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百萬的我,成了網帖里騙光老人棺材本的無業撈女_第3章 3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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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連鞋都沒換就癱在沙發上。
工作群訊息不停彈窗,我強撐著坐起來,給林浩發了條微信。
“老公,年底了,我要做個人稅務申報,順便整理明年家庭開支預算。”
“你把手裡幾張銀行卡近半年的流水匯出來發我。”
不到一分鐘,林浩電話打過來。
“清清,怎麼突然要流水?”
聲音繃著。
“不是查賬,報稅需要。”
我語氣平淡,沒給任何多餘解釋。
沉默了兩秒,他又恢復了那套滴水不漏的溫柔。
“行,我配合你。只是這兩天連軸轉陪護媽,腦子都是木的。”
嘆了口氣,語氣帶上祈求。
“給我兩天時間整理好嗎?我不想因為錢的事消耗咱倆感情。”
我被公私雙重事務榨乾了精力,下意識妥協。
“好,兩天後發我。”
掛了電話,靠在沙發背上,腦子裡卻反覆閃過重症走廊裡掉落的那張法餐廳賬單。
深夜頭痛難忍,根本睡不著。
我坐在暗著燈的客廳,又點開那個同城熱帖。
帖子裡那個“絕望母親”,控訴兒媳哄騙她交出養老金。
塑造的受害老人形象,和現實裡婆婆對外的說辭高度重合。
唯獨“兒媳無業”這一點,跟我企業高管的身份對不上。
我放下手機,走進書房,開燈。
大哥上月送的那尊百萬古董花瓶,完好擺在博古架原位。
釉面光潔,沒被動過。
最大的物證失效了。
連續熬夜的恍惚讓我開始自我說服......也許配圖裡那個花瓶,只是網上買的同款工藝品。
我幾乎就要接受這個結論。
去關書房窗戶時,指尖碰到鎖釦,我愣住了。
鋁合金窗框邊緣,有幾道極細的劃痕,金屬硬物撬過的痕跡。
我出差前親手鎖死了這扇窗。
百萬花瓶沒丟,窗戶卻被撬過。
哪個賊撬開窗對著古董不拿?
第二天午休,我驅車去了定製首飾的工坊,把網帖截圖放大遞給老闆。
“幫我看看,這手鍊有沒有可能是高仿?”
老闆戴上放大鏡看了五分鐘,摘下來,語氣篤定。
“蘇小姐,我拿招牌擔保,這就是我親手給您做的那條孤品。”
“粉鑽旁邊的暗釦鑲嵌法是我獨創的,市面上連仿都仿不出來。”
鐵證落地。
下午醫院來電,婆婆病情穩定,轉入普通病房。
我回家燉了鴿子湯,提著保溫桶過去探視。
病房裡婆婆半靠床頭,臉色蒼白。
看見我,立刻伸手握住我。
“清清啊,媽這條老命,拖累你們了。”
眼淚順著皺紋淌下來。
“浩子說你剛忙完大專案,累得脫相了,還來操心我這老婆子。”
轉頭當著同病房病友的面,衝林浩厲聲叮囑。
“浩子!以後不許隨便向清清要錢!她賺錢多辛苦,你得心疼媳婦!”
她處處維護我,處處替我著想。
人在極度疲憊的時候,太容易被這種溫情收買。
我不願把陰謀跟病床上的老人掛鉤。
婆婆閉眼休息。
她手機放在床頭櫃,螢幕沒鎖。
螢幕突然亮了,一條匿名社交軟體的彈窗跳出來。
我剛要湊近......
“清清,頭還疼嗎?”
林浩提著開水瓶進來,一個箭步衝到床頭櫃前,抄起手機,劃掉彈窗,按滅螢幕。
“媽加的病友互助群,一天到晚彈個不停。”
動作太快,解釋太順。
他馬上摸了摸我額頭,把話題岔開。
我來不及追問。
花瓶完好消解了一重懷疑,定製手鍊的實錘又把它拉回來。
法餐廳賬單、窗框劃痕、被搶走的手機彈窗......全部懸而未決。
我不再等了。
趁林浩整理流水的這兩天,我要把家裡翻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