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調公示那天,未婚夫舉報我被包養四年_第一章 我是政審筆試第一
第一章
我是政審筆試第一。
面試那天,即將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忽然推門進來。
“靠人包養上大學的婊子也配當幹部?”
他把一沓舉報材料砸在我身上。
裡面是我大量的銀行流水和酒店單據,還有曖昧不清的模糊照片。
上一世,我哭著解釋。
解釋那些錢不是我的。
解釋我沒去過那些酒店。
可是沒人在意,我越解釋越髒。
最後我的政審被刷,婚事被退,舉報信寄到我爸任教的學校。
他氣到在講臺上腦溢血,再沒醒來。
我被掛上論壇熱帖,全網罵我“最髒選調生”。
最後絕望抑鬱,從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陸景淮義正言辭地舉報我那天。
“這種作風敗壞的女人絕不能讓她混進去汙染干部隊伍!”
這一次,我沒有辯解。
我立刻按住那疊紙,看向考察組。
“我申請馬上封存核查所有舉報材料。”
“如果他拿不出其他證明,我現在就報警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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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一下沒聲了。
陸景淮臉上的悲憤僵住。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上一世那樣衝過去抓住他,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南枝,你別裝了,我也想給你留體面。”
這次,我沒看他。
我看向坐在主位的考察組負責人。
“周科長,請登記。”
周維安皺眉:“小溫,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
我把手機錄音開啟,放在桌角。
“現在是選調生考察現場,有人實名提交涉及我個人名譽和錄用資格的舉報材料。”
“程式上,應當先固定來源。”
“不是先讓我接受道德審判。”
旁邊的鄉鎮幹部互相看了一眼。
村小何校長立刻站起來。
“我來記。”
他翻開會議記錄本。
“上午九點四十六分,陸景淮進入談話室,向考察組提交關於溫南枝同志的舉報材料。”
陸景淮猛地看向他。
“何校長,你別被她帶偏了!我這是為了組織負責!”
我終於轉頭看他。
“負責就簽字。”
“你以什麼身份提交?未婚夫,還是實名舉報人?”
他咬牙:“都有。”
“那更好,寫清楚。”
陸景淮盯著我,眼神陰冷了一瞬,又很快換上痛苦。
“南枝,我陪你六年,我太瞭解你了。”
“你大學那些錢哪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爸一個鄉村教師,一月幾千塊,你穿得起大衣,用得起電腦?”
會議室外已經有老師和村幹部探頭。
“未婚夫都這麼講,怕不是有真東西。”
“姑娘平時看著挺好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嘞。”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些目光裡徹底慌亂了。
我急著說大衣是獎學金買的,電腦是二手的。
結果越說越狼狽。
陸景淮在旁邊適時嘆氣。
“你到現在還在撒謊。”
這一次,我只是拿起最上面那張所謂銀行回單。
“材料來源是哪。”
他避開我的眼睛。
“有人寄給我的。”
“誰?”
“不方便說。”
“不方便說,還是你不敢說?”
他臉色沉下去。
我繼續追問。
“電子原件在哪裡?”
“銀行核驗了嗎?”
“酒店記錄從哪調的?”
“你是否願意為材料真實性承擔法律責任?”
他忽然拔高聲音。
“溫南枝!你一個被舉報的人,有什麼資格審我?”
“我睡過你,我還不瞭解你嗎?”
這句話一齣,會議室外嗡地炸了。
有女老師皺眉。
有人露出了更曖昧猥瑣的表情。
陸景淮像抓住了什麼,冷笑著補刀:
“你以前不是很會裝清高嗎?”
“我碰你一下都要講邊界感,原來邊界是分人的。”
“老男人給錢可以,我這個未婚夫不行?”
周維安臉色有些尷尬。
“陸先生,注意措辭。”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真心愛過的人。
六年了,我幫他改簡歷,陪他備考,把兼職賺的錢省下來給他買面試襯衫。
他現在用最下作的話,拿我們的關係給謠言增加可信度。
我忍下噁心,沒有現在罵他。
我轉向周維安。
“周科長,剛才這段涉嫌侮辱和誹謗,也請記入現場情況。”
“另外,我申請材料封存。”
陸景淮嗤笑。
“你還真以為裝個樣子就能洗乾淨?”
何校長拿來牛皮紙袋。
每一頁材料拍照登記。
陸景淮被要求在提交欄簽名時,手指猶豫了幾秒。
我看著他的名字落下。
陸景淮。
上一世,那把刀插進我身體,我連張嘴都做不到。
這一世,你最好是把刀柄握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