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躺平了_第十四章 姜雲祁在一邊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姜雲祁在一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姚知微?誰是姚知微?」
我笑著道:「我不是一直想寫小說嗎?這是我給自己取的筆名。」
她發出「原來如此」的聲音,舉起杯子興奮地大喊:「來,乾杯!」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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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過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臉上蓋著那本《十六中風雲》。
好奇怪,這不是一本寫校園暴力的書嗎?怎麼變成勵志青春文學了?
我看著最後一頁上的「他們的酒杯高高碰在一起,盛夏夜晚的蟬鳴中,青春迎來了最絢爛的收尾。」
不禁皺了皺眉。
我為什麼會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一個黃色頭髮的少年。
他牽著我的手跑起來的時候,我聽見風的聲音。
但我想不起來他的樣子,甚至連他的名字也沒記住。
大概卑微社畜不配擁有愛情,只能在被窩裡做連臉都記不住的春夢。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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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上,第十版方案又被批得一文不值。
總監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姚知微?我說了多少次不要用花花綠綠的背景圖,我們是商務設計,商務懂不懂!還有這個,你讀讀看這句話能讀通嗎?給你們時間,就給我做出來這個?這樣下去你趁早給我辭職滾蛋!」
我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馮總監,這是您昨晚臨時交代的任務,能做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這個背景圖是您自己挑的。」
他將桌子狠狠一拍:「你還有理了你!」
若是在平時,我肯定低頭哈腰表示自己做得不夠,下次一定努力。
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我鬼火直冒,半點都不想忍。
我冷笑一聲,指指坐在我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同事:
「您說的那句狗屁不通的話,不是我寫的。PPT 這部分是她負責。」
說完我便徑自坐下,冷眼看總監繼續向其他人輸出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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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飯我回到工位,看見桌上滿是咖啡漬,幾份重要的檔案被澆了個透溼。
我站起身環視一圈,大聲問道:「誰幹的?」
早上剛被我「出賣」的同事丁芸拿著一杯咖啡假惺惺地走過來,衝我不好意思地笑道:
「對不起啊,我不小心把你座位上的咖啡打翻了,賠你一杯,別生氣。」
我看著她竊喜的表情,將咖啡接過,手卻一抖,「不小心」潑在了她的白襯衣上。
我聳聳肩:「對不起啊,我手滑了。」
她立馬氣得跳腳:「你故意的!」
我眉毛一挑:
「是,我就是故意的。丁芸,你少仗著自己比我多來幾年,什麼黑鍋都讓我背。成年人了,別總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我又不是你媽,沒義務慣著你。」
她氣得直抖:「賤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經理。
經理就是個和事佬,什麼前因後果都不問,只想息事寧人,說丁芸比我多來幾年,是前輩,讓我低頭道歉。
「不必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信紙,平靜道,「我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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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後的日子,真爽。
我天天睡到自然醒,定期去健身房和圖書館,覺得之前在職場上被摧殘的心靈得到了修復。
周圍的人聽說我辭職,都非常驚訝。
其實我也不知道。
只是當時有種莫名的衝動,覺得人生不該是這樣的——在格子間中對著電腦敲那些無意義的字,計劃改了一版又一版,卻還是要被挑剔的老闆噴得狗血淋頭。
那人生應該是什麼樣的?
我時常會想起那個夢中,被黃髮少年拽著一起奔跑的感覺。
像風一樣,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不因為任何阻礙而停下腳步,也不委屈自己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這樣活著,才叫恣意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