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伸手向幼女的惡魔_第二章 民警點頭
民警點頭，吉林市面積並不小，在這 18 起強姦案中，每一處強姦地點都是不固定的。
它們位於吉林市的各處角落，根本無法形成一個規律。
最讓人頭疼的是，作案人選擇的時間基本上是白天，地點是平時人們經常會路過的地方。
這些地點一般人流量不少、流動性較大，很難排查具體嫌疑人，真是應了「越是安全的地方越不容易被人發現」這句話。
這人的狡猾和張狂的程度讓人難以想象，警方懷疑作案人很可能有自己的代步工具。
它像是隱藏在人間的幽靈，偽裝成平凡善良的普通人，隱藏在密集的人群裡掃描目標，看準目標後迅速伸出利爪對女孩進行犯罪。
「你有看到他的長相嗎？」
警局內，18 歲的週週（化名）一臉不安，她是這裡面年齡最大的受害者，一個才 18 歲的姑娘。
18 歲的女孩比起一些未成年的小姑娘懂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她憎恨那個侵犯自己的混蛋，卻不敢再回想那天發生的一切。
自從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她每天都睡不著覺，也不敢去上學，總覺得暗處有東西在盯著自己。
「我……我沒有看到他的長相，但是感覺他應該不高，1 米 7 左右，身材很胖。聽聲音大概也不小了，30 多歲的樣子。」
週週盡力回憶著腦海裡能夠記得的一切，努力剋制著不停蔓延的恐懼感。
這是個從小就聽家長話，成績很好的女生，她沒交過男朋友，甚至和男生的手都沒有拉過一下。
她也曾嚮往過自己的初戀，想象過未來結婚時自己丈夫的樣子。現在這一切全毀了，週週再也不敢靠近任何陌生男人，甚至連出門上學都害怕。
「他手裡有拿什麼武器嗎？」負責提問的女警察聲音很是輕柔，「慢慢想，不著急。」
週週想了想，害怕地點了點頭：「他拿著一個刀抵在我的後背上說，如果我不聽話就殺了我。」
女孩不理解，自己根本不認識那個男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沒做過什麼壞事，更沒得罪過誰。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後續有什麼想到的也請隨時和我們聯絡。」
警方瞭解到想要知道的事情，安慰過女孩後，繼續問詢其他幾個受害者，都是未成年的女孩們。
年齡比較小的女孩子，對於當時的記憶已經並不清晰了。只是說叔叔拿著尖銳的東西威脅她，讓她聽話。
而年齡稍微大幾歲的受害者就能夠清楚地描述一些細節，比如說對方的年齡身高，手中威脅的武器具體是什麼等。
經過仔細地排查，警方發現嫌疑人年齡在 30 歲左右，身材微胖，行兇工具是匕首和針頭，作案時間不定，行進軌跡自由，疑似有代步工具的社會閒散人士。
他對吉林市區內的各個街道和地區無比熟悉，作案這麼頻繁，也沒有被人直接看到正臉，可見很可能是本地人。
罪犯熟悉吉林的大街小巷，能夠在犯案後快速逃離犯罪現場，隱匿於人群之間。
符合這種條件的社會閒散人士，在當時的吉林市簡直太多了，如果這樣排查下去無疑是大海撈針。
吉林警方百籌莫展之際，負責該案的劉警官想到了什麼。
3
匕首加針頭，這不是當地計程車司機經常用的防身手段嗎？
在當時那個年代，經常會有計程車遇襲的情況，所以計程車司機們為了防身用，經常會在身上攜帶匕首和針頭。
這個犯罪嫌疑人用這種兇器威脅少女，是不是說明他的職業和計程車司機有關？
計程車司機有代步工具，且對吉林市大街小巷都很熟悉，年齡也符合。
如果不是兇手故意用這兩個工具故佈疑陣擾亂警方視線，那麼有很大可能他會是計程車司機中的一員。
想到這一點，警方立刻開始排查。他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把當地的計程車司機進行一個一個地排查，最終鎖定二十幾個符合條件的嫌疑人。
在對二十幾個符合側寫畫像的嫌疑人一一排查後，警方挫敗地發現這二十幾人竟然沒有一個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幾個司機雖然每個人身上都有符合警方畫像中的兇犯條件，但他們的行進軌跡以及不在場證明，甚至聲音長相都不是他們要找的罪犯。
而隨著警方這一個月的秘密搜查，受害者們的家屬坐不住了。
「這麼久了，那麼多受害人，警方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還不把那個混蛋抓起來槍斃。」
政府對這件事情也十分關注，電視臺和媒體也對這件事情做了報道，她們把那些無辜遇害的女孩叫作「折翼的天使」。
很多人希望能幫助她們從陰霾中走出來，有愛心人士還組織了捐款，但大多受害者家庭都沒有接受。
民眾很關心這些受到傷害的女孩子，對待警方還沒有抓到兇手更是不滿。
隨著民怨聲越來越大，警方受到的壓力也逐漸加重。
負責該案件的警員們並沒有放棄，在排查過全部在職計程車司機未果後，他們又加大了排查範圍。
警方的目光落到了那些計程車司機的周邊人員上，包括以前曾經做過出租車司機、現在離職的人。
這是一項漫長又冗雜的工作，吉林市人口很多，一個個排查下去，他們的警力人員顯然不夠。但即便這樣，警方也並沒有放棄對於該兇犯的排查。
當年資訊科技以及經偵手段還較為薄弱，並沒有現在完備的電子資訊庫，即便檢查到了女孩體內的精液留存，但是不排查出具體兇手，也根本找不到那人。
想到受到侵犯的孩子們那無助可憐的無辜樣子，警方即便再苦再累，也一定要找到那個混蛋。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叫李哲彬的人進入了警方視野。
在此之前，為了排查可疑人員，警方把符合犯罪人員的條件都派發給了各個社群志願者，希望得到群眾的幫助。
這個叫李哲彬的男人正是社群同志舉報的，社群工作人員發現這個人形跡可疑，有很大作案嫌疑。
有人看見他經常在案發附近晃悠，平時推著腳踏車神出鬼沒的。說是在附近去做工，但看起來疑神疑鬼的，聽說他以前是幹出租車司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