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暗戀的冷麵教官,是我吸血鬼家族的男僕_第 1 章 我是吸血鬼家族最小的孩子
第 1 章
我是吸血鬼家族最小的孩子,在古堡生活十八年,最大願望就是體驗人類社會。
父母拗不過我,便將我送去自家投資建設的大學。
因吸血鬼見光死的體質,我不得不缺席開學的軍訓。
而那個出了名不近人情的教官,不僅沒罰我,還特批我在他的休息室吃零食吹空調。
這讓暗戀教官的室友紅了眼,
她開始明裡暗裡聯合宿舍其他人孤立我、處處找茬。
作為尊貴的吸血鬼,我壓根懶得和這群幼稚的人類計較。
直到昨天半夜,我吸血鬼進食期到了,餓得渾身發抖,
教官聞訊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將一杯溫熱香甜的新鮮血液喂到我唇邊。
誰知,這一幕竟被那個室友盡收眼底。
第二天清晨我去洗漱,她便帶幾個跟班將我堵在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
端起冷水潑的我滿頭滿臉,旁邊幾個小跟班發出幸災樂禍的鬨笑。
她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
“這次是個教訓,再讓我發現你半夜纏著教官,我絕對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無奈捏了捏眉心:
這人類腦子是不是有泡。
他不過是我爸派來保護我的男僕,我讓他半夜送個夜宵怎麼了?
......
“容瑟同學,你頭髮怎麼全溼了?”
我剛推開教室的門,裴語恬便滿臉心疼地迎了上來。
她手裡還拿著一條嶄新的乾毛巾,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要不是十分鐘前在廁所裡,就是她親手端起那盆冷水潑在我頭上,我差點都要信了她的邪。
這人類的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
我冷冷看著她遞過來的毛巾。
“滾開。”
我壓低聲音,懶得和這種低階生物多費口舌。
裴語恬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下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卻依然固執地把毛巾往前遞。
“容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可就算是生病請假,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呀。”
“空調吹多了容易感冒,你快擦擦吧。”
她這話一齣,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室友沈曼第一個跳出來,一把將裴語恬拉到身後。
“容瑟,你別給臉不要臉。”
“語恬好心關心你,你衝她發什麼脾氣?”
“自己為了躲避軍訓裝病,半夜還跑去教官休息室死纏爛打,現在被教官趕出來潑了冷水,有本事去找教官撒氣啊。”
我眉頭微挑。
原來她是用這個藉口跟班裡人解釋的。
我半夜餓得發抖,祁湛作為我的專屬男僕,給我送杯高階血液當夜宵。
落到裴語恬嘴裡,變成了我死纏爛打被趕出來。
我看著沈曼義憤填膺的臉,只覺得可笑。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趕出來了?”
沈曼冷哼一聲。
“這還用看嗎?”
“祁教官出了名的鐵面無私,連男生犯錯都要罰跑十圈。”
“你大半夜衣衫不整地跑去找他,不是倒貼是什麼?”
另一個室友林芷也翻了個白眼。
“就是,敗壞班級風氣。”
“真不知道輔導員為什麼會批你的假條。”
裴語恬連忙拉住沈曼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
“你們別這麼說容瑟。”
“她一個人從外地考過來也不容易。”
“可能只是想引起教官的注意,用錯了方法而已。”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寬容與大度。
“容瑟,教官畢竟是軍人,你那套在社會上可能管用,但在學校裡真的不行。”
“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看見,以後你別再做這種傻事了,好嗎?”
我抹了一把還在滴水的下巴,冷眼看著她這副聖母做派。
她不打我,不罵我。
但每一句話都像軟刀子一樣,將“狐狸精”和“倒貼”的標籤死死釘在我身上。
班裡的男生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鄙夷,女生則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作為高貴的吸血鬼,我活了十八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類。
我本想直接捏碎她那脆弱的頸椎。
但想起出門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隱藏身份,好好體驗普通人的大學生活。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牙齦處隱隱的癢意。
“說完了嗎?”
我繞過她,徑直走向教室最後一排的空位。
“說完就閉嘴,吵得我頭疼。”
這群人類的心跳聲本就聒噪,再配上這種尖酸刻薄的語調,簡直是對我聽覺的虐待。
裴語恬看著我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容瑟同學,既然你不需要毛巾,那就算了。”
“馬上要上專業課了,今天輪到我們宿舍去教務處搬新教材。”
她溫柔地笑了笑。
“既然你沒參加軍訓,體力應該比我們好,搬書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這也算是你為班級做貢獻,大家一定不會再對你有偏見的。”
沈曼立刻附和。
“對啊,語恬作為班長都發話了,你總不能連這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吧?”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裴語恬。
她笑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但我知道,那幾箱教材足足有上百斤重。
她是篤定了我不敢拒絕。
因為一旦拒絕,我就會成為全班公敵。
我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行,我去搬。”
就當是活動一下因為長時間不進食而僵硬的筋骨了。
我丟下這句話,頂著滿頭冷水,轉身走出了教室。
門後傳來裴語恬溫柔的聲音。
“大家看,容瑟同學其實很熱心的,你們以後別再孤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