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丈夫畫餅後,他破防了_第2章 7付明徹底懵了
第2章
7.
付明徹底懵了,完全沒有什麼反應:
“離婚?”
“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離婚了?”
“不對,絕對不可能,我都沒簽字,你怎麼離得了婚。”
果然,他忘記了之前簽過離婚協議的事情。
我冷冷搖頭:
“這不正好滿足你的意思嗎?”
“以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柳月柔在一起了。”
柳月柔聞言大喜,拉著付明的手:
“阿明,她說的對,你不是煩她很久了嗎?現在擺脫她未必不是件好事。”
“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領證,過幾天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好不好。”
付明的眉頭越皺越深,他並沒有順著柳月柔的話,而是鬆開了她的手,嚴肅道:
“都說了和你無關,我只是幫忙而已,你不要蹬鼻子上臉讓我老婆誤會。”
話音落下,他緩和了語氣和我解釋:
“是不是她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
“她就是小孩心性,童言無忌。”
“我給你發毒誓,我和她之間真的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
“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吧”
說完,他瞥了眼我的臉色,見我沒有反應。
他道:
“好了,下次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次就算了。”
“我們回家。”
他抬手就準備來牽我,卻被我狠狠甩開。
事到如今,他還是覺得我是在鬧,在爭寵。
都怪以前的我太沒脾氣,讓他一次又一次得寸進尺,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嚴肅的看著他:
“事實已經擺在你眼前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離婚證已經送到菜鳥驛站,取件碼已經發你手機上了,有時間去取。”
說完,我不再理他,而是問身邊的朋友。
“都半個多小時了,你們想好吃什麼了嗎?”
大家見我心情還不錯,沒有被付明影響,紛紛鬆了一口氣。
“去吃海鮮吧,讓林老師也出出血。”
“是啊,都別放過她。”
我無視付明鐵青的臉色,帶著大家進店。
他們說讓我出血,可點菜卻避開了昂貴的菜品。
嘴硬心軟,比付明這種嘴軟心硬的好多了。
說再多甜言蜜語又有什麼用?
真愛要看他的行動,而不是看他耍嘴皮子。
實實在在的付出才是真理。
我們坐下,付明卻沒走。
而是厚著臉皮跟了進來。
8.
見我一直沒有理他。
付明沉著臉。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樣,就算低聲下氣我也不原諒他的情況了。
但此刻,他不敢發脾氣,只是加了不少我愛的菜,妥協:
“好了,你們這次吃好喝好,忙完回學校去。”
“你們今天集體曠工的行為,我也既往不咎。”
“撤銷之前對你們的處罰,滿意了吧。”
他等著我點頭,給他一個臺階下。
可我卻笑了。
周圍人全在偷笑。
有好心人告訴他:
“付校長,您不會不知道吧,我們的離職手續都辦完了,現在我們不在你學校教書了。”
“所以,別拿我們威脅林老師,這招不管用了。”
付明一愣,眼中迷茫起來。
他還以為,我之前說的離職是開玩笑,沒想到我們離職成功了。
可隨後,他想起來了一些東西,冷笑道:
“你們跟她一起嚇唬我是吧。”
“這麼多老師離職,沒有我的審批是不可能透過的。”
“不和你們廢話了,還有什麼要求,快點提,我懶得猜。”
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我在欲情故縱。
真是可笑。
我沒吭聲,有人笑道:
“付校長,您真健忘。”
“就在上午,我們辭職的時候,教務處還給您打過電話了呢。”
“你當時在陪柳月柔逛街,讓她自己處理別打擾你。”
“怎麼,你不記得了嗎?”
他愣在原地。
忽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他急忙打電話回去。
“林湘和她那些朋友都離職了?你給批的?”
工作人員都快哭了:
“校長,是您自己同意的......”
“那是普通老師。”
“林湘和她那些朋友可是有多年教學經驗的老教師,帶出來的清北生能排一個連了。你把他們開掉,我們學校的升學率怎麼辦?”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也滾!”
他結束通話電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隨後和顏悅色看著我解釋:
“你看這事,都是他們不懂事。”
“你們可是我們學校的瑰寶啊,我怎麼捨得開除你們呢。”
他說著,就要來搭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過,開口嘲諷:
“哪能啊,我的備課本都是柳月柔寫的呢?”
“我這種人離職了,是為學校減少損失,算起來是你賺了,你慌什麼?”
9.
付明扭頭看了一眼身邊。
柳月柔的朋友們都撤了。
只有她還一直跟在付明身邊。
看到付明示意的眼神,她咬著唇,低聲下氣的道歉:
“林老師,是我錯了。”
“我不該為了虛榮心,在朋友面前抹黑你。”
“你想怎麼罰我我都認,但這事阿明不知道,求您不要牽連無辜。”
付明聞言,滿意地看了看她,又來勸我:
“哎呀,人家才畢業沒多久,年紀小不懂事。”
“人家都道歉了,你就原諒人家嘛,總要給年輕人犯錯的機會。”
和之前無數次一樣。
每次做錯了事情。
他就把柳月柔推出來,假模假樣道歉。
然後他再裝模作樣勸兩句,就把事情擺平。
曾經的我蠢,吃他這一套,但現在,我一聲不吭。
付明臉色越發難看。
柳月柔咬咬牙,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摘下自己的金手鐲金項鍊金耳環遞上:
“林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把首飾還給你,行嗎?”
付明點點頭,對她的行為顯然十分滿意。
然後他皺眉看著我:
“月兒都這麼卑微和你道歉了,東西也摘下來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掃了眼面前的首飾,心中冷笑。
柳月柔拿到黃金首飾後不久,便全部都賣掉了。
現在戴在身上的都是黃銅做出來的仿製品。
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地把首飾摘下來。
我抬起頭,難得回他的話:
“我說了很多便了,我們已經離職,連新學校都找好了。”
“你別白費力氣,我們不可能回去的。”
付明聞言,咬牙切齒:
“行,你厲害,竟然先斬後奏上了。”
“有種你這輩子都別回來。”
一想到他先前的討好都是無用功,再看見眾人對他譏諷的臉色。
付明頓時破防,怒氣衝衝離開。
柳月柔收回柔弱無助的表情,把首飾收回包裡。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炫耀她的勝利。
身邊的朋友當即站起來要和她理論,被我攔了下來。
有些人,你和她說的再多,她一個字也不會聽。
甚至還覺得是你在忌恨她。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回家。
等忙完入職,租房的事情之後,我才去驛站看了看。
付明果然沒取離婚證。
我取了快遞迴到家,站在門口。
感慨萬千。
當時我們勢必要在教育界闖出一片天。
相互鼓勵扶持。
我教書,他給學校拉投資。
自從我們的私立高中一位難求,盈利增多後,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應酬,身邊多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也經常出差,參加各種活動。
他說是工作夥伴,讓我不要誤會。
我全都信以為真。
直到柳月柔出現。
我才知道,付明早就變心了。
那些我沒有深究的不歸夜,他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度過的?
我搖頭,不敢再細想下去。
我用鑰匙開了門。
付明也在屋裡。
見到我回來,他眼裡劃過一絲欣喜,隨後傲嬌道:
“怎麼不是說不回來了,現在知道後悔了?”
我拆開包裹,把離婚證扔給他。
“給你送離婚證,順便收拾收拾東西。”
10.
付明臉色一變,直接把離婚證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見我手扶著櫃子,冷哼道:
“櫃子是我花錢買的,你不許碰!”
我收回了手。
他又喊:
“沙發也是我買的,你不許扶它。”
總是這樣。
每次吵架他都這樣無理取鬧,指望我讓他。
從前我認為夫妻間需要相互包容,所以總是一次次讓他。
現在只覺得幼稚死了。
我沒再理他,把我買的一些情侶小物件都收了起來,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付明十分錯愕,衝到我面前質問:
“你憑什麼把這些東西都丟掉!”
“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承載了我們的感情,是很寶貴的!”
我輕笑,用力甩開他阻止的手:
“我買的東西,想丟就丟,你管的了?”
接著,我摘下手上的婚戒,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付明頓時紅了眼眶。
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
“林湘,你之前不管怎麼鬧我都忍了,可這是婚戒,你發什麼瘋?”
“我們已經離婚,是你沒有認清現實。”
我冷靜地說道。
付明哭著搖頭:
“我不信,我沒簽字,怎麼可能離婚呢?”
他果然忘記了。
我提醒他:
“你忘了,以前你簽過一份離婚協議書,說是給我的保證。”
“說,如果有一天你對我不好了,我隨時可以離開的。”
他渾身一震,突然想了起來。
確實有這回事。
事到如今,他才真的信了。
付明撲過來,急忙拉著我的求和:
“我和柳月柔真的沒什麼。”
“你要是介意,我以後都和她保持距離好嗎?”
“林湘,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早就把對方當做真正的家人了。有什麼矛盾我們不能商量著好好解決?你這樣絕情,真的好嗎?”
是的。
我們雙方都沒什麼親人。
所以,當初我們在一起組建家庭後,都很重視彼此。
可現在,我們卻要分開了。
他還認為我受的委屈,不過是一件小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離開是因為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我想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付明見我不說話,拉著我去他的房間。
桌上放著金色首飾,黃澄澄的擺滿了整桌。
“我先前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你因為金子的事情生氣,所以給你買了好多,就等你回來, 給你一個驚喜。”
“喜歡嗎?”
對上他的眼神,我冷漠地搖頭:
“好聚好散吧。”
“別再拉拉扯扯的讓我看不起你。”
我徹底無視掉他的哭求和挽留,收拾好東西就立刻離開了。
付明卻沒有放棄。
他摸到了我新工作的學校。
每天雷打不動給我送花,送早點。
開車在校門口等我下班。
有不知情的同事都打趣我有帥哥追。
唯獨一起來的朋友和實習生擔憂地看著我:
“林老師,不要出了虎穴,又進狼窩啊。”
“是啊,付明挽回你,肯定有求於你。”
“我聽之前的老師說,我們一走,他們的高二聯考排名直接掉了二十個,現在直接變成倒數第二了。”
“我看,是付明著急了,怕沒人再報他開的私立學校,他不愛你,只是在利用你。”
“林老師,千萬要擦亮眼睛啊!”
我笑著點頭,讓他們放心。
同樣的當,我不會再上第二次了。
11.
付明送的禮物,我絕對不理。
他的示好,我也全當看不見。
持續一個月,付明都在堵我,搞得我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沒來找我,我去找按摩店按個摩,沒想到看見付明和柳月柔手拉著手逛街。
三人見面,分外尷尬。
付明瞬間鬆手,解釋:
“你別多想,我和她真的斷了。”
“只是小孩子要死要活非要我陪她最後一次。”
“我也是沒辦法啊,你可以理解我的對吧。”
他懇求地看著我。
柳月柔也連忙跟著解釋:
“是啊,你別誤會,都是我對阿明死纏爛打,不關他的事。”
我躲開,和付明保持距離。
“我們早就離婚了,你和誰約會,跟我無關”
付明紅了眼眶:
“林湘,你非要這麼絕情,連一個改過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犯。”
我搖搖頭,沒有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付明在我這裡的信譽分早就已經扣光了,我不會再相信他。
見我離開,付明推開柳月柔:
“現在好了,她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柳月柔眼裡卻閃過得意。
她抱住付明,安慰道:“沒事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付明突然愣住了。
他恍惚間想起,曾經我們在一起時,我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從小被人霸凌,受人欺負。
是我一次又一次擋在他的身前、保護他。
他難過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用盡全力幫他補習他的弱勢科目。
就這樣,我們相互扶持著到了同一所大學。
後來我們確認關係,他向我許諾會一輩子對我好。
我也說會永遠陪伴他,保護他。
可蘭茵絮果,我和他早已漸行漸遠。
那段美好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付明不情不願握住了柳月柔的手。
他討厭一個人,很害怕孤獨,既然我已經離開並且無法挽回,他不敢再放棄柳月柔。
之後,付明很少來找我。
我在學校裡聽說他開的私立學校排名一直在往下掉,學生成績一屆不如一屆。
升學率也大幅度下降。
連續三年,學校別說有能考上一整個班的華清大學了。
重點班能出兩個考上一本的都夠嗆。
付明開的私立高中從家長們削尖了腦袋要把孩子送進來讀書,變成人人嫌棄,劣質高中的代名詞。
成績再差的學生,家長們寧願多花點錢送去別的地方讀書。
也不想把孩子送到付明這裡。
付明忙的焦頭爛額,柳月柔卻順利成為學校管理層。
小人得志,一旦坐上高位,就喜歡趨炎附勢的人。
結果有能力的老師被處處排擠。
會吹捧的人在教室裡說大話。
想學習的人學不了。
重視自由的學生又被柳月柔制定的奇葩校規折磨的苦不堪言。
校園霸凌現象屢見不鮮,甚至被教育局單獨拉出來點名批評。
沒抗多久,學校就因為無人報名徹底倒閉了。
我現在在新學校可謂是步步高昇。
一天,我正在給書店打電話送一批資料過來,卻偷聽到了有人說我壞話。
聲音很熟悉,是之前柳月柔的狗腿子。
他曾經當眾諷刺過我是個留不住老公的黃臉婆。
如今,他還是憤憤不平怒道:
“林湘那個八婆,我們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嗎?她卻斤斤計較,讓人事把我們都刷掉了。”
“就是啊,第一輪都沒給我們過,當初就是陽光不好,竟然戰隊柳月柔這個花瓶。”
“老實當個花瓶也無所謂,偏偏還對學校安排指手畫腳,收霸凌者的錢袒護他們,結果搞的學校沒人敢來。”
“就是,連累付明直接破產啊。”
聽著他們的吐槽,我沒有離開。
我認真工作,教書育人。
自從之前分開,我再也沒關注過付明的事情。
一開始大家還會八卦八卦,後來也漸漸停歇了。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落到這個地步,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後來,我去教務處問了下負責招人的老師。
我從沒記得自己囑咐過什麼東西。
對方一愣,聽我說完才意識到被刷掉的那些人還是我的老熟人。
她查了一下,隨後輕笑著告訴我:
“林老師,這些人是能力不過關才被刷下來的,這也能怪到你頭上,真讓人無語。”
我也笑了。
我不是柳月柔,這種小人行徑的事情幹不出來。
我搖搖頭,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拿著課表去了辦公室。
“同志們,今年我們班的升學率又是第一,大家想好去哪裡玩?我請客!”
辦公室頓時響起歡呼聲。
被笑聲感染,我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沒有付明的日子,我的日子真是越過越好,未來,還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