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軌小師妹,我直接讓他破產教他做人_第2章 6我透過窗戶
第2章
6.
我透過窗戶,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切,抬手給他叫了一輛救護車。
幾天後,我在父親的安排下,進入自家總公司做新專案負責人。
因為太忙,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裴恆的存在。
專案完美收官後,甲方老闆特意準備了一場慶功宴。
我多了喝點果汁,急匆匆去衛生間的路上,和兩個服務員撞上了。
他們拉開帽子,露出我熟悉的兩張臉來。
是裴恆和孫巧巧。
裴恆看見我,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死死捏住我的手腕,罵道:“江雪瑩,你好狠的心,竟然敢婚內出軌,還吹耳邊風讓他們取消合作。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還有首富突然取消融資,也是你乾的吧,我奉勸你一句,雖然首富的妻子早年去世了,他的床也不會好爬。”
裴恆目露嫌棄,彷彿我是什麼特別噁心的髒東西。
我怒從心起,裴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造我的黃謠。
我直接打了裴恆一巴掌,他的左臉上頓時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
“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我揉了揉手腕,看向穿著服務員裝束的兩個人。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要是我下次再聽見你造我謠言,就不僅僅打你一個人,我連你的小師妹一起打。”
裴恆突然想起了什麼,質問:“拍賣會的時候,是不是你在故意激怒我?如果不是你瞧不起我,我現在也不至於背上這麼多的債務。”
“江雪瑩,這可是夫妻共同債務。你狠起來,真是連自己都不放過啊。”
我冷笑:
“第一,當初拍賣會上是你自己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我提醒過你要掂量自己的實力。”
“第二,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後你自己造成的債務你自己承擔。”
孫巧巧故意攪混水:
“江總,同樣的謊言你為什麼就是說不膩呢,當初可是你追求的學長,愛他愛的要死怎麼可能說離婚就離婚。”
裴恆聽完得意的笑了。
“江雪瑩,你挽回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低劣了。”
曾經,我確實因為喜歡裴恆這張臉在大學時期猛烈追求過他。
我雖然對他隱瞞了自己首富之女的身份,但從戀愛到結婚後三年,我都毫無保留的愛他,對他好。
現在的不愛與離開,分明是裴恆這個三心二意的人一手造成的。
再滾燙的心,不停的被冷待,也會熄火。
突然,甲方老闆出現在了附近。
他笑著和我打招呼“江總,好巧啊,你也來上衛生間?”
我點點頭。
“葉總——”
看見甲方,裴恆眼冒金光就要上前打招呼。
但他不知道,此人是個超級潔癖,從不和任何人握手。
裴恆的手只能尷尬地停在空氣中。
他略顯尷尬地收回手,自我介紹起來。
“葉總,我是裴氏公司的總裁——”
裴恆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說完,就被葉總抬手打斷。
“保安呢,我不是說過了閒雜人等不許進來嗎?竟然還有兩個外人偽裝成了服務員,你們的安保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
保安急匆匆跑過來要帶走裴恆和孫巧巧。
突然,裴恆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
“你有本事,連葉總的床也能爬,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下賤。”
甲方怒了,無視自己的潔癖直接給了裴恆一巴掌。
“再造謠,我讓你在整個業內徹底混不下去!”
裴恆只能悻悻閉嘴,任由保安拖走。
突然,孫巧巧暈倒了,倒之前還朝著甲方拋了一個媚眼。
7.
我只想上廁所,無意再管這些事。
孫巧巧確實長了一張漂亮的臉,雖然她沒搭上葉總,但她搭上了另一個小老闆。
我聽人說,裴恆以為孫巧巧是被逼的。
特意去找那個小老闆的麻煩,結果被孫巧巧一頓嘲諷把他打擊的在床上連躺三天。
裴恆有大量賠償金要還,他本想透過扮成服務員混進宴會求合作,沒想到此路不通。
於是重新投遞簡歷,老老實實打工還債。
上班時,我剛好碰上了拿著簡歷面試的裴恆。
他出來後,追上我,把我拉到一邊。
“江雪瑩,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我不管你以前怎麼害我的,但這一次算我求你,你別再從中作梗了。”
他滿身疲憊,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一般。
裴恆現在的人生已經徹底爛掉了,除非突然暴富,他的餘生都要在打工還債中度過。
之前的拍賣品裴恆已經全部歸還,我拿回了母親的遺物,心滿意足。
我對裴恆也不再有半分興趣。
他能不能留在公司自然有專業的人事團隊評估,和我無關。
“你能不能進公司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躲過他,直接去辦公室工作。
三天後,公司給新入職的員工開歡迎會,裴恆赫然在列,他在一眾年輕人中略顯滄桑,但眼裡野心不改。
隔著長長的桌子,我和他對視了一秒。
裴恆端起酒杯朝我走來。
我一愣,想離開。
卻發現左右都圍著人。
“江總,我敬你一杯。”
裴恆壓低了聲音“也謝謝你沒給我使絆子。”
不時有人看過來,我沒辦法,只好大方的和裴恆碰杯。
“以後好好工作。”
我客套了一句。
之後,裴恆就像是發了桃花癲一樣,每天雷打不動往我辦公室裡送鮮花賽禮物。
不少同事開玩笑問我,被帥哥追的感覺怎麼樣?
他們不知道,好幾年前,是我追裴恆。
如今裴恆追我,不過是覺得有利可圖。
我幾次冷待下來,裴恆受不了了。
他偷偷找到我,鉗住我的手腕。
“江雪瑩,我三番四次給你遞臺階,你全都拒絕。到底想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
我冷道:“裴恆,我們之間早就已經不可能了。”
說完,我甩開他的手。
“另外,以後非工作情況不要找我。”
我轉身離開,只給裴恆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後來,我工作表現突出。
父親親自給我升職,讓我成為姜氏集團的總裁。
他在眾人面前哭得眼睛通紅。
“從前,我總覺得我家姑娘不夠成熟,對人對事都十分單純,所以讓她歷練了很久。如今她靠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把集團交給她,我很放心。”
這時候,我的同事才猛然發現。
那個蹲在辦公室加班到半夜的拼命三娘,竟然就是姜氏集團老闆的女兒。
首富千金。
裴恆也在員工之中,瞳孔驟然縮小,震驚到嘴巴微張。
他現在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8.
“天哪,江雪瑩原來是姜雪瑩嗎?怪不得工作那麼拼命,原來是在給自己打工啊。”
“有一說一,我要是首富千金,我才懶得工作,直接在家躺平不好嗎。”
“我是少爺我也躺平。”
有人回應:“所以你們是千金少爺,姜總是集團繼承人。”
以江雪瑩的身份在外鍛鍊的時光徹底結束了,我其實姓姜,姜氏集團的姜。
視線下移,我看見了裴恆攥緊的雙拳。
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野心和不甘心。
隨後他隱藏了自己的情緒。
任命結束後,裴恆突然闖進我的辦公室,直接控訴:
“雪瑩,你是姜首富女兒的事情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所以當初首富取消融資真的是你在從中作梗,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對得起我嗎!?”
我本來還想給他留三分面子,既然他要追求打臉,那我就成全他。
我冷笑一聲。
“裴恆,你搞錯了一件事。不被融資才是你本來的命運,被融資是因為你沾了我的光。”
“你以為沒有我,你的破公司能堅持的了三個月?”
兩句話,徹底摧毀裴恆對自己是個創業天才的信仰。
他愣住,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沒關係,我是首富的女婿啊,只要岳丈大人扶持我,我肯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雪瑩,你幫我在岳丈大人面前說說好話好不好。”
“你是因為岳母遺物的事情生氣對吧,我也不知道岳母大人就是首富的妻子啊,我還以為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那個鐲子是幾代傳下來的東西,所以才寶貴了些。”
“你幫幫我,我東山再起了就幫你把岳母的遺物買回來好不好,你幫幫我。”
我嘆了一口氣,看向裴恆。
“已經晚了,母親的遺物,我已經親手拿了回來。”
我吩咐保安把裴恆拉出去,不要在辦公室礙我的眼睛。
之後的日子,裴恆對我十分殷勤。
就算我不理他,他也端著一副諂媚的笑臉。
這樣的笑臉,我作為普通人江雪瑩的時候從未見到過。
公司人人議論,裴恆這個小白臉要攀上我吃軟飯了。
裴恆從不反駁,而是洋洋得意道:“我可不像那沒名沒份的小白臉,我裴恆是持證吃軟飯。”
甚至他還帶來了結婚證,擺在桌子上任人觀看。
裴恆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工作。
我無法再忍,直接開會開啟婚姻網,在上面輸入裴恆的身份證。上面顯示離異。
裴恆懵了,不解的看向我。
“不,不對,這怎麼可能呢?”
“我從來都沒有簽過離婚協議的呀,雪瑩我們不可能離婚的。”
我直接道:“你忘記了嗎?當年結婚的時候,你給過我一份寫有你名字的離婚協議。”
“你說,一旦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隨時可以離開。”
這下全公司都明白了,裴恆這是渣男想重新攀高枝被拒絕了。
公司對他的嘲諷聲不絕。
而他為了工資,硬生生忍了下來。
9.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受到裴恆的騷擾。
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百倍給家產拉磨。
一天暴雨,老實了很久的裴恆終於還是出擊了。
他神經病一樣跪在我家的別墅外面,每隔幾分鐘就大喊一聲“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老爸皺眉,吃飯的筷子一停。
“女兒,你再怎麼看臉,也不能挑個神經病吧。”
我扶額。
“都是案底。”
老爸直接道:“你先吃飯,我讓保安拉他出去。鴨子一樣的嚎叫,難聽死了。”
我笑了,直接搬出家裡的音響,放了一首《三潭印月》。
老爸一驚,配合裴恆的鬼哭狼嚎,還真有點應景。
裴恆跪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啞了。
他不負眾望地發了高燒。
第二天醫院裡,裴恆發來了一張吊水的照片。
“雪瑩,我生病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我嘴裡吃著零食,滿不在乎地回應。
“生病了你就找醫生,朕又不會看病。”
不久,裴恆變成了短影片平臺,雨中求原諒的顯眼包。
各種抽象博主都喜歡模仿一番。
能獲得不少熱度。
就在我以為裴恆終於能消停一點好好打工還債後。
他還不死心,甚至在有精神病在街上持刀傷人的時候擋在了我的面前。
裴恆肺部被捅了一刀。
血流了滿地。
我直接懵了,愣在當場。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撥打110和120。
很快,那位在街上用刀傷人的精神病被直接帶走。
120緊隨其後把受傷的裴恆抬上了擔架。
裴恆閉上眼前,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小聲道:
“雪瑩,我不求能和你複合了,我只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我現在真的很後悔,沒能好好對你,讓你失望了。”
父親聽說了這件事,直接給裴恆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醫療資源。
他問我:“雪瑩,你怎麼想的?”
我沒說話,只是突然問了老爸一句話。
“媽媽去世之後,所有人都勸爸爸你再娶一個老婆,你為什麼不娶?”
一向精英範的老爸突然紅了臉。
“什麼再娶不再娶的,我的心只有一個,給了你媽媽了。”
我笑著點頭
“對,一心不能二用。”
“他救了我,我可以給他錢。”
“但感情,徹底沒有了。”
父親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才是我的好女兒。”
裴恆休養的差不多後,我帶了禮物來醫院看他。
門口,意外聽見他在打電話。
“搞什麼,我都用了英雄就美,賭上了命,她都不肯和我復婚。”
“那怎麼辦,要不你乾脆給我搞副藥來,懷了孩子,之後還不就任老子擺佈了。”
“當初要不是看她也有幾分姿色,被她追很出風頭,我才不會答應她那麼無趣的人追求。不過她是首富之女,也算是意外之喜。”
10.
我站在門外,聽清了所有的一切。
原來那個持刀傷人的精神病是裴恆早就安排好的。
他就等著我被傷害,然後直接來一套英雄救美后破鏡重圓的戲碼。
指尖掐進掌心,我忍住衝進病房打他的衝動。
轉身離開了醫院,去找警察瞭解情況。
警察說,那個精神病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而且有暴力傾向。
我去到精神病院,意外發現了裴恆的哥哥裴章就在精神病院工作。
很多事情在我腦海裡串聯起來並漸漸清晰。
我砸錢讓精神病院給我調出事發前幾天的監控。
在仔細搜尋後,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段裴章催眠了病人,悄悄把他帶到街道的監控錄影。
雖然裴章有意避開監控,但他還是被攝像頭拍了下來。
我直接帶上錄影去警局報案。
一場意外事故變成人為安排的謀殺。
事情的性質完全變了。
警察的效率很快,沒多久,他們就查清了事情的始末。
確定裴恆裴章兩兄弟合夥害人的事實。
剛剛恢復好身體的裴恆被帶到了警察局,裴章已經承認了罪行,他再想否認也無力迴天。
法院判刑那天,裴恆看向我,眼中滿是不甘心。
他突然問:“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全心全意對你好,我們之間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我冷笑:“那這樣就不是你裴恆了。”
說完,我離開了法院。
陽光正好,我未來的前途必然是一片燦爛。
後來我把這件事當笑話一樣告訴了爸爸。
爸爸氣極,直接在行業內封殺掉裴恆。
五年後,他坐牢出來。
整個行業已經沒有他裴恆的位置。
裴氏公司早就破產。
同時壓在他本人身上的債務依舊是天價。
裴恆突然覺得有好幾座大山朝他壓了過來,他迫切地想要逃避。
又跑到我這裡下跪祈求我的原諒。
這一次,他沒有見到我,而是見到了我的父親。
爸爸冷漠地看著他。
“如果只需要下跪就能得到人的原諒,那還要警察和法律幹什麼。”
裴恆哭道:“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是真的愛雪瑩。”
爸爸一針見血。
“你不過是愛她首富女兒的身份罷了。”
他讓裴恆起身,把裴恆帶進了一個豪華宴會廳。
這是我和歸國竹馬的訂婚禮。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裴恆完全能夠清楚的看見我臉上幸福的笑。
我從來就不是離開他活不了的戀愛腦,也從來不缺從頭再愛的勇氣。
至於那些不堪的看錯人的過去,我已經拋在腦後。
裴恆知道自己徹底沒有了希望。
他離開了。
為了還債只能進廠打工。
裴恆很清楚,他身上的債務就算打一輩子工也還不完。
只要裴恆還有一口氣存在,他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還清欠款。
至於孫巧巧,有人在醫院裡遇見了她。
她被傳染HIV,餘生只能在治病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