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抄家前,這一次我要造反了_第7章 江恂和我對視良久
第7章
江恂和我對視良久,終於緩緩點頭:「阿芫,我等你。」
離開了大理寺,我才意識到情況艱難。
江恂進的是大理寺,是詔獄,親友別說幫忙,連看到我的影子都恨不得躲一躲。
我找到江恂的同僚,也多半避之不及。
我奔走一天,失望而歸,才知道自己在詔獄裡說的話是何等可笑。
四兩撥千斤只是美好期待,現實世界只有千金撥四兩。
前世我能和李範同歸於盡,不過是人逢絕路精神爽,仗著九族就剩我一個人了,所以才敢無所顧忌。
而現在,家人都活著、江恂也還在獄中,我也沒有纏綿病榻。
人只有在生死一線才是平等的,現在沒到生死邊緣,我確實拿李範這個天潢貴胄無可奈何。
哪怕我確信,江恂的事情,就是他的授意!
一天毫無收穫,我不得不再次回到家裡。
誰知三皇子卻恰好在家門口攔著我:
「蘭姑娘,你願不願意進王府?若是你願意,本王願意幫你退掉和鎮北侯、罪臣江恂的這門婚事,也免得你受牽連。」
看著李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心頭冷笑。
「勞煩殿下關心,只是是非公道,自有陛下論斷。殿下現在說什麼,也太早了吧!」
說罷,我徑直越過李範,進了家門。
「且慢!」李範不依不饒的攔住了我的去路。
「蘭姑娘,你就不怕受江恂牽連,不急著退婚嗎!」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他以為江恂落難,我必然怕受牽連,急著退婚。
他此時此刻伸出援手,我必然感激涕零,求之不得。
可他不知道,江恂早就寫過退婚文書了,是我不願意。
這其中情由,就算說給他這樣的人,他也聽不懂。
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徒勞的奔走著。
江恂的同僚中,只有一個人黃將軍願意幫忙說話。
可是每一次,皇帝都笑呵呵的回絕了。
幾次之後,黃將軍也不敢再多言了。
這天我準備出門的時候,門房滿臉為難的攔住了我:「小姐,老爺有話,以後不許放您出去了。您別為難小的。」
我一愣,父親這是將我禁足了。
我不得已轉了回去。
路過花園的時候,那道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再次傳來:
「蘭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李範走向前來,一步步逼近,直逼到我面前,幾乎貼了上來:
「你今天戴的髮飾很是別緻。」
他的手,落在我頭上戴的玉簪上。
他靠的太近,讓我想起了上輩子那些糟糕的事情,我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請殿下止步。」
他並不理睬,只拔下了那跟簪子。
下一秒,他手一鬆,那跟玉簪摔在石子路上,摔得粉碎。
我呆呆的望著地下的碎玉。
那時江恂送我的禮物。
現在江恂吉凶未卜,我無能為力,就連江恂送的簪子,也被摔壞了。
李範輕笑一聲:「怪我唐突,摔壞了蘭姑娘的簪子。」
說罷,他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一根赤金紅寶的步搖。
「蘭姑娘若是不嫌棄,請收下我這根步搖做賠禮吧?」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摔碎江恂的東西,故意出現在我家的花園,他是在示威,在暗示我情況已經不可逆轉,而他佔有絕對優勢。
我盯著腳下的碎玉,胸中戾氣翻湧,卻不能和對面的那個人撕破臉。
後槽牙咬得發酸,我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殿下言重了,一根簪子,壞了就壞了,何必掛心呢?」
其實我和江恂的感情,本來也不在於一根簪子。
只是,我還是有點難過。
李範神情不變,冷不丁又問出一句。
「蘭姑娘,你的父母已經求我幫忙,解除你和江恂的婚約了。」
「你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