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撈女捲款跑路,結果情敵是只狗_第 1 章 作為具有博士學位的高素質撈女
第 1 章
作為具有博士學位的高素質撈女,我用機率學嚴密分析過我和豪門老公周硯淮的婚姻。
結論是:一年內他主動提出離婚的機率高達98%。
畢竟最近他頻繁晚歸,領口常沾著陌生的清冷雪松香,
手機還總會收到一個叫昭昭發來的訊息。
昨天,我甚至在他書房抽屜底層,翻到了一份防備嚴密的財產轉移協議。
看著上面冷冰冰的條款,我眼睛有點發酸。
說好只做個只認錢不認人的頂級撈女,怎麼一不小心,連真心也賠進去了?
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內耗。
資料永遠不會騙人,
既然冷血資本家正在步步為營,打算讓我淨身出戶,那我也絕不坐以待斃。
只要我跑得夠快,悲傷就追不上我。
我擦乾眼淚,連夜建了個Excel表格,開始盤點家裡能套現的古董字畫。
既然感情破產風險已達臨界值,我必須趕在他攤牌前卷錢跑路。
......
“沈小姐,周總今晚大機率又要留宿在西山公館了,昭昭鬧脾氣,他實在走不開。”
我聽著微聊語音裡宋采薇那嬌柔得能掐出水的聲音,手裡的螺絲刀穩穩地擰下最後一顆螺絲。
將牆上那幅齊白石的真跡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
這是周鶴鳴去年在慈善晚宴上,以七百萬的高價拍下送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現在,它是我Excel表格裡編號為001的優質套現資產。
手機螢幕還亮著,宋采薇的語音還在繼續播放。
“周總剛剛給昭昭洗了澡,衣服都弄溼了,這會兒正陪著她睡覺呢。”
“姐姐你早點休息,千萬別等門了。”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語音鍵,冷漠地回覆了一句。
“讓他注意身體,別累死在外面。”
傳送完畢,我隨手將宋采薇的微聊設為免打擾。
轉頭撥通了黑市古董中介老金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
“老金,零零一號資產,底價三百個達不溜,低於這個數免談。”
我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雙手戴著白手套,熟練地用防潮紙打包畫軸。
電話那頭傳來老金嘬牙花子的聲音。
“沈小姐,這年頭大環境不好,古董字畫有價無市啊。”
我冷笑一聲,把畫卷放進密碼箱,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少跟我來這套。”
“上個月在保利春拍上,同尺寸的真跡拍了五百萬。”
“你三百個收走,轉手就能賺兩套房的首付。”
“不想要直說,我馬上聯絡對面的老李。”
老金立刻急了,連聲答應。
“別別別,姑奶奶,我要了還不行嗎。”
“明早九點,帶著不記名本票來地庫驗貨。”
我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繼續去拆客廳角落裡的那個明代青花瓷瓶。
博士學位帶給我的最大好處,就是遇到任何突發狀況都能保持絕對的理智。
當一段婚姻的沉沒成本已經無法挽回時,及時止損才是最優解。
這也是我建立那個套現表格的初衷。
就在我剛把青花瓷瓶塞進減震泡沫裡的時候。
別墅大門的密碼鎖突然傳來滴滴兩聲。
緊接著,沉重的實木門被人推開。
周鶴鳴穿著一件微微發皺的黑色襯衫,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不是說在西山公館陪那個叫昭昭的新歡睡覺嗎。
怎麼半夜詐屍跑回來了。
他反手關上門,目光掃過客廳裡滿地狼藉的紙箱和氣泡膜,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沈鹿鳴,大半夜的你折騰什麼?”
他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
我直起身,不動聲色地將裝有齊白石真跡的密碼箱踢到沙發後面。
“換季了,收拾點不用的破爛捐出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落在他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上。
那裡確實有一片明顯的水漬。
而且隨著他的走近,一股極淡卻極具辨識度的清冷雪松香撲面而來。
和宋采薇發來的那條語音完美閉環。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那一絲無法抑制的酸澀。
“周總不是在西山公館忙著安撫別人嗎,怎麼有空回這個冷冰冰的家?”
周鶴鳴扯領帶的手頓住了。
他深邃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裡的火藥味有幾分真假。
“昭昭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多陪了一會兒。”
他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句,語氣理所當然。
甚至連一句掩飾的話都懶得編。
“她離不開人,采薇一個人搞不定。”
采薇,叫得真親熱。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宋采薇是他半年前高薪聘請回來的私人助理。
名牌大學畢業,長得楚楚可憐,據說家裡出了變故急需用錢。
周鶴鳴大發慈悲把人留在了身邊。
現在看來,不僅留在了身邊,還幫他一起照顧外面養的金絲雀。
“既然離不開人,那你滾回去繼續陪啊。”
我抓起桌上的消毒溼巾,用力擦拭著手指。
“跑回來幹什麼?展示你博愛的一面嗎?”
周鶴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沈鹿鳴,你最近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我每天工作已經夠累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懂事。
我仰起頭,直視著他那雙因為熬夜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兩年前他向我求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時候他單膝跪在直升機上,拿著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深情款款地說,鹿鳴,以後在我面前你永遠不需要懂事,你想鬧就鬧,天塌下來我頂著。
男人的嘴,果然是用來騙鬼的。
“我很懂事啊。”
我把用過的溼巾精準地投進垃圾桶。
“所以我不僅沒去捉姦,還貼心地給你留出了時間去洗那身沾滿香水味的衣服。”
“周鶴鳴,趕緊去洗澡吧,不然明早還得帶著別人的味道去開早會。”
他死死盯著我,下頜線緊緊繃著。
片刻後,他冷笑一聲,轉身走向二樓的浴室。
“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