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瘋狂作死炫富,裝修工暴怒後她悔瘋了_第9章 9跟我離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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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離婚後,她接連碰壁,找了份奶茶店的工作。
結果上崗第一天,就把顧客得罪了個遍。
客人點單要全糖,她嘴比腦子快,下意識就嘟囔出聲:
“放這麼多糖,怎麼不齁死你,小心以後得糖尿病。”
換個顧客選三分糖,她又在一旁冷嘲熱諷:
“既然都要來喝奶茶了,還裝什麼講究健康飲食。”
有顧客伸手跟她要打包袋,她手猛地一甩,滿臉不耐煩:
“沒長手嗎大姐?架子擺這麼大,不會自己拿。”
張芳僅僅上班三天,店裡收到的投訴,比過去三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店長實在扛不住源源不斷的差評,把她辭退。
被開除的那天,張芳站在奶茶店大門口,叉著腰破口大罵,聲嘶力竭,吵得天昏地暗。
來往路人紛紛側目,卻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搭理她。
她的第二份工作,是幼兒園助教。
可她本身性子急躁,半點耐心都分給不了小孩子。
遇上哭鬧不休的孩子,嫌哭聲吵得心煩,竟然偷偷給孩子喂安眠藥。
藥量沒有拿捏好,直接把孩子送進了醫院急診。
孩子家屬怒氣衝衝找上門來討要說法,
張芳依舊不知悔改,叉著腰理直氣壯回懟:
“要怪就怪你家小孩福薄。同樣是吃安眠藥,怎麼我吃就沒事,偏偏你家孩子吃出問題?”
這一回,她踢到了鐵板。
孩子父親本身就是練家子,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一拳下去,直接把張芳的鼻子打歪。
張芳哼哼唧唧躺在醫院,整整休養了半個月。
打工好不容易掙到的那點微薄薪水,全部拿來賠償醫藥費,一分不剩。
在外接連撞得頭破血流,吃盡苦頭之後,
她終於又想起了我。
這天傍晚,我正在小區樓下夜跑,
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衝上來,攔在我的前路。
“周凱,是我。”
張芳一把摘下口罩,臉上還留著沒有完全消退乾淨的傷痕。
“這段時間我好好想明白了,我決定原諒你,我們重新和好吧。”
我停下腳步,拿起搭在肩頭的運動毛巾,慢悠悠擦了擦額角滾落的汗水。
一瞬間我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咱倆......到底是誰該原諒誰?”
“當然是我原諒你。”
張芳神色理直氣壯,說得理所當然。
“當初是你主動提的離婚,我非但不跟你計較這件事,還主動過來找你複合。像我這般善解人意的,世上沒有幾個。”
事到如今,張芳完全沒有意識到,到底錯在了哪裡。
我低低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道苗條纖細的身影從旁邊小跑過來。
女生自然而然伸手摟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一點嬌嗔:
“凱哥,你跑得那麼快,怎麼都不肯等等我。”
看見這一幕,張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她是誰?”
“我的現任女朋友。”
“周凱,你還要不要點臉面!我們離婚才過去多久,你就已經找上新女朋友了?”
張芳渾身氣得發抖,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
滿眼的不甘與怨憤。
我平靜地望向她,目光沒有半分波瀾。
“張芳,你記住。當初這段婚姻,一直都是我在選擇你,從來不是你挑選我。”
“離開了你,依舊會有大把人願意真心待我。”
“可你不一樣。”
“脫離了我給你的庇護,根本沒有人會把你當一回事。”
芳頹然坐在地上。
她終於清楚,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
後來,我組建了新的家庭。
我的新妻子體貼,對我溫柔,對女兒更是百般疼愛。
家裡再也沒有爭吵,沒有無端禍事,日子過得安穩又幸福。
我慢慢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也漸漸徹底放下了過去。
再次聽到張芳的訊息,是在一檔法制新聞裡。
當年入獄的裝修工越獄出逃了。
那天地鐵人潮擁擠,兩人意外偶遇。
時隔太久,加上對方樣貌憔悴滄桑,張芳完全沒有認出他。
只是對方不小心踩到了她的鞋。
就這麼一點小事,張芳舊習難改,當場對著對方破口大罵,不依不饒。
本就窮途末路的裝修工,被她再次踐踏尊嚴。
終於忍無可忍。
掏出藏在身上的刀具,狠狠捅了她兩刀。
刀刃精準傷到要害。
最後張芳命保住了,卻也癱瘓了。
醫生判定終身殘疾,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渾渾噩噩度過餘生。
看完新聞報道,我伸手拿起遙控器,換了臺。
身旁的妻子隨口問我在看什麼。
我淡淡笑了笑,回道沒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窗外夕陽緩緩沉落,街頭行人三三兩兩,奔赴歸家的路。
暮色沉沉,倦鳥歸林。
我轉頭看向溫柔的妻子,輕聲開口:
想吃你煮的面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