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哥哥姐姐背鍋被虐後,全家化身寵妹狂魔_第 7 章 鳳霓重重地摔在碎石堆里
第 7 章
鳳霓重重地摔在碎石堆裡,髮飾散亂,狼狽不堪。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雲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雲柘,我等了你兩百年啊!為了你,我連鳳凰一族的聯姻都拒絕了。”
“你怎麼能為了一個......為了一個怪物,這樣對我!”
白雲柘聞言,原本正在為我輸送靈力的手微微一頓。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鳳霓,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兩百年?你這控制狂的妄想症,是不是又加重了?”
白雲柘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當年不過是在蟠桃宴上,我好心遞給你一塊帕子擦手,你就到處宣揚我要和你結為道侶。”
“你派人在我的寢殿裡放同心咒,買通侍衛記錄我每天說了多少句話,甚至還想在我的靈茶裡下情蠱!”
白雲柘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撕下了鳳霓的遮羞布。
“我之所以躲回青丘,就是因為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反胃。你不會真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該圍著你這個瘋婆子轉吧?”
鳳霓的臉色瞬間慘白,周圍空氣中殘存的幾分憐憫也蕩然無存。
她引以為傲的痴情人設,被白雲柘三言兩語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另一邊,被白遙珞踩在腳下的敖祈還在垂死掙扎。
“遙珞,那都是誤會!那些東海的蚌精、南海的鮫人,都是她們主動勾引我的!”
“我的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啊!”
白遙珞聞言,不僅沒有心軟,反而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敖祈,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
她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直接砸在敖祈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這五百年來,從六界各處借高利貸的賬單!”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富家公子?你送我的那些千年東珠,全是你抵押了龍宮的地契借來的!”
白遙珞越說越覺得噁心,眼神中滿是鄙夷。
“你這頭不僅花心,還負債累累,甚至還染了一身花柳病的爛龍,也配說心裡只有我?”
“我當時不直接拆穿你,是怕髒了我的嘴,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受害者了?”
敖祈被這番話砸得眼冒金星,那些他拼命掩蓋的醜陋秘密,就這樣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躺在血泊中,虛弱地看著這兩個曾經趾高氣揚的人,此刻像小丑一樣被剝奪了所有的尊嚴。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轉動眼球,看向了一直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素禾。
父皇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宛如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你剛才說,你要替天行道?”
父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素禾嚇得渾身抖如篩糠,拼命搖頭。
“替天行道?本君就是天,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代天行事!”
“帝君饒命!帝君饒命啊!”
素禾再也維持不住那高高在上的仙尊做派,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瘋狂地磕著頭,額頭砸在堅硬的白玉石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很快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小仙知錯了,小仙只是被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這兩個賤人的挑唆,才會冒犯四公主!”
她毫不猶豫地把責任推給了鳳霓和敖祈,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要剖我內丹時的囂張。
“冒犯?”
母后冷笑一聲,緩緩走向素禾。
她每走一步,周圍的溫度就下降幾分,強大的氣場壓得素禾連呼吸都困難。
“你用透骨釘釘穿我女兒的四肢,用灼魂鞭抽碎她的血肉,甚至還要用南明離火活活燒死她。”
“你管這叫冒犯?”
母后停在素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
“你不是喜歡替天行道嗎?本後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罰。”
素禾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符。
“帝后饒命!我師尊是九霄天尊,你們不能殺我!師尊救我!”
她歇斯底里地捏碎了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