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飛馬爾代夫旅遊,我反手把家裡別墅一元掛上網_第2章 你這話什麼意思
第2章
“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姨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在她的認知裡,我就是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
今天居然敢頂嘴了。
“大小姐,你是不是腦子又糊塗了?”
她冷笑一聲,雙手叉腰。
“夫人走之前交代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敢作妖,當心晚上又去睡狗籠子!”
狗籠子。
這三個字像一根生鏽的針,精準地扎進我的神經。
我轉過頭,目光越過落地窗,看向後院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籠。
十年前的冬天,雪下得很大。
我被蘇曼揪著頭髮拖出屋子,一把推進那個冰冷的鐵籠裡。
“你媽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你以為你還是什麼千金大小姐?”
蘇曼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裡,眼神怨毒。
“在這個家,我才是女主人,你連條狗都不如!”
鐵籠的門被重重鎖上。
我在那年冬天最刺骨的一個雪夜裡,凍得渾身發紫,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沈明遠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
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廢棄品。
然後,他拉上了窗簾。
那個晚上,如果不是陶姨偷偷塞給我一個熱包子,我早就凍死在那個冬天了。
“大小姐,我跟你說話呢,你裝什麼死!”
王姨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扯出來。
她走過來,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
我側身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王姨撲了個空,差點摔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反了你了!等夫人回來,我一定要你好看!”
她罵罵咧咧地轉身往傭人房走去。
“神經病,真以為自己還是個人物了。”
砰的一聲,傭人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整個一樓再次恢復了死寂。
我走到沙發前,坐進了蘇曼剛才坐過的位置。
真皮沙發的觸感很冷。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已經磨損嚴重的電子錶。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心臟在胸腔裡沉穩有力的跳動。
這十年,我裝瘋賣傻,逆來順受。
不是因為我懦弱,而是因為我在等。
等一個可以將他們徹底碾碎的時機。
滴答。
滴答。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
十二點整。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輕微的震動。
在空曠的客廳裡,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我睜開眼,掏出手機。
螢幕上亮起一條未讀簡訊。
發件人是周如晦。
“沈小姐,生日快樂。”
“您已年滿二十五歲,您母親留給您的全部遺產今日正式移交至您名下。”
“別墅,三家公司,兩間商鋪,信託基金,共計十二億。”
“相關手續已全部辦理完畢,從現在起,您是這些資產的唯一合法擁有者。”
我盯著螢幕上的那串數字,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十二億。
這是我母親用命換來的底牌。
也是我隱忍十年,終於握在手裡的利刃。
廚房的方向,傳來蒸籠蓋子輕輕碰撞的細微聲響。
我知道,陶姨又在等我。
這十年來,每年生日她都會提前蒸好一籠包子,坐在廚房裡等我忙完。無論多晚。
“知微,你還沒睡啊?”
廚房的側門被輕輕推開。
陶姨端著一個小小的瓷盤,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坐在主位沙發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快來,陶姨給你留了兩個熱包子。”
她把盤子放在茶几上,搓了搓在圍裙上擦乾的手。
“今天是你的生日,陶姨沒錢給你買什麼貴重禮物,只能給你做點你愛吃的。”
看著那兩個冒著熱氣的包子,我鼻尖一酸。
在這個冰冷的家裡,陶姨是唯一一個還把我當人看的人。
她是母親生前的助理,母親去世後,她為了照顧我,甘願留在沈家當一個最底層的保潔。
“謝謝陶姨。”
我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很燙,很甜。
“慢點吃,別噎著。”
陶姨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髮。
“等夫人他們回來了,你又要受苦了,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我嚥下嘴裡的包子,抬起頭看著她。
“陶姨,以後我們不用再受苦了。”
陶姨愣了一下,以為我又在說胡話。
她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和心酸。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快吃吧,吃完趕緊去幹活,別讓王姨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