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我被紋身師姐姐撿走了_第 5 章 機車在城南老城區的一條巷子口停了下來
第 5 章
機車在城南老城區的一條巷子口停了下來。
越汀風拔下鑰匙,單腳撐著地,轉頭看了我一眼。
“到了,下車。”
我鬆開發麻的手指,順著車座滑了下來。
頭盔還罩在腦袋上,我伸手想摘,但卡住了。
越汀風“嘖”了一聲,走過來,雙手捧住頭盔兩側,用力往上一拔。
新鮮冷冽的空氣瞬間灌進肺裡,我大口喘息著。
面前是一家門臉極小的店鋪,捲簾門拉到了一半。
招牌上沒有字,只畫著一隻巨大的、展翅欲飛的黑色蝴蝶。
“進來。”
越汀風彎腰鑽過捲簾門,沒有回頭。
我揹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店裡的光線很暗,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靠牆擺著兩張按摩床,旁邊的推車上放滿了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儀器和顏料瓶。
“風姐,你這是去哪撿了個小要飯的?”
角落的沙發上,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年輕男人坐了起來。
他手裡還拿著個遊戲機,眼神驚奇地打量著我。
“路上撿的麻煩精。”
越汀風隨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指了指紅頭髮。
“阿飛,去弄點退燒藥來。這小鬼快燒傻了。”
阿飛扔下游戲機,走過來湊近看了看我。
“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風姐,這不會是你私生女吧?”
越汀風一腳踹在阿飛的屁股上。
“滾去拿藥!”
阿飛嬉皮笑臉地跑進了裡間。
我站在原地,侷促地捏著帆布包的帶子。
越汀風拉過一張帶輪子的圓凳,大喇喇地坐下,指了指對面的空床。
“坐那。”
我乖乖地走過去,費力地爬上床,雙腿懸空著。
“叫什麼名字?”越汀風點了一根菸,但在看到我咳嗽了一聲後,又煩躁地把煙掐滅了。
“遲遲。”
我隱瞞了姓氏。
從今天起,我不再姓晏。
“遲遲?什麼破名字。”
越汀風嘟囔了一句。
阿飛端著一杯水和兩顆白色的藥片走了出來。
“來,小鬼,把藥吃了。”
我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水,和那兩顆完整的藥片,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容嘉卉只會給我半片藥,因為怕帶我看病耽誤她給晏夭夭買衣服。
而這個素昧平生的人,卻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我接過水杯,把藥片吞了下去。
“謝謝風姐,謝謝飛哥。”
我禮貌地道謝,聲音因為高燒有些虛弱。
越汀風挑了挑眉。
“喲,還挺有禮貌。說說吧,為什麼離家出走?”
我捧著水杯,低著頭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他們讓我給妹妹頂罪,把我關在零度的陽臺凍了一夜。”
我用最平靜的語氣,陳述著前世和今生經歷過的事實。
“他們只愛妹妹,不愛我。”
店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飛臉上的吊兒郎當收斂了,他看了看越汀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風姐,這......要不還是報警吧?”
越汀風沒有說話。
她走過來,突然伸手撩起了我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毛衣。
我的手臂上,有一塊巴掌大的淤青。
那是前天被容嘉卉推倒時撞在桌角留下的。
越汀風的眼神沉了下來,她又拉起我的褲腿。
膝蓋上滿是紅腫和擦傷。
“操。”
越汀風低聲罵了一句,轉頭看向阿飛。
“報個屁的警。送回去讓這小鬼被弄死嗎?”
她指了指裡間的一扇門。
“裡面有摺疊床,去鋪一下。這小鬼先留這兒。”
阿飛愣了一下。
“風姐,收留未成年可是違法的,萬一家長找上門來......”
“找上門來老子頂著!”
越汀風打斷他,眼神凌厲。
“我就不信了,天下有這麼當爹媽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先睡一覺。天塌下來,姐給你撐著。”
我看著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斷了。
高燒帶來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我閉上眼睛,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這是我重生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覺。
而與此同時,恆隆廣場。
晏長風把手機狠狠地摔在了休息區的長椅上。
“死丫頭,居然敢掛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