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專家束手無策,端保溫杯的我看笑了_第 1 章 我在中醫科接了三年門診

全院專家束手無策,端保溫杯的我看笑了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謝橋

第 1 章

我在中醫科接了三年門診,接診量全院倒數第一。

不是沒人來,是來了都被我勸走了。

“你這就是上火,多喝水就行,別浪費掛號費。”

科主任罵我白瞎了中醫世家的招牌。

護士長當面損我:

“程大夫,您是不是學醫的時候課本拿倒了?”

我笑笑不說話。

上輩子我是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聖,活生生累死。

這一世我只想安安穩穩混到退休,領養老金,種種花。

直到一位身份極特殊的老太太在本市突發急症。

院長帶著全科室的專家衝進急救室。

十五分鐘後,所有人退出來,臉色鐵青。

過敏體質,禁西藥,禁麻醉,心臟搭過橋,腎功能不全。

常規手段全被堵死。

院長挨個打電話請專家,沒人敢來。

我端著泡了枸杞的保溫杯,溜溜達達地路過急救室。

看著所有人焦頭爛額的樣子,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種小毛病,還不至於讓人準備後事。”

......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科主任嚴培之猛地轉頭。

他那張原本就因為緊張而發白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

急救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刺向我。

海歸博士林鶴川冷笑出聲。

“沈青梧,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病床。

“患者突發急性心源性休克,伴隨嚴重的過敏性喉頭水腫。”

“血壓已經掉到了四十,隨時可能心臟驟停。”

“你一個常年掛號量倒數第一的廢柴中醫,管這叫小毛病?”

護士長蘇婉芳在一旁添油加醋。

“哎喲,沈大夫,知道您想在院長面前表現。”

“可這也得分場合啊。”

“裡面躺著的可是褚老太太,您那套‘多喝熱水’的把戲,還是留著糊弄感冒的病號吧。”

我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枸杞水。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有些吵鬧。

“如果按你們的診斷,她現在已經死了。”

我平靜地開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心電圖上還有微弱的起伏。”

林鶴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這只是心臟的代償機制,我們在用除顫儀和血管活性藥物強行續命。”

“你懂什麼叫血流動力學崩潰嗎?”

“你懂什麼叫靶器官缺血嗎?”

他一連串的專業術語砸過來。

嚴培之不耐煩地擺手。

“保安呢?”

“把這個信口雌黃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別讓她在這裡耽誤我們搶救。”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人群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身材頎長、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他周身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手工定製的西裝上還沾著幾滴夜雨。

那是褚家現在的掌權人,褚延舟。

“我奶奶情況怎麼樣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院長擦著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迎上去。

“褚先生,老太太的情況......非常不樂觀。”

“常規手段全都用過了,但老太太體質特殊。”

“西藥過敏,麻醉禁忌,心臟和腎功能都衰竭到了極點。”

褚延舟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準備後事?”

嚴培之和林鶴川嚇得齊齊後退了一步。

誰也不敢接這句話。

剛才還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林鶴川,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嘆了口氣。

“我剛才說過了。”

“這種小毛病,不至於死人。”

褚延舟猛地轉頭盯著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你是誰?”

林鶴川立刻跳出來撇清關係。

“褚先生,她叫沈青梧,是我們醫院中醫科的。”

“她就是個走後門進來的廢物,平時連個感冒都看不好。”

“她在這胡言亂語,跟我們西醫科沒有任何關係。”

嚴培之也趕緊附和。

“是啊褚先生,中醫那種偽科學,怎麼能治這種急症。”

“我已經叫保安來趕她走了。”

褚延舟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厭惡。

“滾出去。”

“我奶奶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要你整個中醫科陪葬。”

兩名保安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保溫杯裡的枸杞水晃出幾滴,灑在我的白大褂上。

我沒有掙扎。

只是在被拖出大門前,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耳後是不是有連片的紅斑?”

“指甲是不是泛著詭異的青紫色?”

“這不是心源性休克。”

“是寒邪入絡,逼毒攻心。”

“你們要是敢給她推腎上腺素,她連三分鐘都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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