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讓我提防假千金,我把她寵成小公主_第九章 9許明姝開庭那天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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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姝開庭那天,我沒去。
我陪韓秋月做複查。
她被那通電話嚇到,血壓一直不穩。
陸懷仁坐在旁邊削蘋果,嘴裡還唸叨。
“豪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枝枝,你要是累,就回來,小藥房還能給你留張摺疊床。”
陸小川笑得不行。
“爸,我姐現在管那麼大專案,你讓她睡摺疊床?”
陸懷仁瞪他。
“怎麼,摺疊床委屈她了?小時候她還搶著睡。”
我笑著接過蘋果。
“等星燈穩定,我把咱家藥房擴成連鎖。”
韓秋月忙說:“別亂花錢。”
“不是亂花。”我握住她的手,“是你們應得的。”
陳律師發來判決結果。
許明姝多項罪名成立。
挪用慈善基金,偽造資料,指使他人實施危險行為。
許啟榮牽出的舊案另案處理,判得更重。
庭審影片流出後,全網譁然。
有人罵許明姝活該。
有人罵許家識人不清。
也有人說,最慘的是被她拿來做公益道具的病人。
這句話沒錯。
所以星燈重啟後的第一件事,不是釋出會。
是清算和補償。
所有被違規使用過資訊的患者,許氏逐一通知、道歉、賠償。
有人拒絕和解。
有人當場罵我們。
我都接受。
藥企欠下的信任,不是一紙公告能買回來的。
老太太對我的處理沒有異議。
她只說:“你比你爸像個做藥的人。”
許崇山聽見這話,沉默了很久。
幾個月後,許氏股價慢慢穩住。
星燈也透過複核,進入正式推進。
我終於搬回許家。
不是主樓。
我住進老宅旁邊的小樓。
三層全改成資料室和辦公區。
宋婉君站在門口,看著工人把許明姝從前留下的禮服、相簿、獎盃一箱箱搬走,哭得眼睛通紅。
“枝枝,我讓人把你小時候的房間重新佈置了。”
我說:“不用。”
她小心翼翼:“那你喜歡什麼顏色?媽媽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我看著她。
她當然不知道。
我兩歲就丟了。
她熟悉的十八年,屬於別人。
我語氣放輕了一點。
“白色就好。”
她眼睛亮了亮。
像終於得到一點允許。
我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裂縫可以不繼續撕開。
但也不必假裝從沒存在。
三年後,星燈一號獲批上市。
釋出會那天,許氏大廳坐滿了研究員、醫生、監管代表和患者家屬。
老太太坐在第一排。
她身體已經很差,仍穿得整齊,背挺得很直。
陸懷仁和韓秋月也來了。
韓秋月緊張得一直攥包帶。
陸小川舉著手機狂拍,說要給小藥房列印一整面照片牆。
我站在臺上,講完最後一段。
“藥不是人設,不是光環,不是誰的功勞簿。它先是責任,然後才是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