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結婚那天,我報警說他死了_第2章 5假哥哥的臉
第2章
5.
假哥哥的臉,瞬間白了。
他下意識伸手去搶手機。
“警察同志,你幹什麼?那是我的私人手機!”
隊長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另一個警察立刻衝上來,把他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酒杯摔了一地,紅酒潑在他雪白的新郎服上,像血一樣刺眼。
林月尖叫一聲。
“你們憑什麼抓他?他才是受害者!”
“那個小瘋子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嗎?”
隊長冷冷看了她一眼。
“閉嘴。”
“再妨礙執法,連你一起帶走。”
林月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她臉上的委屈和憤怒。
在那一刻,全都變成了慌。
媽媽還抱著我。
她手指發抖。
“念念,你剛才跟警察叔叔說了什麼?”
我看著被按住的假哥哥。
聲音還是抖的。
可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
“我看見他的手機了。”
“他給警察叔叔看的,不是醫院系統裡的報告。”
“是相簿裡的截圖。”
“截圖下面有一排小照片。”
“其中一張,是哥哥躺在地上的照片。”
媽媽僵住了。
爸爸猛地回頭。
“什麼?”
我哭著繼續說:
“哥哥穿著今天的新郎襯衫,左手腕上有我送他的黑繩,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印子。”
“照片上面還顯示了地點,就在雲江大酒店負二層。”
這就是我剛才告訴警察的話。
不是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證據。
也不是我終於說服了他們。
而是那個男人太急了。
他急著把我打成精神病。
急著讓所有人不信我。
所以他開啟相簿裡的假報告截圖。
卻忘了相簿下面那一排縮圖。
我八歲,個子矮。
正好看見了手機下半截。
那張照片很小。
小到別人根本不會注意。
可我認得哥哥的手。
認得他左手那根黑繩。
那是我生日時親手給他編的。
我說可以保平安。
哥哥笑我迷信,卻一直戴著。
隊長也看見了。
所以,他才命令控制人。
因為如果那張照片是真的。
這裡就不是小孩胡鬧,也不是婚禮鬧劇。
而是一樁已經發生的命案。
假哥哥被按在桌上,還在掙扎。
“那是拍戲照片!我朋友發給我的!”
“你們不能憑一張圖就抓我!”
隊長沒理他。
他把手機交給旁邊的技術警員。
“保持原頁面,別退出,先拍照固定。”
技術警員立刻拍下螢幕。
然後點開那張縮圖。
宴會廳裡沒人說話,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
我卻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一遍。
幾秒後。
我聽見媽媽倒吸了一口冷氣。
爸爸也踉蹌了一步。
手機裡那張照片,被放大了。
照片中,哥哥躺在灰色水泥地上,身上穿著白襯衫。
胸口彆著還沒戴上的新郎胸花。
他的臉歪向一邊,眼睛半睜著,脖子上有勒痕。
左手腕上的黑繩,清清楚楚。
照片右上角還有手機自動生成的定位。
雲江大酒店。
負二層布草間附近。
拍攝時間是凌晨四點十七分。
隊長的臉沉得可怕。
“帶人去負二層。”
“布草間、雜物間、冷庫,全查。”
“讓酒店經理把監控調出來。”
“從昨晚十點開始查。”
假哥哥終於慌了。
他嘶吼起來:
“不是我!那照片不是我拍的!手機被人動過!”
他一邊喊,一邊看向林月。
那一眼很快。
可我看見了。
林月也看見了。
她的嘴唇瞬間沒了血色。
她扶著桌子,差點站不穩。
6.
負二層的訊息很快傳回來。
對講機裡傳出警察壓低的聲音。
“隊長,找到了。”
“布草間後面的舊床墊裡。”
“有一具男性屍體。”
“穿著新郎襯衫。”
“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凌晨。”
媽媽聽完,整個人軟了下去。
我拼命抱住她。
“媽媽!”
爸爸衝過去扶她。
可他的手也在抖。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剛才還熱鬧的宴會廳。
此刻死一般安靜。
賓客們臉上全是驚恐。
有人捂著嘴哭。
有人後退著離假哥哥遠遠的。
剛才說我不懂事的人。
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假哥哥被壓得跪在地上。
他還想狡辯。
“不是我殺的!”
“我不知道屍體為什麼在那!”
隊長蹲下身。
盯著他的眼睛。
“你不知道?那你手機裡為什麼會有屍體照片?”
假哥哥咬牙不說話。
隊長又問:
“你真正叫什麼名字?”
假哥哥眼神一閃。
“我就是沈硯。”
爸爸突然衝過去。
一拳打在他臉上。
“你不是我兒子!”
“我兒子在哪!”
“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警察趕緊攔住爸爸。
爸爸像一夜老了十歲。
他指著假哥哥,聲音破碎。
“阿硯左手虎口有一道疤。”
“小時候給念念削蘋果劃的。”
“你沒有。”
“阿硯脖子後面有顆小痣。”
“你也沒有。”
“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媽媽哭得喘不上氣。
她抓著我的手。
指甲都陷進我肉裡。
“念念......”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搖頭,又點頭。
眼淚一直往下掉。
“媽媽,我說不清......我真的說不清。”
“我只知道他會害死我們。”
“我只知道哥哥已經沒了。”
媽媽把我抱進懷裡。
她哭著說:
“媽媽信你。”
“念念,媽媽信你了。”
這一句,我等了兩輩子。
上一世,我到死都沒等到。
這時,警察把林月也控制住了。
林月立刻崩潰。
“你們抓我幹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隊長把手機裡的另一張照片調出來。
那是酒店走廊監控截圖。
凌晨三點五十二分。
林月穿著便服。
和假哥哥一起推著一輛布草車。
車上蓋著白布。
他們從頂樓電梯出來。
一路去了負二層。
林月看見那張圖。
整個人都抖了。
“我......我只是幫他搬東西。”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隊長冷笑。
“凌晨三點搬東西?”
“婚禮當天,新娘和新郎不睡覺。”
“去負二層搬東西?”
林月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了。
她忽然看向我爸媽。
又開始哭。
“叔叔,阿姨,我真的不知道。”
“是他逼我的!”
“他跟我說沈硯喝醉了。”
“怕被人看見丟臉。”
“讓我幫忙把人送去休息。”
媽媽抬起頭。
她眼睛紅得嚇人。
“你還叫他沈硯?”
“他不是沈硯。”
“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對不對?”
林月臉色一白。
她不敢看媽媽。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
火燒起來前。
林月沒有在婚房。
她說去補妝了。
後來她也成了受害者一樣。
哭著說自己差點沒了丈夫。
所有人都同情她。
可她從頭到尾都在局裡。
她才不是無辜的。
她是幫兇!
7.
警察把我們帶去了休息室。
他們要分開詢問。
爸爸媽媽死死拉著我。
誰都不肯鬆手。
隊長放緩了聲音。
“孩子受了驚嚇,可以讓母親陪著,但我們需要問清楚。”
我坐在椅子上。
腳夠不到地。
整個人還在發冷。
隊長給我倒了杯溫水。
“念念,你別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叔叔。”
我捧著紙杯。
熱水燙著掌心。
我卻覺得怎麼都暖不起來。
我不能說重生。
說了他們也不會信。
就像剛才。
一旦說出那兩個字。
所有證據都會變成我的病。
所以這次,我換了說法。
“哥哥最近不對勁,他不讓我靠近。”
“他以前會叫我小尾巴,可今天他說我是精神病,他以前不會那麼誣陷我。”
隊長認真記錄。
我繼續說:
“哥哥吃蝦會過敏,可昨天彩排的時候,他吃了蝦仁蒸餃,一點事都沒有。”
媽媽猛地抬頭。
“對!”
“阿硯小時候吃蝦進過醫院,家裡從來不讓他碰蝦。”
爸爸也想起來了。
“還有聲音,我以為他最近感冒。”
“他的嗓子一直啞,現在想想,是故意壓著聲音。”
隊長點點頭。
又問:
“他是什麼時候變得不對勁的?”
媽媽哽咽道:
“大概半個月前。”
“阿硯說公司忙,住在外面,後來回來過兩次。”
“都很匆忙。”
“我問他婚禮細節,他總說月月安排。”
林月。
所有線都繞回林月身上。
她是哥哥最信任的人。
婚房是她定的。
婚禮流程是她安排的。
酒店房卡也是她拿的。
如果沒有她。
假哥哥根本進不了我們家。
更接近不了哥哥。
很快,另一個警察進來。
把調查到的東西遞給隊長。
“身份查到了。”
“新郎不是沈硯。”
“他叫陸承。”
“二十九歲。”
“有詐騙前科。”
“以前做過婚慶攝像。”
“半年前在林月租住的小區出現過。”
“我們還查到,林月和陸承早就認識。”
“不是普通朋友。”
隊長翻著資料。
臉色越來越冷。
“陸承三年前整過容。”
“手術醫院在外省。”
“術後照片和沈硯相似度很高。”
“但並不完全一樣。”
“他一直戴美瞳,貼假疤。”
“還用藥物讓聲音沙啞。”
媽媽捂住嘴。
哭得幾乎坐不住。
我也終於明白。
為什麼他和哥哥那麼像。
不是天生的。
是預謀。
林月早就盯上了哥哥。
她把哥哥的照片、生活習慣、說話方式。
一點點給陸承。
陸承照著哥哥的臉整容。
再等婚禮這個最混亂的時機。
殺人,頂替,繼承。
如果沒有我的報警電話。
今天晚上他們會放火。
火會燒掉哥哥的屍體。
也會燒掉我們一家。
只剩下假哥哥和林月。
他們會哭,會演。
會用“意外”堵住所有人的嘴。
上一世,他們成功了。
這一世,只差一點。
就差一點。
我們還是要死。
8.
審訊比我想象中快。
陸承一開始死不承認。
直到警察在他口袋裡找到房卡。
房卡不是婚房的。
而是負二層員工通道的備用卡。
那張卡屬於酒店倉庫主管。
而倉庫主管說,卡昨天晚上丟了。
監控裡,拿走卡的人是林月。
警察還在婚房浴室下水口,提取到了血跡。
雖然被沖洗過,但還是能檢測出來。
在床頭櫃後面,他們找到了斷掉的一小截黑繩,和哥哥手腕上的那根,材質一樣。
酒店監控裡,凌晨兩點半。
哥哥最後一次出現,是被林月叫進婚房,她說有婚禮誓詞要改。
凌晨三點五十,陸承換上哥哥的衣服,低著頭走出來。
林月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起推著布草車離開。
至於那份精神病報告,也是假的。
他們提前找人做了截圖。
我的名字、年齡都是真的。
但醫院系統里根本沒有記錄。
報告上的醫生,早在兩年前就退休了。
那個所謂的診斷,更是從網上模板拼出來的。
爸爸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連一個八歲孩子都不放過!”
林月跪在地上哭。
“我沒想殺念念。”
“我只是想嫁進沈家。”
“是陸承說,只要沈硯死了,他就能替他。”
“是他說婚禮現場沒人會懷疑。”
“是他說等拿到錢,我們就走。”
媽媽冷冷看著她。
“那火呢?”
“婚房裡為什麼提前倒了酒精?”
“窗簾為什麼換成易燃布料?”
“門鎖為什麼被你動過?”
林月的哭聲停了。
她臉色慘白。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那不是意外。
那是給我們全家準備好的墳。
上一世,就是那把火,燒掉了爸媽,燒掉了我,也燒掉了所有真相。
陸承終於崩潰。
他衝著林月大罵:
“都是你!”
“要不是你說沈家有錢。”
“要不是你說沈硯對你言聽計從。”
“我會幹這種事嗎?”
林月也瘋了一樣撲過去。
“你現在怪我?”
“整容是你自己願意的!”
“殺人也是你動的手!”
“你說沈硯發現你了。”
“你說不殺他,我們都完了!”
兩個人互相撕咬。
醜陋得讓人作嘔。
爸爸媽媽站在一旁。
沒有再看他們。
他們只看著蓋著白布的哥哥。
後來,法醫出來。
確認屍體身份。
確實是沈硯。
我的哥哥。
死因是機械性窒息。
也就是被勒死。
死亡時間在凌晨三點左右。
媽媽聽到那句話,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爸爸抱著她,眼淚一滴滴落在地上。
我站在旁邊,手腳冰冷。
我救下了爸媽,卻沒能救下哥哥。
重生回來時,一切已經太晚了。
哥哥已經死了。
我只能撕開真相。
讓兇手不能再披著他的臉活下去。
9.
婚禮沒有了,喜宴變成了命案現場。
紅色的喜字被撕下來,玫瑰花被警戒線圍住。
賓客一個個被詢問,最後沉默地離開。
沒人再說我不懂事,也沒人再說我是小瘋子。
走之前,那個最先議論我的阿姨,紅著眼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念念,對不起。”
“阿姨剛才不該那麼說你。”
我沒有回答。
我只想找哥哥。
可是哥哥再也不會應我了。
那天晚上,我和爸媽沒有回家。
警察安排我們去了安全的地方。
媽媽一直抱著哥哥的黑繩。
那是法醫取下來交給她的。
她哭了一夜。
爸爸坐在窗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天亮時。
他突然蹲到我面前。
眼睛紅得嚇人。
“念念,爸爸對不起你。”
“你報警的時候,爸爸不該攔你。”
“你說他不是哥哥的時候,爸爸不該不信你。”
我搖頭。
眼淚又掉下來。
“爸爸,我不怪你。”
“他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爸爸把我抱進懷裡,聲音哽咽。
“以後爸爸信你。”
“只要你說害怕,爸爸就站在你前面。”
媽媽醒來後。
也對我說了同樣的話。
她說:
“念念,媽媽不知道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你不想說,就不說。”
“媽媽只知道,是你救了我們。”
我抱著媽媽。
終於哭出了聲。
我想告訴她,我不是做夢,我真的死過一次,我真的在火裡喊過她。
可我說不出口,那些疼太真了,真到我只要一閉眼,就還能聞到燒焦的味道。
案件後來查得很清楚。
林月從一開始接近哥哥。
就是騙局。
她在婚慶公司見過陸承。
陸承那時候因為詐騙剛出來。
兩人很快勾搭在一起。
他們知道哥哥家境好。
也知道我爸媽只有一個兒子。
只要哥哥死了。
再有一個“沈硯”活著。
沈家的錢,就能慢慢落到他們手裡。
最開始,他們只想騙婚。
後來陸承發現,自己和哥哥臉型相似。
便生出頂替的念頭。
他整容,模仿,學習哥哥的習慣。
林月則負責把哥哥和家裡隔開。
她故意說婚前不能總回家。
說新郎新娘要保持神秘感。
還經常替哥哥回覆訊息。
爸媽以為年輕人忙。
沒有多想。
哥哥也許察覺到了不對。
所以婚禮前一晚,他把林月叫到婚房。
想問清楚。
可他沒想到。
等他的不是解釋。
是早就藏在房間裡的陸承。
他們一起殺了他。
再把屍體藏進布草車。
原本計劃是婚禮結束後。
晚上把我們都騙進婚房。
點火,鎖門。
再讓火燒燬一切。
陸承會假裝自己從外面回來。
林月會假裝補妝逃過一劫。
他們會哭著說,是電路老化。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可是這一世。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抓住了那張小小的照片。
也抓住了他們露出來的尾巴。
10.
哥哥的葬禮很安靜。
沒有大操大辦。
爸爸說,哥哥生前最怕麻煩。
他喜歡清靜。
靈堂裡,我把那根重新編好的黑繩,放在哥哥照片前。
照片裡的哥哥笑得很溫柔,像下一秒就會彎腰抱我,問我:
“小尾巴,又闖什麼禍了?”
我站在那裡,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哥哥,對不起。”
“我回來得太晚了。”
“我沒能救你。”
媽媽在旁邊把我摟進懷裡。
“念念,不是你的錯。”
“你已經救了爸爸媽媽。”
“也替哥哥報了仇。”
我知道。
可我還是難過。
那種難過,像心裡空了一塊。
風一吹,就疼。
陸承和林月被判了重刑。
判決那天。
我們一家都去了。
陸承再也沒有新郎那副溫柔模樣。
他瘦得脫了相。
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林月卻一直哭。
她喊媽媽:
“阿姨,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你幫我求求情吧!”
媽媽看著她。
眼神冷得像冰。
“我兒子求你的時候。”
“你放過他了嗎?”
林月的哭聲戛然而止。
媽媽轉身牽起我的手。
頭也沒回。
走出法院時,陽光很刺眼。
我下意識往媽媽懷裡躲。
媽媽抱起我。
輕輕拍我的背。
“念念,別怕。”
“火已經滅了。”
“壞人也被抓住了。”
我趴在她肩膀上。
看見爸爸站在臺階下。
他的頭髮白了一些。
可他還活著,媽媽也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這一世,我們沒有被困在火裡。
沒有在絕望裡死去。
哥哥雖然回不來了。
但他的名字沒有被人偷走。
他的臉也沒有再被兇手披著。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
我都怕火。
看見打火機都會發抖。
媽媽就陪我一點點熬。
爸爸把家裡的燃氣換了,裝了很多報警器。
他總說:
“我們念念不是膽小。”
“我們念念是吃過苦。”
他們沒有再追問我重生的事。
我也沒有再提。
有些秘密,說出來太疼。
只要他們還在我身邊。
我就覺得夠了。
一年後。
哥哥忌日那天。
我們一起去看他。
墓碑前放著新鮮的白玫瑰。
我蹲下來,把一隻小小的電話手錶放在旁邊。
那是救了我們全家的東西。
也是上一世我到死都沒來得及按下的求救。
我摸著墓碑上的照片。
輕聲說:
“哥哥,這一次,爸爸媽媽都好好的。”
“我也好好的。”
“你放心。”
風吹過來。
白玫瑰輕輕晃了晃。
像哥哥在回應我。
我終於笑了一下。
雖然眼淚還在掉。
但我知道。
這一次,火不會再燒起來了。
哥哥會在天上保護我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