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為愛的考驗,我單方面離場了_第5章 5畫廊的大門在我身後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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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的大門在我身後合攏。
我提著行李箱,快步走下臺階。
路邊的幾輛計程車都在拒載,我拖著箱子往前走了兩個街區。
攔下一輛空車,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師傅,去市東區的國際藝術大廈。”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踩下油門。
我拿出新買的備用手機,把之前的舊卡拔出來,折成兩半,扔進車載的垃圾袋裡。
換上新卡,下載了幾個必要的通訊軟體。
抵達藝術大廈,我推著箱子走進大堂。
電梯停在十六樓。
主編艾米已經在會議室裡等我了。
我拉開揹包的拉鍊,取出一塊黑色的行動硬碟,推到她面前。
“這裡是一百幅城市速寫,全是我一個人獨立完成的原稿。”
“沒有任何第三方版權糾紛,也沒有簽在任何工作室名下。”
艾米把硬碟連上電腦,點開資料夾。
滑鼠滑動,她一張張翻看著。
“陸星野,這五年你雖然掛在別人的工作室名下,但這批畫的獨立性很強。”
“我們的渠道已經鋪好了,授權書現在就可以籤。”
我拿起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的三天,我待在租來的臨時公寓裡。
不看新聞,不接任何陌生電話。
三天後。
我的新畫集《覺醒》在各大平臺同步上線。
這是我積攢了五年的心血。
封面上沒有沈南喬工作室的任何標誌,只有“陸星野”三個字。
早上九點開售。
十一點鐘,艾米打來電話。
“陸星野,首印的十萬冊全空了,加印的廠子已經全線開工。”
“下午有幾個專訪,你準備一下。”
我把畫刷在水桶裡涮了涮。
“專訪推遲,我還要改兩幅底稿。”
結束通話電話,我繼續給畫布上色。
同一時間,沈南喬的別墅裡。
沈南喬光著腳踩在客廳的地毯上。
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把沙發上的靠枕一個個剪開。
裡面的羽絨飛得到處都是。
茶几上的水晶杯被她掃落在地,碎了一地。
王瑩拿著一把掃帚走過來。
“喬喬,你小心腳下,別劃傷了。”
“陸星野就是想拿翹,他一個大男人,身上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三天了,他能在哪過夜?”
“估計現在正餓得在橋洞底下發抖,馬上就會回來求你收留他。”
沈南喬把剪刀扔在地上。
客廳的電視正開著。
螢幕上切換到文化頻道的特別報道。
“今日,國內新銳插畫師陸星野的個人畫集《覺醒》打破銷售記錄。”
螢幕上展示著我的畫作。
主持人念著讀者的評論。
沈南喬轉過頭,盯著電視螢幕。
她走上前,抓起桌上的遙控器,用力砸向電視。
螢幕黑了一塊。
“打電話給出版局!”
“馬上封殺他!”
“沒有我的同意,誰敢給他出版!”
王瑩手忙腳亂地撥號。
幾分鐘後,王瑩放下手機。
“喬姐,不行。”
“發行方是海外的機構,走的是國際版權,國內的渠道卡不住他。”
沈南喬跌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有動作。
半夜兩點。
沈南喬捂著胃,從床上滾落到地板上。
她疼得滿頭大汗,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按下那個號碼。
以前只要她胃疼,十分鐘內我就會端著熱水和藥片出現在床邊。
電話撥出去。
裡面傳來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她結束通話,重新撥打。
連續撥了十次,依然是空號。
臥室的門被推開。
林子默穿著睡衣走進來。
“喬喬,你胃又疼了?”
“我剛才下樓,去街角的便利店買了一碗速食粥。”
“微波爐熱了一分鐘,你湊合吃點。”
他把塑膠碗放在床頭櫃上,轉身打了個哈欠。
沈南喬坐起身,拿起塑膠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
防腐劑和劣質皮蛋的腥味直衝喉嚨。
她捂住嘴,連滾帶爬地衝進洗手間。
對著馬桶全吐了出來。
回到臥室,她把那碗粥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空蕩蕩的廚房。
那種用慢火熬製三個小時的參雞湯,再也吃不到了。
凌晨三點。
沈南喬開著車,停在老城區的街道邊。
外面下著細雨。
她降下車窗,隔著雨幕看向一樓新租下的工作室櫥窗。
我蹲在屋簷下,拿著一塊乾毛巾。
紙箱裡躲著一隻橘色的流浪貓。
我伸出手,把貓抱出來,擦去它身上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