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聽豆包的話要當丁克大女主,我撿漏懷孕暴富了_第9章 9許菀菀被拖出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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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菀菀被拖出去的時候,她的哭喊聲從客廳一路拖到大門口。
陸衍舟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衍舟。”
“離婚協議,明天籤。”
陸衍舟的肩膀動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點了點頭。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許菀菀最初不肯簽字。
直到陸家法務把王建國的筆錄影印件送到她面前。
王建國全交代了。
兩萬塊,買他開車“蹭一下”。
“本來說好輕輕蹭一下的,是你自己說速度快一點才逼真。”
“人被撞進ICU的時候,你第一個電話不是打給120,是打給我,問我能不能跑。”
白紙黑字,簽名按手印。
律師把筆錄和離婚協議並排放在許菀菀面前。
“籤離婚協議,陸家不追究車禍的事。”
“不籤,這份筆錄明天到警方手裡。”
“故意傷害,你自己算算幾年。”
許菀菀盯著那兩份檔案,手抖得握不住筆。
最後她簽了。
訊息傳開得很快,車禍碰瓷的事被人捅了出去。
她之前所有的“不婚獨立大女主”人設一夜之間碎成渣。
之前評論區捧她的人全變了口風。
“噁心死了,打著女權旗號騙婚。”
“她嘴裡的獨立清醒,全是生意。”
沒有人再叫她清醒大女主了。
這些事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正在陸家的餐桌上喝紅棗雞湯。
老爺子坐在對面,看著我喝完了一整碗,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多喝點,孩子要補。”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下去了。
營養師每天早上六點到。
產檢醫生每週來兩次。
陸衍舟搬回了主宅。
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
偶爾在走廊裡碰到,他會看一眼我的肚子,點點頭,然後走開。
有一次他多說了一句。
“需要什麼跟管家說。”
我說好。
預產期那天,陸家全家到齊了。
老爺子坐在產房外面的長椅上,柺杖攥得指節發白。
產房裡面疼了六個小時。
我咬著毛巾,一聲沒喊。
“哇——”
護士推門出來。
“恭喜,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老爺子的柺杖“咣噹”掉在地上,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他走到產房門口,看了一眼被護士抱著的孩子。
老爺子伸出手,手抖得厲害。
護士把孩子小心地放到他懷裡。
八十多歲的老人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哭得說不出話。
“好......好......”
陸父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老爺子抱著孩子,忽然抬頭看向我。
我躺在病床上,頭髮溼透了,臉上全是汗。
他看了我很久。
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丫頭,謝謝你。”
我笑了一下。
“爺爺,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老爺子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想了很久。
“陸承望。”
承繼,希望。
五代單傳的陸家,終於有了第六代。
出院那天,我抱著陸承望坐在陸家客廳的沙發上。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孩子的臉上。
他閉著眼,睡得很沉。
手機亮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前京圈太子爺夫人許菀菀涉嫌故意傷害案,檢方已正式立案。】
我劃掉了。
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許菀菀在結婚前一天和我說過,
明天過後,我和你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她說對了。
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只不過誰在上面,誰在下面,跟她想的剛好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