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罵我撈女,我拿出賬單他悔瘋了_第2章 2我不知道鑽戒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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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鑽戒值多少錢。
沈妍說鑽石回收不值錢,只賣了兩萬。
我拿出一部分結清了女兒的住院費用,其餘全部還給了沈妍。
女兒終於康復出院那天。
我剛把她抱到床上,小腿突然猛地抽痛。
剎那間,疼得冷汗直冒。
沈妍見狀,連忙把我扶到沙發上。
“都怪我哥。”
“要不是他捨不得給錢,你也不至於連鈣片都吃不起。”
我鼻尖發酸。
醫生說我孕期嚴重缺鈣,加上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虧空得厲害。
這種抽筋以後還會經常發生。
這一年來,如果不是沈妍,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撐下去。
我揉捏小腿時,無意間掃過沈妍放在茶几上的新包。
好像是某奢牌的新款。
官網售價二十多萬。
我怔了一下。
“妍妍,這包是你男朋友送的?”
“周凱發財了?”
沈妍的手猛地一頓。
她迅速把包拿到一邊,笑容有些不自然。
“怎麼可能?”
“這是高仿的,才幾百塊錢。”
我沒再多想。
沈妍是我最好的閨蜜。
後來我嫁給她哥哥,與她的關係更是親密無間。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
懷孕後,反應更是格外嚴重。
經常一覺睡十幾個小時,醒來還是渾身無力。
沈銘川剛出國時,最擔心的就是我。
沈妍便主動提出照顧我。
“哥,你就放心吧。”
“家裡買菜、做飯、繳費都交給我。你每個月把生活費轉給我就行,省得嫂子還要操心這些瑣事。”
“我一定把嫂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沈銘川也沒意見。
只是再三叮囑我。
“你什麼都不用管。”
“缺什麼就和妍妍說,錢不夠就讓她告訴我。”
最開始,沈銘川每個月還會打過來六七千塊。
後來變成三千。
再後來,沈妍面露難色:
“嫂子,我哥這次又只打了八百。”
“可能他們單位最近效益不好吧。”
“你別擔心,買菜的錢我來補。”
可我那時需要補鐵補鈣。
八百塊,連飯都吃不起。
我打電話給沈銘川,說錢不夠花。
他的態度有些冷淡,說著知道了。
可等到下個月,沈妍告訴我,依舊還是八百塊。
後來,沈妍加班越來越晚。
她會把幾百塊塞給我。
“嫂子,你拿著。”
“這是我今天兼職賺的。”
“我哥靠不住,還有我呢。”
我不肯收,她就故意板起臉。
“我們是閨蜜,你還是我嫂子。”
“跟我客氣什麼?”
我愧疚得整夜睡不著。
七個月時,我挺著肚子去夜市擺攤。
有次眼前發黑,直接暈倒在路邊。
是旁邊攤主給我喂糖水,我才慢慢醒過來。
她忍不住勸我。
“月份這麼大了,別再出來折騰了。”
“你家男人真狠心,真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
我摸著肚子,只能苦笑。
直到我生產當天。
沈銘川被重要專案拖住,不僅沒有回來,也沒有打來一分錢。
以前,我一直覺得沈銘川是個好丈夫。
可現在,我對他只剩下無盡的失望。
......
女兒出院第二天,沈銘川突然打來電話。
這是他臨時申請的通話。
電話剛接通,他劈頭蓋臉地問我。
“你把婚戒賣了?”
“我有朋友在店裡工作,正好看見了那枚戒指。”
他明顯壓著火氣。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親手設計的,全世界只有一枚。”
我心裡的憤怒瞬間炸開。
“孩子生病,沒錢住院。”
“戒指再重要,能有孩子的命重要嗎?”
他冷笑一聲。
“妍妍說了,她已經把錢交上了。”
“你就算想找我要錢,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我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刀。
他居然能理直氣壯讓我花沈妍的錢。
我忍不住冷笑回去。
“妍妍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真把她當免費保姆了?”
沈妍突然從廚房跑出來,一把接過手機。
“哥,你夠了。”
“養孩子本來就花錢,嫂子又剛生產,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和她吵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我站在旁邊,本來不想哭的。
可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很後悔,自己識人不清,居然給孩子找了一個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
大概是聽見了我的啜泣聲,沈銘川的聲音軟了下來。
“算了,剛才是我語氣不好。”
“我今晚再申請一筆補貼。”
他頓了頓。
“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你先和我商量,別動不動就賣東西。”
“那枚戒指對我很重要。”
我沒說話,他的通話時間很快到了。
電話再次被匆匆結束通話。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對這段婚姻最後一點期待,也跟著滅了。
我開始默默準備離婚的材料。
與此同時,沈妍卻越來越容光煥發。
她隔三差五換一隻名牌包。
朋友圈裡全是高階餐廳和精緻下午茶,後來甚至提了一輛新車。
我問起時,她說都是周凱送的。
周凱是她男朋友。
高中輟學,不僅整天打牌賭球,甚至還欠了幾十萬的貸款。
我以前一直反對沈妍和他談戀愛。
但沈妍高興地告訴我,他現在已經改了。
不但戒了賭,還開始自己創業,以後一定能掙大錢。
她再一次拎著新包,哼著歌回來時。
我笑著打趣。
“周凱最近變得不錯啊。”
“又是高階餐廳,又是名牌包,終於知道疼女朋友了。”
沈妍揚起嘴角。
臉上藏不住得意。
“那當然。”
“也不看他創業那些錢都是誰給的——”
她聲音驟然一停,緊張地瞥了我一眼。
我只當她說的是自己的工資。
忍不住提醒。
“周凱以前畢竟賭過,你可以幫他,但別把全部家底都搭進去。”
“男人嘴裡的承諾,未必可信。”
沈妍臉色驟然一沉。
“你什麼意思?”
“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願意給他錢,用不著你操心。”
我的臉一陣發燙。
“妍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連著道了幾次歉。
直到她臉色緩和,我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