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千億財閥的身份瞞不住了_第 7 章 坐進加長林肯的真皮後座
第 7 章
坐進加長林肯的真皮後座,我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陸寒星坐在副駕駛,正有條不紊地透過藍牙耳機下達一連串指令。
“通知法務部,全面凍結白振國名下所有資產,包括他轉移到海外的那些賬戶。”
“立刻切斷與沈星棠公司合作的所有供應商渠道,明天股市一開盤,我要看到她公司的股價跌停。”
“還有,聯絡最好的骨科和外科專家,大少爺受傷了。”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終於衝散了那套廉價公寓裡的血腥和惡臭。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霓虹。
這三年,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愛情”,斂去鋒芒,收起驕傲。
我以為我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結果卻是一頭貪得無厭的中山狼。
“大少爺,醫院到了。”
車子穩穩停在霍氏旗下的私人醫院門口。
一整夜的兵荒馬亂後,我的手背被重新包紮,後腰的淤青也上了藥。
躺在奢華的高階病房裡,我看著天花板,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痛苦。
哀莫大於心死。
當我被按進冰水裡的那一刻,那個戀愛腦的霍南洲就已經徹底死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病床上。
陸寒星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大少爺,警局那邊傳來訊息了。”
他將檔案遞給我,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沈星棠和白清野已經被正式刑事拘留。”
“不過,沈星棠在裡面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我挑了挑眉。
“怎麼?”
陸寒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白振國在審訊室裡,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沈星棠身上。”
“他說自己只是個管家,是沈星棠為了騙取霍氏的投資,故意設局陷害大少爺。”
“而白清野則咬定是沈星棠先勾引他,說自己是被沈星棠矇蔽,完全不知道大少爺的真實身份。”
我聽完,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就是沈星棠心心念念要攀附的“豪門”。
大難臨頭,咬起人來比誰都狠。
“沈星棠什麼反應?”
我翻看著檔案。
“崩潰了。”
陸寒星語氣平淡。
“聽說在拘留所裡哭著喊著要見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坦白。”
“甚至提出,只要您肯放她一馬,她願意立刻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淨身出戶。”
我合上檔案,眼底滿是冰霜。
“現在想淨身出戶了?”
“晚了。”
“去告訴她,想見我,讓她跪著從拘留所爬到霍氏大樓再說。”
出院後,我直接回到了霍氏集團總部。
換上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踩著手工定製皮鞋,我重新坐回了那個象徵著權力和財富的總裁辦公室。
離開三年,公司內部雖然有職業經理人打理,但也滋生了一些不安分的蛀蟲。
比如,那些跟白振國暗中有利益輸送的高管。
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召開高層會議,直接開除了三名涉事副總,雷厲風行的手段震懾了所有人。
快下班的時候,前臺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慌亂。
“霍總,樓下有一位叫趙金花的女士,在公司大門外撒潑打滾,非要見您。”
“保安去攔,她就順勢躺在地上說我們打人,現在已經引來不少路人圍觀了。”
我冷笑一聲。
該來的總會來。
沈星棠被拘留,趙金花這種潑婦,怎麼可能坐得住。
“不用攔,讓她鬧。”
我對著電話說道。
“叫保安退後三米,開啟執法記錄儀。”
“寒星,陪我下去看看。”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陸寒星,乘坐總裁專屬電梯直達一樓大廳。
剛走出旋轉門,我就聽到了趙金花殺豬般的嚎叫聲。
“沒天理啦!”
“霍南洲那個黑心肝的白眼狼,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讓人把我女兒抓進警局啊!”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他嫁進我們家三年,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翻臉就不認人啊!”
她坐在霍氏集團巨大的LOGO噴泉前,頭髮散亂,雙手拍打著大腿,活脫脫一個市井潑婦。
周圍聚集了不少下班的白領和路人,正對著她指指點點。
看到我走出來,趙金花眼睛一亮,立刻像一條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霍南洲!你這個毒夫!你終於肯出來了!”
陸寒星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我面前。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趙金花一眼,那股駭人的煞氣就嚇得她猛地停住了腳步。
我從陸寒星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我頤指氣使的岳母。
“趙金花,這裡是霍氏集團,不是你家那個可以隨便撒野的破公寓。”
我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你女兒涉嫌多項刑事犯罪,現在是司法機關在處理她,你在這裡鬧,是想進去陪她嗎?”
趙金花見硬的不行,立刻變了一副嘴臉。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道德綁架。
“南洲啊!媽求求你了!”
“千錯萬錯都是星棠的錯,可她好歹是你叫了三年老婆的人啊!”
“你就看在你們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貴手,放她一條生路吧!”
“只要你肯撤訴,我讓她馬上給你磕頭認錯!”
“以後家裡你說了算,我把你當親祖宗一樣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