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躺平了_第十一章 左昱對當好學生這件事別有心得
左昱對「當好學生」這件事別有心得,不僅成績扶搖直上,連一向難纏的教導主任現在見了他都一臉欣慰,直誇他是上清北的好苗子。
身體上的暴力消失了,程冉對我的語言暴力卻從未停止。
為了不給左昱添麻煩,再難聽的話我都咬牙忍下。
我不禁開始想,從前的姜雲祁也是這樣忍下來的嗎?
還是程冉的時候,我恨她讓我背黑鍋,被困在書裡出不去。
可她若與我一樣是真實的人,在無盡次的迴圈中忍受身體和語言上的折辱,所嘗受的痛苦,想必不比我少吧?
作者為什麼要寫下這本書?姜雲祁會是她自己的影子嗎?她也曾經歷過這般毫無緣由、曠日持久的瘋狂的恨意嗎?
我想不出答案。
但有件事讓我隱約覺得不對勁:靳言對我的態度日漸冷淡。
原書中,他一開始是出於同學情誼為姜雲祁打抱不平,後來逐漸被她的堅韌和聰敏所吸引,漸漸動了心。
是支撐姜雲祁走過最不堪的高中三年時光的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後來二人雖因為種種誤會而分開,卻又在五年後再次相聚,最終解開心結和誤會而修成正果。
這些誤會大半是由程冉挑起的。
現在有左昱擋著,程冉沒法肆無忌憚地對我作惡,按說我和靳言的關係應該更進一步才是,可為什麼卻反而更生疏了?
我心中不安,覺得有什麼事情在被改變。
思來想去,我打算直接找靳言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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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車庫堵住了靳言。
他抬頭見是我,有些詫異:
「姜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一把把他的車頭給把住:
「你最近為什麼總是躲著我?」
「有嗎?」他的臉上浮現出困惑,「我記得我們不算很熟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不熟?之前我被程冉欺負的時候,是誰站出來為我抱不平?我被髒水潑滿全身的時候,是誰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我被班主任拎出來罰站的時候,又是誰堅持陪我站了整整一上午?」
他的表情更困惑了:「這些……不是左昱做的嗎?」
我腦海中電光石火般一閃,哆嗦著問道:
「如果這些是左昱做的,那你是誰?」
他臉上浮現出迷茫的神色,喃喃道:
「是啊,我是誰?」
我慌亂地抓住一個路過的同班同學,指著靳言問他:
「你認識他嗎?」
他定定地看了幾秒,搖頭道:「不認識。」
我尖利地叫起來:「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是靳言,靳言!你再好好看看!」
他像看神經病般看著我:
「沒睡醒吧你?靳言早在半年前就轉學走了。」
我急得幾乎要哭出來,把靳言拉到他面前:
「你看清楚,他就站在你面前呢,他怎麼可能……」
然而我卻驚恐地發現,我抓不到靳言。他的身體正逐漸變得透明。
「學習學傻了吧。」同學拋下這句話就轉身走開了。
我看著靳言逐漸透明的臉,哭著道:
「你別走,你怎麼能走呢?你是姜雲祁的官配啊,你消失了這劇情還怎麼走啊?!」
他只是皺著眉不停地重複同一句話: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身軀終於消融在空氣中,只有面前空蕩蕩的單車顯示他來過的痕跡。
我跌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靳言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我突然想起曾經寫作課上老師說過的一句話:
「小說中,每個人物都必須有他存在的價值和行為的動機。如果某個人物對推動劇情毫無作用,那這個人物就不應該存在。」
左昱取代了靳言的作用,所以靳言消失了。
左昱的作用是保護程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