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哥哥被霸凌死後,惡女妹妹審判全校_第10章 10哥哥死亡案重新調查後的第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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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死亡案重新調查後的第三十天,我收到結論。
警方確認,哥哥是自己跳樓的。
可調查報告後面,還有很長一串名字。
施暴者。
傳播者。
包庇者。
銷燬證據者。
他們沒有伸手推哥哥。
卻一步步,把他逼到了欄杆外。
蘇蔓和林悅因傳播私密影像、侮辱等行為被追究責任。
周野涉及多次暴力欺凌,案件合併處理。
顧淮的競賽金獎和保送資格永久撤銷,偽造材料與侵佔成果的行為另案調查。
陳老師被撤銷教師資格。
原校長因受賄、濫用職權、銷燬證據等問題被起訴。
學校公開道歉,並建立以哥哥名字命名的反霸凌援助基金。
至於我。
我主動交代了侵入系統、冒用身份和非法獲取資料的過程。
由於我提交的線索幫助固定關鍵證據,又沒有篡改原始資料,最終被依法從輕處理。
走出法院那天,天很藍。
門口圍著許多記者。
有人問我:
“你覺得正義實現了嗎?”
我沒有回答。
哥哥不會因為他們受到懲罰,就重新活過來。
遲到的正義,只能讓活著的人看清,那些罪並沒有消失。
我去了學校。
實驗樓已經封閉整改。
泳池邊換了新的監控。
器材室的門也被拆掉了。
經過教室時,我看見自己的座位還在最後一排。
桌面上放著一隻紙盒。
裡面是哥哥被剪碎的裙帶、遺失的髮卡,還有那本被顧淮拿走的實驗日誌。
第一頁,原本被擦掉的名字重新顯現出來。
沈言。
禮堂的榮譽牆已經重建。
哥哥的照片掛在競賽金獎一欄。
照片上的他穿著白裙,笑得溫柔。
下方沒有“特殊學生”,也沒有“心理問題”。
只有一行字:
【沈言,原創專案第一完成人。】
我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
學校負責人問我:
“需要我們換一張男生校服的照片嗎?”
我轉頭看他。
他立刻低下頭。
“不用了。”
我替哥哥擦掉相框上的灰。
“他就喜歡這樣。”
離開前,我去了那棟居民樓。
六樓的風依舊很大。
我穿著縫好的白裙,站在哥哥最後停留過的位置。
口袋裡,是他手機中沒有發出去的語音。
我按下播放。
“妹妹,你出來以後,不要再打人了。”
“我想穿裙子,不是因為我想當誰。”
“我只是想做自己。”
他的聲音被風吹得很輕。
我低頭看著樓下。
以前,我以為復仇就是讓所有人都疼。
後來才明白,哥哥最想要的,從來不是誰陪他一起死。
而是有人承認,他沒有錯。
我將那張寫滿罪名的紙撕碎。
虛榮。
傲慢。
欺詐。
冷漠。
貪婪。
嫉妒。
還有將一切罪惡當作玩笑的惡意。
紙片被風捲走。
我沒有跳下去。
我轉身走下樓梯。
樓外陽光落在白裙上,將那些洗不掉的暗紅血跡照得很淡。
我摸了摸縫好的裙襬。
“哥哥。”
“壞人已經認罪了。”
“這一次,我聽你的。”
“不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