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為愛的考驗,我單方面離場了_第2章 2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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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正坐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吃泡麵。
門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胖房東掐著腰站在門口,把一百塊錢扔在地上。
“陸星野,立刻捲鋪蓋走人!你的房子我不租了!”
我站起身問他為什麼。
房東嗤笑一聲。
“沈大小姐發話了,誰敢把房子租給你,就是跟沈氏集團作對。”
“你得罪了金主,還想在這片混?”
我彎腰撿起那一百塊錢,提著行李箱走上大街。
沈南喬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新號碼上。
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查到的。
接通後,電話那頭聲音刺耳。
“長本事了?學人家離家出走?”
“你帶走那些破爛畫具有什麼用?離開我,你連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
“現在流落街頭了吧?”
我嚥下嘴裡沒嚼碎的乾麵餅。
“說完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什麼態度!我告訴你,立刻滾回來把別墅打掃乾淨。”
“不然我讓你在插畫圈混不下去!”
沒等她罵完,我按了結束通話鍵。
十分鐘後,我的合作編輯發來一條長語音。
“星野啊,實在對不住,沈大小姐放話了。”
“你那個新繪本的預付金被凍結了,而且因為你單方面斷聯,公司決定起訴你違約。”
“準備好十萬塊的賠償金吧。”
我看著銀行卡里僅剩的三百塊錢餘額。
五年來,我的每一張畫都署著沈南喬工作室的名字。
她拿著我的心血去參展、去領獎、去結交權貴。
每個月只給我發五千塊的生活費。
她說男人口袋裡不能有閒錢,容易變壞。
為了供她出國讀藝術,我一天打三份工。
在冷庫裡搬海鮮,雙手凍出滿是裂口。
她卻在巴黎的街頭給林子默買幾萬塊的圍巾,刷的是我剛打過去的血汗錢。
我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她說子默有憂鬱症,這是在救人。
陵園管理處的電話打斷了我的回憶。
“陸先生,您父親的墓地管理費,沈小姐剛剛派人申請退款了。”
“如果今天下午還不補齊三萬塊的欠款,我們只能把骨灰遷出去了。”
我握住手機。
沈南喬知道,那是我最後的軟肋。
她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
一輛嶄新的保時捷跑車停在我面前,濺起一攤汙水。
泥水弄髒了我的白襯衫。
車窗降下,林子默戴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
他摘下墨鏡,上下打量我狼狽的樣子。
“陸哥,謝謝你讓位。這車是喬喬今天剛送我的。”
他從錢包裡抽出兩張紅鈔票,順著車窗扔在積水裡。
“喬喬說你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
“這點錢拿去買幾個饅頭吧,別餓死在街上。”
“趕緊回別墅磕三個響頭,說不定喬喬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殘羹冷飯。”
林子默一踩油門,跑車呼嘯而去。
我把腳邊的鈔票踢進下水道。
找了一家便宜的網咖坐下。
開啟郵箱,拿出一份厚厚的外文合同檔案電子版。
那是國際頂級藝術出版機構發來的獨立簽約協議。
落款是我的本名。
只需要再走完最後兩天的公證流程。
夜色降臨。
沈南喬在朋友圈發了一張高階西餐廳的定位。
配文。
“某人再不來認錯,這桌海鮮大餐只能倒進垃圾桶了。”
閨蜜團在下面起鬨。
“喬姐,陸星野估計已經餓得去要飯了。”
我面色平靜,將手機鎖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