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的清白下注,我退婚了_第9章 9它早就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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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早就不是我的了。”
他手指收緊。
“我不會再用婚姻和賠償逼你回頭。”
“我只是想把它還給你。”
我看著那枚曾經讓我期待過無數次的戒指。
“歉意也不是重新開始的理由。”
裴硯衡眼底泛紅。
“你還恨我嗎?”
我看著他。
“我現在只是覺得,你和我沒關係了。”
他僵在原地。
最終判決很快下來。
陸知柔公開道歉、刪除全部侵權內容,賠償我的名譽及經濟損失。
裴硯衡承擔相應責任。
裴家也不得不公開向聞家致歉。
曾經掛在熱搜上的婚約,變成了裴家公告裡一句冷冰冰的“解除”。
兩個月後,我收到一封來自國際設計展的邀請。
主辦方希望我以個人品牌身份,參加新一季的全球設計單元。
郵件最後寫著:
【我們期待看到只屬於聞昭寧的作品。】
我盯著那句話,輕輕笑了。
這一次,沒有人問裴氏是否同意。
一年後,我的個人品牌拿下了國際設計獎。
頒獎禮結束,記者圍著我提問。
“聞小姐,這次獲獎的系列裡,有一枚戒指非常受關注。它是否代表新的感情?”
我抬起手。
戒指是我親自設計的。
沒有巨大的鑽石,也沒有家族徽記,只有一圈流暢簡潔的金屬線條。
“它不代表任何人的承諾。”
我對著鏡頭說:
“只代表一個人的選擇。”
臺下掌聲響起。
走出會場時,我媽已經在車旁等我。
她搬到南洲後,學會了不再圍著誰的口味安排生活。
不需要等誰回家,也不需要反覆加熱誰愛吃的飯菜。
她看見我,第一句話還是:
“獎盃放穩了嗎?”
“放穩了。”
“晚上想吃什麼?”
我笑起來。
“都可以。”
“那就回家吃飯。”
另一邊,陸知柔的判決已經生效。
她失去工作,也失去了曾經圍在身邊的那些人。
有人刪掉了她的聯絡方式,有人把她從群聊裡移出去。
她曾經拿來炫耀的那場賭局,成了她再也抹不掉的記錄。
裴硯衡辭去了裴氏的職務。
聽說他後來開了一間不大的珠寶工作室,自己畫圖,自己接待客戶。
他沒有再來南洲找我,也沒有再出現在我的活動現場。
一年後的某個晚上,我收到他的郵件。
沒有照片,沒有長篇解釋,只有一句話。
【對不起,我終於明白,你不是不會走,只是曾經捨不得。】
我看完後,直接刪除了郵件。
沒有回覆。
也沒有再打開回收站。
新系列釋出會那天,我把自己設計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記者問:
“聞小姐,您以後還會相信婚姻嗎?”
我垂眸看了一眼指間的光。
“相信。”
“但選擇誰,什麼時候選擇,以及要不要選擇,都應該由自己決定。”
展廳外,燈光落在一排排珠寶上。
沒有裴氏的標誌,沒有家族的姓氏,也沒有誰替我定義它們的價值。
只有我親手設計的作品,安靜地站在那裡。
我走出展廳時,手機裡沒有裴硯衡的訊息。
只有我媽發來的提醒。
【晚上別忘了吃飯。】
我抬手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隨後收起手機,朝著屬於自己的燈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