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走那天,祖墳在冒煙_第 5 章 貼在門窗上的黃符紛紛碎裂
第 5 章
貼在門窗上的黃符紛紛碎裂,像雪片一樣簌簌落下。
滿屋子用來鎮壓謝家、剝奪氣運的法器,在瞬間碎成齏粉。
陰冷刺骨的寒氣如同潮水般退去。
客廳裡的溫度瞬間回暖。
雲嵐手裡的桃木劍“咔嚓”一聲,斷成三截掉在地上。
巨大的反噬力讓她如遭雷擊。
那不可一世的女泰斗雙膝一軟,猛地跪在我面前。
膝蓋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長褂。
全場死寂。
謝清芷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謝珏張著嘴,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慢條斯理地走上前。
軍靴的鞋底踩在散落一地的符紙碎片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抖的雲嵐。
“用這種連三歲小孩都看不上的破爛陣法,來奪氣運?”
我俯下身,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
“我當年教你的東西,怕不是全餵了狗。”
雲嵐猛地抬起頭。
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從我年輕的五官中找出什麼痕跡。
“你......你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破音。
剛剛那輕描淡寫的一手,直接摧毀了她佈下的連環絕陣。
這種實力,整個玄學界都找不出三個人。
更可怕的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
“想不起來了?”
我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袖口。
“三十年前,終南山下。”
“那個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求我賜下一卷《風水秘略》的女乞丐。”
“當年你發誓,只用此書救人,絕不作惡。”
我冷眼看著她。
“看來,京城的繁華,把你骨子裡的貪婪都喂肥了。”
雲嵐瞳孔驟縮。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只有當事兩人知曉。
當年那位賜書的高人,一直以黑袍遮面,聲音雌雄莫辨。
她一直以為那位隱世玄尊早已仙逝。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才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不......不可能......”
雲嵐抖如篩糠,雙手撐在地上拼命往後退。
“尊......尊上?!”
她徹底破防了,不顧一切地在滿地碎屑中拼命磕頭。
額頭砸在石材上,砰砰作響。
“尊上饒命!是小人有眼無珠,沒認出尊上真顏!”
“求尊上開恩啊!”
整個客廳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雲嵐淒厲的求饒聲在迴盪。
謝清芷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雲嵐,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我。
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雲老......您在幹什麼?”
王總也傻眼了,強作鎮定地走上前。
“他不過是個被趕出家門的假少爺,您可是泰斗,怎麼能......”
“閉嘴!”
雲嵐猛地回頭,目眥欲裂地衝著王總咆哮。
“你這個蠢貨!你想死別拉著我!”
她轉頭再次面向我,痛哭流涕。
“尊上,都是她!”
雲嵐毫不猶豫地將王總賣了。
“是王總指使我的!”
“她看上了謝氏集團城南的那塊地皮,讓我做局破壞謝家風水,逼得謝家破產好低價收購。”
“小人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才敢班門弄斧啊!”
王總臉色瞬間慘白,連連後退。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狗咬狗。
徑直走向縮在沙發角落裡的謝珏。
謝珏看著我走近,嚇得連滾帶爬地往謝清芷身後躲。
“大姐!救我!他會妖術!”
“他肯定是被髒東西附體了!”
謝清芷本能地想攔,卻在觸及我冰冷目光的瞬間,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謝珏的衣領,將他拽了出來。
“放開我!”
謝珏尖叫著掙扎。
我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扯斷了他脖子上的那塊古玉。
青黑色的繩子斷裂。
玉佩落入我掌心。
我將那塊玉直接砸在雲嵐面前。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謝家的煞氣,到底是從哪來的。”
雲嵐顫抖著撿起那塊玉。
只看了一眼,便面如死灰。
“這......這是鎮壓千年古墓的血屍玉。”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極陰極邪,活人佩戴不出三月,全家必遭橫禍。”
我看向謝珏,目光如刀。
“這塊玉,是你從王總那裡拿來的吧?”
謝珏臉色煞白,拼命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王總說這是能保佑我的護身符......”
“原來我的好弟弟,才是引狼入室的那個蠢貨啊。”
我鬆開手。
謝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轉身看向已經目瞪口呆的謝清芷。
“現在。”
“你還覺得,是我在害謝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