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團寵小小姐慘死三歲半,作為她育兒嫂的我重生了_第三章 3接下來半個月
第三章
3
接下來半個月,白芷晴沒有再碰糖糖。
她對我進行了輿論戰。
她會在陸聞崢面前溫聲說:
“葉姐太辛苦了,糖糖又這麼黏她,我真怕她壓力太大。”
她會給傭人帶下午茶,笑著問:
“糖糖是不是隻聽葉姐的話呀?那以後葉姐休假怎麼辦?”
她還會在糖糖哭著不肯讓她靠近時,低頭自嘲:
“我可能真的不討小朋友喜歡。或者她習慣了只依賴一個人。”
這些話單獨拎出來都沒問題。
合在一起,就是一張巨大的網。
這會陸家人開始覺得我太強勢,覺得糖糖被我帶得“過分依賴”,覺得我不該擋在未來少奶奶和孩子之間。
這一世,我沒有急著爭辯。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每天寫兒童照護日誌。
紙質版放在兒童房,電子版同步給家庭醫生、周伯和陸懷謹秘書。
第二件,給糖糖做情緒卡。
紅色是不喜歡,藍色是害怕,黃色是疼,綠色是可以。
三歲孩子承受不了大人的盤問。
我不讓她指認誰。
我只教她表達自己的感受:
“糖糖,如果有人讓你不舒服,你別怕,拿紅卡給姨姨看。”
糖糖歪著腦袋問:
“哥哥也可以嗎?”
“可以。爺爺也可以。任何人都可以。”
她想了很久,認真點頭。
第三件,我申請補裝監控。
理由寫得很正當:兒童活動區增加防跌倒覆盤裝置,所有影片只用於安全審查,由管家和陸家法務雙重備案,任何人無權單獨刪除。
周伯拿著申請表來找我。
“葉小姐,你這是把自己也放在鏡頭底下。”
我說:“我不怕。”
周伯看了我很久。
他在陸家四十年,眼睛毒。
他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當然不能說我重生了。
我只能把前世白芷晴常用的手段拆開,換成現實裡的風險提示。
“周伯,我只是想讓糖糖安全,也讓自己安全。”
周伯沉默片刻,把申請表收走。
當天晚上,陸懷謹批了。
白芷晴知道後,第一次沒控制住表情。
“葉姐,裝這麼多監控,會不會讓孩子沒有隱私?”
我回她:
“三歲孩子的隱私,不包括在監控盲區裡和成年人單獨相處。”
她眼神冷下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也笑:
“字面意思。白小姐別多想。”
那天之後,流言更難聽了。
有人說我把自己當陸家半個主人。
有人說我用糖糖拿捏少爺。
還有人說,我工資一個月六位數,當然捨不得未來女主人進門。
我聽見了,也不解釋。
因為我要的不是別人現在信我。
我要的是等白芷晴出手那天,她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可我低估了她的耐心。
她先對我下了手。
某天夜裡,糖糖突然低燒。
我按流程量體溫、記錄、通知醫生。
醫生趕到前,白芷晴也來了。
她披著外套,臉上全是擔心。
“怎麼突然燒了?葉姐,你是不是給她吃了什麼?”
我還沒說話,她已經在床頭櫃上拿起一瓶兒童營養滴劑。
“這個開封多久了?”
那瓶東西不是我放的。
我看一眼就知道。
前世,我房間裡搜出的違禁藥瓶,標籤邊緣就有同樣的刮痕。
白芷晴開始提前佈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