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那顯眼包哥哥掉馬了_第 7 章 沈佩蘭見狀
第 7 章
沈佩蘭見狀,尖叫一聲撲了過來。
“你們敢打人!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你們!”
賀鳴岐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不緊不慢地念了起來。
“沈佩蘭女士,名下有一家空殼文化傳媒公司。”
“過去三年裡,利用這家公司為沈牧的古建專案虛開增值稅發票,涉案金額高達一千五百萬。”
“我已經將相關證據同步傳送給了經偵大隊。”
“如果不出意外,警車應該在五分鐘後到達小區門口。”
沈佩蘭舉著手機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引以為傲的“書香門第”高貴氣質蕩然無存。
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周泊簡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就想往窗戶邊跑。
兩名保鏢閃電般出手,一左一右擒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死死壓在沙發上。
“周泊簡。”我哥冷冷地開口。
“利用職務之便,私自倒賣公司囤積的珍稀木材,中飽私囊。”
“還順手把公司的公款轉移到了你在海外的情婦賬戶上。”
“你覺得,沈牧要是進去了,你能獨善其身?”
周泊簡拼命掙扎,額頭上青筋暴起。
“沈哥!你別信他!他在離間我們!”
沈牧跪在地上的瓷片裡,膝蓋鮮血直流。
他聽完賀鳴岐的話,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周泊簡。
“好啊......我說公司賬面上的錢怎麼總是對不上!”
“周泊簡,你敢陰我!”
反派之間的狗咬狗正式開始。
沈牧顧不上膝蓋的劇痛,撲上去就掐住了周泊簡的脖子。
“我弄死你個王八蛋!”
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打得難解難分。
我哥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他轉身走向沈佩蘭。
沈佩蘭嚇得往後縮,不停地發抖。
“你......你想幹什麼?”
我哥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建窯兔毫盞的碎片。
“賀鳴岐,給她普普法。”
賀鳴岐立刻上前,語氣毫無波瀾。
“故意毀壞他人貴重財物。”
“這套宋代建窯兔毫盞,上個月蘇富比拍賣行的同款成交價是八百萬人民幣。”
“由於該物品具有不可複製的歷史價值,且是李念安女士的母親遺物。”
“我們將提起民事索賠一千二百萬,並追究沈佩蘭女士的刑事責任。”
沈佩蘭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我看著滿屋子的鬧劇,心裡只有一陣徹骨的疲憊和噁心。
我哥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念安,不怕了。”
“哥在,天塌下來哥頂著。”
他脫下那件帶血的對襟馬褂,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身上,遮住我被撕扯開的領口。
“剩下的事,你想怎麼處理?”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還在地上和周泊簡互毆的沈牧。
“沈牧,別打了。”
我冷冷地開口。
沈牧聽到我的聲音,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推開周泊簡,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伸手想要抱我的腿。
“念安!老婆!你幫我求求你哥!”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沾滿血跡的手。
“你剛才不是說,公司的專案只要挺過這波風頭,就能幾倍賺回來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