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我被紋身師姐姐撿走了_第 7 章 我在黑蝶
第 7 章
我在“黑蝶”紋身店安頓了下來。
越汀風並沒有把我當成一個需要過度保護的瓷娃娃,也沒有像容嘉卉那樣用虛偽的“魔法”來騙我。
她讓我自己洗衣服,自己收拾摺疊床。
甚至在客人不多的時候,還會教我怎麼給紋身機器消毒。
“遲遲,把那個三號針管遞給我。”
越汀風戴著黑色的橡膠手套,頭也不抬地對我說。
我熟練地從推車上找到包裝好的針管,拆開封口,遞到她手裡。
躺在按摩床上的是個滿臂花臂的大漢,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調侃。
“風姐,你哪找來這麼乖的小徒弟啊?借我玩兩天唄。”
越汀風手裡的針頭毫不留情地扎進他的皮膚,大漢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閉嘴。再廢話老子給你紋只王八在腦門上。”
大漢立刻噤聲。
我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裡沒有規矩,沒有偏心,只有最直接的市井煙火氣。
阿飛從外面買了兩份烤冷麵回來,遞給我一份。
“遲遲,加了雙份火腿腸的,快吃。”
我接過烤冷麵,坐在高腳凳上吃得很香。
就在這時,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停在了馬路牙子上,擋住了紋身店大半個門面。
越汀風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眯起了眼睛。
車門開啟,晏長風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了下來。
緊隨其後的是踩著高跟鞋的容嘉卉。
他們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而是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焦躁。
整整三天了。
他們終於順著商場後巷街鋪的零星監控,摸到了這裡。
“晏遲遲!”
容嘉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店裡吃烤冷麵的我。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衝進來,臉色鐵青,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胳膊。
“你這個死丫頭!知不知道這幾天家裡找你找瘋了!”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伸過來的手。
就在她的指甲即將碰到我衣服的瞬間。
一隻戴著黑色橡膠手套的手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大嬸,你哪位啊?”
越汀風擋在我面前,比容嘉卉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跑到我店裡來大呼小叫,懂不懂規矩?”
容嘉卉被越汀風那身花臂和冷厲的眼神鎮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晏長風立刻上前,把容嘉卉護在身後,拿出了生意場上的派頭。
“這位女士,我們是晏遲遲的父母。來接我們的女兒回家。”
他打量了一眼紋身店裡昏暗的環境和滿臉橫肉的客人,毫不掩飾眼裡的嫌惡。
“遲遲,你太不懂事了。跟這種社會閒散人員混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還不趕緊過來!跟你媽媽道歉!”
他用那種熟悉的、充滿壓迫感的命令語氣。
我放下手裡的烤冷麵,拿紙巾擦了擦嘴。
然後,從越汀風的身後走了出來。
“我不回去。”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道歉。”
容嘉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晏遲遲,你長本事了是吧?你以為離家出走就能威脅我們嗎?”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亂跑,夭夭急得整晚睡不著覺,都發燒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關心的依然只有晏夭夭。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她發燒,是因為你們帶她去頂樓吃冰淇淋著涼了。”
我拆穿了她的謊言。
“而不是因為我。”
晏長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遲遲,爸爸耐心有限。”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沓百元大鈔,拍在旁邊的玻璃桌上。
“這位老闆,謝謝你這幾天收留我女兒。這些錢就當是謝禮。”
“現在,我們要帶她走了。如果不放人,我就要報警說你們非法拘禁。”
越汀風瞥了一眼桌上的錢,突然笑出了聲。
她隨手拿起一把銀色的紋身針。
“啪”地一聲釘在了那一沓錢上,將鈔票死死地釘在桌面上。
“報警?”
越汀風眼神轉冷,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晏長風。
“好啊,你報。順便讓警察查查,你們是怎麼虐待未成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