情已經敗露。
“明煙,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出此下策啊。”
他爬過去抱住傅明煙的腿,聲淚俱下。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那些賭債只是個意外,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戒賭。”
“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傅明煙一腳踹開他,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殺意。
“馬上給我滾出江市,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蘇時越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傅明煙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無盡的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想起了顧瑾寒。
想起他平靜地說出那句我們結束了時的眼神。
那是被傷到極致後的徹底死心。
她發瘋似的拿出手機,撥打那個已經變成空號的號碼。
冰冷的機械女聲一遍遍重複著。
楚曼雲這時候推門進來,看到一地狼藉,嚇了一跳。
“明煙,出什麼事了?”
“曼雲,我做錯了,我徹底做錯了。”
傅明煙抬起頭,眼眶猩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瑾寒是對的,時越就是個騙子,他不僅沒病,那些錢也全拿去賭了。”
楚曼雲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怎麼可能?”
“我必須去找瑾寒,我要求他原諒我。”
傅明煙猛地站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此時的我,正在南城最高檔的旋轉餐廳,和幾位跨國公司的代表談合作。
晚餐進行得很順利,我們達成了初步的意向。
送走代表後,我獨自坐在窗邊,品嚐著杯中的紅酒。
玻璃反光中,出現了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
傅明煙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的行蹤,居然找到了這裡。
她身上的套裝有些凌亂,頭髮散亂著,看起來狼狽不堪。
與幾天前那個趾高氣揚的總裁判若兩人。
“瑾寒。”
她走到我桌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你怎麼進來的?”
我微微皺眉,放下了酒杯。
“我求了經理很久,他才放我進來,瑾寒,給我十分鐘,就十分鐘好不好?”
她的眼神近乎哀求,雙手死死摳著桌沿。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我知道錯了,時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騙了我,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傅明煙急切地解釋著,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瑾寒,是我被矇蔽了雙眼,是我混蛋,我不該不相信你,不該對你動手。”
“你說完了嗎?”
我打斷了她的懺悔,語氣平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