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真千金回歸豪門,豪橫買杯檸檬水怎麼了_第 1 章 我極端仇富
第 1 章
我極端仇富,還天生霸道。
朋友吃泡麵加兩根腸我就和她絕交。
每次吃完飯菜碟子裡不許有油水,必須全部舔乾淨。
我拉上全村人幫我拼夕夕砍一刀,只為了九塊九鉅款。
被豪門認回家的第一天,我看著大別墅發誓:
有錢真好,我要報復性消費!
第二天,我喝酸奶不僅不舔蓋還直接扔掉,甚至原價開通了影片網站的年費VIP!
傭人看著我瘋狂網購的背影,直搖頭嘆氣。
但我根本不在乎:
“這些年欠我的,我必須連本帶利全花回來!”
直到那天,爸爸準備拿去競標的三千萬流動資金不翼而飛。
假千金拿著一沓海外消費流水,對著爸媽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沒見過世面,報復性買幾艘遊艇也情有可原,爸媽你們千萬別報警......”
所有人都把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
母親聲音尖銳:
“你太讓我失望了!”
父親氣得抄起高爾夫球杆:
“我們陸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貪得無厭的無底洞!”
我抱著剛買的四塊錢檸檬水,徹底懵了。
不是,我確實是報復性消費了。
可我花倍的最高額度只有五百塊啊!
......
“你還有臉抱著那杯破檸檬水!”
父親陸鳴鶴手裡的高爾夫球杆猛地砸在茶几上。
大理石桌面裂開一條縫,玻璃杯碎了一地。
我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四塊錢冰鮮檸檬水差點掉在地上。
我叫陸嘉魚,剛被豪門認回來不到一個月。
“爸,您別生氣,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陸微月抽泣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以前在鄉下受苦了,沒見過這些,一時迷失也是正常的。”
“沒見過世面就能偷家裡三千萬去買遊艇?!”
母親沈青霜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陸嘉魚,你知不知道那是公司明天要競標的流動資金!”
我茫然地看著他們。
三千萬?
遊艇?
我連村口那條河裡的鴨子船都沒捨得坐過。
我買遊艇幹什麼?去河裡撈田螺嗎?
“我沒有。”我嚥了口唾沫,小聲辯解,“我真的只買了......”
“你還敢撒謊!”陸鳴鶴怒吼一聲,震得客廳的水晶燈直晃。
“微月把你的海外消費流水都打出來了!白紙黑字!你還要狡辯!”
一沓厚厚的列印紙砸在我的臉上。
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生疼。
我蹲下身,撿起那張所謂的消費流水。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
我初中就輟學幫村裡人種地了,根本看不懂。
但那一長串的零,我還是數得清的。
“這真不是我的。”
我舉起手機,想要調出我的花倍額度。
“我連分期買個二手電動車都批不下來,我的額度只有五百塊......”
“夠了!”沈青霜捂著胸口,滿眼都是厭惡。
“嘉魚,我們為了接你回來,給你買新衣服,給你安排好房間,可你呢?”
她指著垃圾桶裡那個沒有舔乾淨的酸奶蓋。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極度仇富,鋪張浪費!一瓶酸奶你連蓋子都不舔就扔了!”
我咬了咬嘴唇。
那是因為昨天陸微月告訴我。
上流社會的千金喝酸奶都是倒在紅酒杯裡喝的。
舔蓋子會被家裡的傭人看不起,會被趕出去。
我為了不被趕出去,才忍著心痛把它扔掉的。
“媽,您別怪姐姐了。”陸微月走上前,拉住沈青霜的胳膊。
她楚楚可憐地咬著下唇。
“姐姐也是想快點融入我們。那些錢......我用我的私房錢替姐姐補上一些。”
“剩下的,大不了我把我的首飾賣了。”
“微月,你就是太善良了!”陸鳴鶴嘆了口氣,看著陸微月的眼神滿是心疼。
轉頭看我時,又變成了冰冷的厭惡。
“她這種天生骨子裡帶著劣根性的人,你補得起嗎?”
劣根性。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在村裡的時候,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幫劉奶奶餵豬,幫張大爺收玉米。
全村人都誇我是最懂事的好孩子。
我拉著全村人幫我拼夕夕砍一刀,得了九塊九,我都跑去小賣部買了兩包白糖分給村裡的孤寡老人。
怎麼到了這裡,我就成了無底洞?
“我真的沒有花那三千萬。”
我固執地重複著這句話,眼睛死死盯著陸微月。
“我連遊艇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陸微月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姐姐,事到如今,你為什麼還要騙人?”
“那些國外的代購賬號,不都是你讓我幫你註冊的嗎?”
我愣住了。
註冊賬號?
上個星期,陸微月確實拿走了我的身份證和手機。
她說要幫我開通什麼“名媛認證”,不然我沒資格和她一起去參加晚宴。
“你把手機還給我。”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伸手去抓她的衣袖。
陸微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往後退,一不小心撞在了沙發角上。
“啊!”她捂著腰跌坐在地。
“陸嘉魚!”陸鳴鶴徹底爆發了,一把將我推開。
我後背撞在牆上,四塊錢的檸檬水撒了一身,冰涼刺骨。
“你不僅偷錢,你還敢動手打你妹妹!”
“爸,我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陸微月順勢倒在沈青霜懷裡,疼得直抽冷氣。
沈青霜心疼地抱著她,抬頭死死瞪著我。
“我們陸家造了什麼孽,才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
“不能就這麼算了。”陸鳴鶴胸膛劇烈起伏。
“她現在就敢挪用三千萬,以後就能把整個陸家都搬空!必須給她個教訓!”
“爸,您別報警!”陸微月急忙拉住他。
“報警的話,姐姐這輩子就毀了,陸家的名聲也毀了。”
她擦了擦眼淚,看似懂事地提議。
“我認識一檔叫《真金火煉》的節目,專門針對那些迷失自我的富家子弟進行心理和行為改造。”
“不如把姐姐送去那裡,讓她體會一下賺錢的艱辛,重新學做人。”
陸鳴鶴皺著眉頭沉思片刻。
“好,就送她去!”
“讓她在全網面前好好丟丟人,她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就這樣被宣判了死刑。
沒有辯解的機會,沒有查證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