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註定短命,我直接掀翻天道_第 5 章 我穿着一襲玄色織金的大朝服
第 5 章
我穿著一襲玄色織金的大朝服,頭戴九旒珠冠,一步步跨入正堂。
身後,是兩列全副武裝、煞氣騰騰的皇家暗衛。
沉重的朝服拖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催命的倒計時。
晏清舟眉頭微皺,似乎不滿我破壞了氣氛。
“殿下,您怎麼穿成這樣出來了?今日是若若的生辰......”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晏清舟的臉上。
這一掌用盡了全力,直接將他打得踉蹌退後,嘴角溢位鮮血。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晏清舟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瘋了?!你敢打我?”
“本宮打一條不聽話的狗,還需要挑日子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玉書猛地站起來,怒指著我。
“殿下!你別太過分!你調動暗衛包圍正堂,可是想造反?!”
我側頭看向他。
“造反?裴玉書,你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清白的東西?”
我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賬冊,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賬冊散落一地。
“景和三年,你私吞江南鹽稅三百萬兩。”
“景和四年,你收受賄賂,洩露科舉考題。”
“景和五年,你剋扣南境將士撫卹金,中飽私囊。”
我每說一句,裴玉書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每一筆賬,每一封密信,本宮都替你留著。”
裴玉書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你明明在南境,怎麼會......”
“你以為,本宮這三年對你們的放縱,是因為忌憚你們?”
我冷冷一笑。
那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尋找斬斷系統羈絆的方法罷了。
如今羈絆有了破解之法,他們連做狗的資格都不配。
我環視著堂內瑟瑟發抖的官員,聲音擲地有聲。
“傳本宮懿旨。”
“戶部尚書裴玉書,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即刻革去頂戴花翎,押入天牢!”
兩名暗衛立刻上前,將裴玉書按倒在地。
“來人,扒了他的官服。”
裴玉書被扒去官服時,像一條離了水的魚,絕望地掙扎。
“晏兄!沈兄!救我!”
晏清舟捂著高腫的側臉,眼神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
“殿下,您好算計。”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但您別忘了,郡主還需要我們。“
“您今日動了玉書,郡主絕對活不過今晚!”
我看著他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蠢樣,連嘲諷的力氣都省了。
就在這時,沈定山終於反應過來。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抽出腰間佩劍,直指我的眉心。
“放肆!”
沈定山目眥欲裂,猶如一頭暴怒的野獸。
“我看誰敢動他!殿下,你莫不是真以為這朝堂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他護在蘇卿若身前,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虎符。
“南境三十萬大軍的虎符在此!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造次!”
蘇卿若見狀,立刻抓緊了沈定山的衣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哥哥,殿下她瘋了,她要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