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壽宴罵我兒子是野種,我反手認下她卻先瘋了_第九章 09坐下後

第九章

09

坐下後,傅建山把一份材料推給我。

“這是明禮轉移的夫妻共同財產線索。”

我有些意外。

他苦笑。

“我養了他三十年,到頭來,他算計我,也算計你。”

“許星瑤,我以前偏聽偏信,對不起你和安安。”

我沒有接受他的道歉,也沒有諷刺他。

只是說:

“傅先生,您最該道歉的人,是孩子。”

傅建山沉默很久。

“我知道。”

後來,他真的來了。

隔著律所會客室的桌子,他鄭重向安安道歉。

安安躲在我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爺爺,我不是壞孩子嗎?”

傅建山眼圈紅了。

“不是。是爺爺不好,是大人做錯了。”

安安沒有叫他爺爺。

只是小聲說:“那你們以後不要罵媽媽。”

傅建山低下頭。

“好。”

三個月後,法院第一次開庭。

傅明禮在庭上還想把自己包裝成被母親誤導、被妻子刺激後衝動行事的可憐人。

葉棠逐條出示證據。

每一條都像釘子,釘進傅明禮所謂“可憐”的皮裡。

法官問他:

“你是否曾當眾辱罵未成年子女?”

傅明禮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我開口。

“有錄音。”

那一刻,他的臉徹底垮了。

半年後,我和傅明禮判決離婚。

安安由我直接撫養。

傅明禮按月支付撫養費,並承擔安安心理治療費用。

他轉移的婚內財產被追回分割。

給孟琳買的鑽戒、租房款、轉賬,都被算進共同財產損失。

傅明禮因帶刀搶奪證據、偽造授權接走未成年人等行為,另案處理。

傅嬌嬌公開道歉,賠償損失。

她經營的本地號被封,工作也被傅建山停掉。

羅慧珍和傅建山離了婚。

聽說傅建山收回了她名下兩間門店分紅,還把傅明禮踢出了傅氏老店管理層。

至於傅家後來怎麼撕,我沒再打聽。

我搬出了傅家給的婚房。

用分到的錢和父母攢下的一部分首付,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小兩居。

房子不大。

但每一盞燈,都只為我和安安亮。

一個週末下午,我帶安安去公園。

他在沙坑裡堆城堡,堆得歪歪扭扭,卻認真得像在建一座真正的家。

我坐在長椅上,低聲問: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眼前空了很久。

彈幕終於浮出來。

【我是你。】

我呼吸一停。

【我是那個壽宴上哭著解釋,最後抑鬱自殺的許星瑤。】

我眼淚砸在掌心。

彈幕輕輕晃了一下,最後一次浮現。

【許星瑤,擦乾眼淚,迎接你的新生吧。】

最後幾個字散在風裡。

我坐了很久。

直到安安跑回來,撲進我懷裡。

“媽媽,我的城堡塌了。”

我擦掉眼淚,笑著牽起他的手。

“那我們重新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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