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結束,惡魔替我蕩平人間_第 7 章 客人們見勢不妙
第 7 章
客人們見勢不妙,紛紛找藉口溜走。
不到五分鐘,原本熙熙攘攘的客廳只剩下岑家幾人和滿地狼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徐蘭若像瘋了一樣衝向岑鹿鳴,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說話啊!影片裡的人是不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岑鹿鳴尖叫著掙扎,引以為傲的高定西裝被扯得變形。
“媽!你弄疼我了!放手啊!”
“別叫我媽!你這個毒蛇!”
徐蘭若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岑鹿鳴兩個耳光。
岑嘉樹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造孽啊......我們岑家怎麼養了這麼個白眼狼......”
岑采苓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面前。
她看著眼前氣場完全陌生的弟弟,眼底湧起一股悔恨。
“鶴鳴......對不起......是姐姐瞎了眼。”
她試圖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你原諒姐姐好不好?我們一家人以後好好補償你。”
“他”嫌惡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補償?”
“他”冷笑,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拿什麼補償?拿你那三百萬的賭債,還是拿你在賭場裡輸掉的人性?”
岑采苓臉色慘白,囁嚅著說不出話。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腹部那片已經被雨水沖刷成淡紅色的血跡。
“知道這裡面少的是什麼嗎?”
“不僅是半個肝臟,還有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
徐蘭若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他”。
“你......你真的得了絕症?”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們。
“你們以為,幾句對不起就能抹平這五年的抽筋剝皮?”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岑采苓在賭場裡被按在地上的慘叫,以及最後她那句卑微的求饒:
“讓我弟弟去賣肝!他年輕,恢復得快!只要能幫我平賬,你們把他賣到黑煤窯裡都行!”
錄音在空曠的客廳裡回放。
岑采苓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猛地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我當時是被逼急了!我不是真心的!鶴鳴,你原諒我!”
“他”無動於衷,繼續點開下一段錄音。
那是徐蘭若在醫生辦公室裡的聲音。
“醫生,鹿鳴的配型結果出來了,就用鶴鳴的吧。”
“他平時身體好,少一個腎死不了。只要別告訴他,直接下藥綁過去就行。”
徐蘭若聽到自己的聲音,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錯了......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啊......鹿鳴哭著求我救救他......”
“他”收起手機。
“這些證據,我已經同步傳送給了警方。”
“包括岑采苓的非法賭博記錄,以及你們非法器官買賣和迷姦綁架的證據。”
“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彷彿在宣讀判決書。
“岑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岑嘉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鶴鳴!你不能這麼做!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逼死你們?”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岑嘉樹那張虛偽的臉。
“真正的岑鶴鳴,已經在剛才那場大雨裡,被你們親手逼死了。”
全家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以為這是我在說氣話。
只有漂浮在半空中的我,看著“他”的側臉,眼淚無聲地落下。
“他”站直身體,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聶清商。
“現在,輪到你了。”
聶清商猛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手段狠辣、步步為營的男人,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但這恐懼之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痛。
“岑鶴鳴......你到底想怎麼樣?”
聶清商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走到聶清商面前,伸出那隻蒼白修長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雖然這具身體很虛弱,但惡魔的力量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我想怎麼樣?”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猶如鬼魅。
“我想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