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就要被對手撕票,讓我先摸完這把杠上開花_第 7 章 薄薄的紙片像一片落葉
第 7 章
薄薄的紙片像一片落葉,打在絃歌的臉上,然後飄落在會議桌上。
絃歌低頭看去,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的影印件。
上面的內容清清楚楚地寫著:裴頌風名下所有裴氏集團的股份,已於一年前全數無條件轉讓給裴青簡。
下面有頌風的親筆簽名,以及公證處的鋼印。
“這不可能!”
老三清漪一把搶過協議書,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弟弟怎麼可能把股份都給你?他明明最討厭你這種冷血的人!”
絃歌死死盯著那份協議,連溫和的偽裝都維持不住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母親,您偽造簽名?”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狼。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
“是不是偽造的,你可以去公證處查。”
我看著她們四個人灰敗的臉色,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揹著我做了什麼?”
“你們在專案裡吃回扣,在賬目上做手腳,甚至聯合展鳳翎在外面開空殼公司洗錢。”
“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想看看你們到底能貪婪到什麼地步。”
我站起身,走到絃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沒想到,你們不僅貪錢,還想要我的公司,甚至不惜拿頌風來做局。”
“絃歌,你以為你找個長得像頌風的替身,再讓展鳳翎配合你演一齣苦肉計,就能逼我交出權力?”
我冷笑一聲。
“你太低估我了。”
老四幽蘭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椅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依然試圖用那套綠茶說辭來挽回局面。
“母親,我們真的沒有......”
“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她。
“幽蘭,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弟弟可以不要命。”
“可實際上,頌風喝的補湯裡被人下了微量鎮定劑,導致他精神狀態越來越差,這事是你乾的吧?”
幽蘭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轉頭看向晚岫。
“還有你,晚岫。”
“你每天晚上去給頌風輔導功課,其實是在對他進行心理暗示,讓他覺得我是一個暴君,只有你們四個才是真正愛他的姐姐。”
“你們費盡心機,把他養成一個離不開你們的提線木偶,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吧。”
會議室裡死寂無聲。
股東們看向這四個養女的眼神,已經從讚賞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厭惡。
高雲嵐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群白眼狼!裴董養育你們這麼多年,你們居然連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絃歌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幾分癲狂。
“白眼狼?”
她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瞪著我。
“裴青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
“你收養我們,不過是為了給你的寶貝兒子培養四個免費的保鏢和打工仔!”
“我們每天活得像狗一樣,看你的臉色行事,憑什麼他一出生就擁有裴氏的一切?”
絃歌的眼中閃爍著嫉妒和不甘。
“我不甘心!這家公司是我拼死拼活打理的,它應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