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專家束手無策,端保溫杯的我看笑了_第 2 章 保安的手勁很大
第 2 章
保安的手勁很大。
我被硬生生拖到了急救室外的走廊上。
“沈大夫,您就別添亂了。”
保安隊長嘆了口氣。
“裡面那位咱們惹不起。”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白大褂,慢條斯理地擰緊保溫杯的蓋子。
走廊上的氣壓極低。
一群專家在門外急得團團轉。
急救室的隔音玻璃並沒有完全阻擋裡面的聲音。
我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兵荒馬亂。
林鶴川正在向褚延舟請示。
“褚先生,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使用我們剛從國外引進的靶向強心劑。”
“雖然老太太有過敏史,但這種新藥的致敏率只有百分之五。”
“如果我們不試,老太太連十分鐘都撐不住了。”
褚延舟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病床上毫無血色的老人。
“有幾成把握?”
林鶴川咬了咬牙。
“三成。”
我站在玻璃外,輕輕叩了叩窗戶。
可惜裡面的人根本沒有看我。
那種強心劑的核心成分是毛花苷丙的變種。
對於寒邪逼心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催命的毒藥。
它會瞬間榨乾心臟最後一點氣血,導致不可逆的臟器衰竭。
裴遠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他是褚家的私人醫生,在京城醫學界地位極高。
他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衝進了急救室。
“老太太怎麼會突然這樣?”
裴遠樟一把推開林鶴川,抓起桌上的病歷翻看。
嚴培之像見到了救星。
“裴老,您看這情況,林博士建議用新型靶向強心劑。”
裴遠樟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監護儀上的資料。
“過敏原查清了嗎?”
“沒有,來不及了。”
“那就打。”
裴遠樟做出了決斷。
“死馬當活馬醫,總比干看著好。”
有了裴遠樟的背書,林鶴川如釋重負。
他熟練地抽出一管淡藍色的藥劑。
我再次拍打玻璃。
這一次,護士長蘇婉芳看到了我。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來,滿臉鄙夷。
“沈青梧,你還要不要臉了?”
“都被趕出來了,還在外面演什麼深情?”
“你以為你是誰?華佗在世嗎?”
我沒理她,目光緊緊盯著林鶴川手裡的注射器。
“那針下去,人就真沒了。”
蘇婉芳翻了個白眼。
“人家林博士是常春藤名校回來的。”
“裴老是給首長看病的。”
“你一個三本中醫學院畢業的混子,也配教他們做事?”
她的話音剛落。
急救室裡突然傳出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
監護儀上的紅燈瘋狂閃爍。
林鶴川手裡的注射器才推了一半。
病床上的褚老太太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她乾癟的身體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在床上猛地彈起。
緊接著,一大口黑血從她嘴裡噴出。
濺了林鶴川滿臉。
心電圖上的波浪線開始瘋狂跳水。
血壓直線下降。
三十,二十,十五。
“怎麼回事。”
褚延舟怒吼一聲,一把揪住林鶴川的衣領。
林鶴川嚇得雙腿發軟,手裡的針筒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
“可能是強烈的排異反應。”
嚴培之也慌了神。
“裴老,這可怎麼辦?”
裴遠樟臉色蒼白,手指飛快地在儀器上操作。
“腎衰了。”
“肝指標也在全面崩潰。”
他頹然地放下手。
“準備後事吧。”
急救室外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擰開保溫杯,又喝了一口枸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