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不咎,上億撈女是淡人_第 5 章 實木檯球桿在巨大的衝擊力下
第 5 章
實木檯球杆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直接斷成了兩截。
沉悶的撞擊聲在臺球室裡迴盪。
讓人頭皮發麻。
秦逾明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這一棍子抽得橫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沙發上,又滾落在地。
鮮血瞬間從他的額頭湧了出來,糊住了他的半邊臉。
他捂著頭,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林微音足足愣了三秒,才爆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她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裴晏清隨手扔掉那半截帶血的檯球杆。
他從胸口的口袋裡抽出一塊潔白的絲質手帕。
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彷彿剛才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擦完手,他將手帕扔在秦逾明的臉上。
轉身朝我走來。
原本那冷厲如修羅般的眼眸,在看向我時,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溫柔。
“嚇到了嗎?”
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
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瞬間驅散了我剛才所有的緊繃和寒意。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胸膛上。
“沒有。”
“只是我的手串被他扯斷了。”
我低聲說道。
裴晏清的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翡翠珠子。
眼神里的陰鷙再次翻湧。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回頭再給你買更好的。”
“至於弄壞東西的人,總要付出代價的。”
秦逾明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終於勉強撐起半個身子。
他捂著流血的頭,面容扭曲地盯著裴晏清。
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和瘋狂的怒火。
“你到底是誰。”
“敢在京城動我秦逾明?”
“我要弄死你。我要讓你全家在京城混不下去。”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林微音也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湊到秦逾明身邊,指著裴晏清尖叫。
“安保。安保死哪裡去了。”
“這裡有人行兇。”
“快把這個暴徒抓起來,逾明哥可是秦家的獨生子。”
“你們完蛋了。”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剛才那個安保主管帶著十幾個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酒店的總經理也滿頭大汗地跟在後面。
秦逾明看到他們,彷彿看到了救星。
“給我打死他。出什麼事我秦家兜著。”
他瘋狂地嘶吼著。
安保主管舉起對講機,剛要下令。
酒店總經理卻在看清裴晏清的臉後,雙腿猛地一軟。
他直接跪倒在裴晏清面前。
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掉。
“裴爺。”
總經理的聲音都在發抖。
“對不起裴爺,是我們安保工作沒做好。”
“驚擾了您和太太,我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整個檯球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總經理抽自己耳光的聲音在迴盪。
安保主管僵在原地,舉著對講機的手不停地顫抖。
他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總經理,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頓時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秦逾明臉上的瘋狂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你叫他什麼?”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總經理。
“王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不就是沈微瀾包養的野男人嗎?”
總經理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轉過頭,衝著秦逾明破口大罵。
“秦少,你閉嘴。”
“你想死別拉著我們整個酒店墊背。”
“這位是港城裴氏集團的裴晏清裴先生。”
“也是我們這家酒店的最大控股人。”
港城裴家。
這四個字一齣,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秦逾明的天靈蓋上。
那個掌控著半個亞洲經濟命脈的百年財閥。
裴晏清,傳聞中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