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嫌我滿嘴煙油味,可養大我的是黑網吧的爹_第5章 邁巴赫的車門被保鏢重重拉開
第5章
邁巴赫的車門被保鏢重重拉開。
蘇曼踩著細高跟走下車,
手裡捏著那把價值四千八百塊的瑞士高定牙刷。
“野雞飛上了枝頭,
就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她居高臨下地穿過人群,
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門外的街坊。
她停在江鐵山面前,
嫌惡地用手帕捂住口鼻。
“江鐵山,
拿著官方的扶持銅牌,
就以為能洗乾淨你身上拐賣人口的底子?”
江鐵山的臉色刷地白了。
他死死抱著那塊剛捂熱的金字銅牌,
嘴唇哆嗦著:
“蘇太太......
當年是你在雪夜把孩子扔在垃圾桶邊的,
你不能血口噴人!”
“閉嘴!”
蘇曼冷厲地打斷他,
手裡的金牙刷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冷光。
“陸家的血脈,
輪得到你一個開黑網咖的爛泥指手畫腳?
你不過是趁著大雪偷走了我的骨肉!
十七年了,
我沒報警抓你坐牢,
已經是莫大的仁慈!”
她轉過身,
把那把高定牙刷狠狠擲在江鐵山的腳邊。
鑲嵌著碎鑽的刷柄砸在水泥地上,
迸濺出幾道刺目的裂痕。
“江瀾,
帶著你這個要飯的爹,
跪下把牙刷撿起來。”
蘇曼的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掌控欲與刻薄。
“簽了自願棄權書,
把你打出來的聯賽正賽首發名額,
原原本本還給陸鳴。
否則,
明天一早,
偷拐未成年的通告就會貼滿你爹那個破網咖!”
周圍的青訓隊員和戰隊高層無人敢出聲,
全都畏懼地退後半步。
江鐵山的身子晃了晃,
眼眶倏地紅了。
他看著滿地的鄙夷與權勢的威逼,
雙腿竟不由自主地發軟,
想要彎腰去撿那把昂貴的小玩意兒。
“瀾子......
爹不能連累你打比賽......
只要你能留在戰隊,
爹受點委屈不算啥......”
兩行渾濁的淚水,
順著江鐵山佈滿刀刻般皺紋的臉頰滑落。
他在城中村硬挺了一輩子,
卻在潑天的權勢面前,
為了我的前途自卑得像條走投無路的喪家犬。
“不要撿!”
我大步上前,
一把扣住江鐵山顫抖的肩膀,
將他硬生生拽回自己身後。
抬腳,
鞋底狠狠踏下。
“咔嚓!”
那把四千八百塊的高定電動牙刷,
在我的特步運動鞋下應聲粉碎,
金屑與塑膠碎片炸裂一地。
全場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蘇曼保養得宜的面孔瞬間扭曲。
“你敢踩碎它?!”
“一把刷牙的破爛,
也配拿來壓我爹的脊樑骨?”
我迎著蘇曼幾乎要噬人的目光,
指節捏得發白,
胸腔裡的怒火像熔漿一樣翻湧。
“你十月懷胎生下我,
卻在極寒雪夜把我扔在死人堆裡自生自滅。
是江鐵山用修主機板燙出的水泡、
一口一口熱米湯把我拉扯大!
想搶我的首發名額給你那個嬌生慣養的兒子鋪路?
除非你從我江瀾的屍體上跨過去!”
蘇曼氣得渾身發抖,
抬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手腕在半空中被我一把死死攥住。
我的眼神比訓練室的冷氣還要森冷。
“收起你的豪門施捨。
正賽名單見。
我會親手把你那個廢物兒子,
從首發席上踹下來!”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蘇曼踉蹌後退兩步,
被保鏢慌忙扶住。
她死死咬著牙,
眼神陰鷙如毒蛇:
“好,
真是有骨氣的野種。
希望三天後的內部選拔賽,
你的嘴還能這麼硬!”
邁巴赫揚長而去,
捲起滿地刺鼻的尾氣。
我轉過身,
替老爹擦去臉上的淚痕。
江鐵山攥著紅章銅牌的手青筋暴起,
聲音哽咽:
“瀾子......
咱真能贏得了那種大門大戶嗎?”
“能。”
我看著地上的牙刷殘骸,
一字一頓:
“不僅要贏,
我還要讓他們跪著看我們把獎盃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