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後,發瘋妻子跪求我別離開_第 7 章 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着
第 7 章
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因重度卵巢早衰徹底絕經,且子宮內膜嚴重萎縮不可逆轉,確診為永久性喪失生育能力。
“這......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我看著她那副可悲的模樣。
“意思就是,你絕嗣了。”
“小鹿,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血脈。”
“季總,親手斷子絕孫的滋味,好受嗎?”
“不......不可能......”
季昭拿著那張化驗單,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猛地抬頭看向身後的院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這化驗單是假的對不對!是你們醫院搞錯了對不對!”
院長被勒得直翻白眼,哆哆嗦嗦地開口:
“季、季總......這是上個月您體檢時查出來的。”
“因為您當時在外地出差,先生就代您把報告拿走了。”
“複查結果也是一樣......您確實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季昭的手猛地鬆開。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永久性不孕。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而她唯一的女兒,唯一的血脈,就躺在兩米外的平車上。
身體已經涼透。
是被她親手下令鎖死的血庫,和調走的醫生,斷送了最後一絲生機。
“啊——!”
季昭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她掄起拳頭,對著牆壁瘋狂地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在白牆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印。
她彷彿感覺不到痛,只是機械地砸著,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我冷漠地看著她發瘋。
這就痛了嗎?
這就受不了了嗎?
當小鹿躺在血泊裡喊爸爸的時候,當小鹿因為沒有血源而絕望閉上眼睛的時候。
我的痛,是她的千倍萬倍!
我強撐著斷掉的右腿,用單腳在地上蹦著,扶住平車的邊緣。
“醫生,麻煩幫我把我女兒推到太平間。”
“我要帶她回家。”
急救醫生紅著眼睛點點頭,正要伸手。
“不許走!”
季昭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平車的輪子。
她滿臉是血,眼神癲狂。
“小鹿沒死!她不準去太平間!”
“馬上給她安排最好的病房!去請全世界最好的專家!”
“她只是睡著了,她只是生我的氣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季昭,收起你那套深情好媽媽的戲碼吧。”
“你不配提小鹿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血氣。
“讓開,我要帶我女兒走。”
“我不讓!”
季昭像個耍賴的瘋子,死死抱住車身。
“阿硯,我知道你恨我,我該死!”
她突然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白允。
“是他!都是這個賤男人的錯!”
她衝過去,像拖死狗一樣拖著白允的衣領,把他一路拽到平車面前。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