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開香檳?我失手碰活了百億首富_第7章 喧鬧的人群被保安和法務徹底清退
第7章
喧鬧的人群被保安和法務徹底清退。
追悼大廳緊閉的黃銅大門,
將所有的嘈雜與警笛聲擋在門外。
顧震海倚在真皮沙發上,
原本挺拔凌厲的身軀,
在這一刻驟然頹敗塌陷下去。
“噗——”
一口烏黑的淤血從他口中噴濺在茶几上。
老人臉色瞬間泛起死灰般的青黑。
“董事長!”
我心頭一沉,快步上前扶住他的後背,
指尖立刻探向他的脈搏。
搏動紊亂而虛浮,
體溫正以極快的速度流失。
“別慌......清辭,把急救針收起來。”
顧震海喘著粗氣,
無力地抬起乾枯的手指,按住我的藥箱。
“領釦裡那個微囊,
本就是我們當年做的心肺啟用實驗品。”
“它能解毒,能逼退休克,
卻救不了我爛透了的胰臟。”
我手指猛地收緊,眼眶一熱。
“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
顧震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眼角刻著深深的溝壑。
“胰臟癌晚期,擴散到了骨髓。”
“三個月前,醫生就給我下了病危通牒。”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渾濁的雙眼。
“我原本想體體面面地躺在病床上走。”
“可那個逆子等不及了。”
“他借了十二億高利貸對賭,
怕我死後集團啟動資產清算查出他的虧空。”
“那一杯參茶,是他親手端到我面前的。”
老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在大廳空曠的穹頂下微微發顫。
被親生兒子下毒奪命,
這種絕望與徹骨寒涼,比癌痛更甚千百倍。
“我喝下第一口,就察覺了茶裡的異味。”
顧震海睜開眼,目光蒼涼地看著我。
“但我沒拆穿他。”
“我當時心如死灰,甚至想著,
死在他手裡,也算還了這輩子的孽債。”
“可我沒想到,
他連我死後的名聲和這百億藥企都要毀掉。”
我半跪在沙發旁,替他擦拭唇角的黑血。
“您把股權全都轉給我,
家族裡那些親戚和老股東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奈何不了你。”
顧震海從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古樸指環,
顫抖著套進我的右手食指。
那是指紋與虹膜雙重認證的最高科研許可權金鑰。
“清辭,記住我的話。”
“血緣是天生的,但人心不是。”
“做藥的人,手裡握著的是千家萬戶的命。”
“心裡若只盯著賬本上的暴利,
研製出來的就不是救命藥,而是殺人毒藥。”
老人死死抓著我的手腕,
眼底透出一股孤注一擲的託付與熾熱。
“我把恆康交給你,
不只因為你孝順,更因為你懂剋制。”
“你有本事把靶向藥的價格打下來,
也有膽量跟那些資本鱷魚撕破臉。”
我握緊指間冰冷的紅環,重重叩首。
“清辭絕不辜負您的重託。”
顧震海欣慰地鬆開手,
疲憊地閉上雙眼,靠在沙發上劇烈咳嗽。
周法務官推門輕步走入,神色凝重。
“董事長,沈總。”
周法務遞上一份緊急通報。
“顧天成名下的十二億債務已被法院強制凍結。”
“但他大姑、二叔等三十多位顧家旁系親屬,
正糾集所有中小股東,把大廈正門徹底堵死了。”
顧震海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聞著血腥味,這幫吸血鬼終於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