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我三萬一支保胎針送初戀,我報警讓他們監獄雙宿雙飛_第一章 我懷孕六個月時
第一章
我懷孕六個月時,老公偷走了我最後一支保胎針。
那支針三萬一支,是我跑了七家醫院、託了三個醫生才買到的救命藥。
可他卻拿去給了他的白月光。
林晚晚紅著眼給我發語音:“姐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阿舟會把你的藥拿給我。可我真的太害怕了,我肚子疼,阿舟說你身體一向好,少打一針也沒關係。”
那天晚上,我大出血,被送進搶救室。
我死死抓著傅行舟的袖子,求他把藥拿回來。
他卻皺著眉說:“晚晚情況也很危險,你別這麼自私。你已經懷上了,她還什麼都沒有。”
後來,我的孩子沒了。
我也因為嚴重感染,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死前,我聽見傅行舟在走廊裡哄林晚晚:“別怕,她那邊我會處理。孩子沒了還能再懷,你不能有事。”
再睜眼,我回到保胎針送到家那天。
傅行舟正拿著藥盒往外走。
我按下錄影,冷冷開口:
“傅行舟,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報警。”
他回頭,滿臉不耐煩。
“就一支針而已,你至於嗎?”
我笑了。
“至於。”
“這一次,我不但要針。”
“我還要你們付出代價。”
1.
傅行舟正拎著冷鏈袋往外走,袋子裡的藥還冒著白霧。
手機那頭,林晚晚柔柔哭著:“阿舟,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來陪我?”
我按下錄影,冷冷開口:“傅行舟,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報警。”
他回頭,滿臉不耐:“就一支針而已,你至於嗎?”
上一世也是這樣。
藥剛送到家,醫生就特意叮囑我,這針不能斷。
尤其這兩週胎盤狀態不穩,必須按時打。
我把藥放進冰箱最上層,連溫度都確認了三遍。
半小時後,傅行舟接到林晚晚電話,她說肚子疼,他就出了門。
等到夜裡我該打針時,冰箱裡已經空了。
那一晚,我給他打電話,他沉默幾秒才說。
“晚晚也需要,我先給她用了。你明天再補一支。”
就是這一支藥,斷送了我和孩子的命。
我舉著手機對準他的臉和手裡的藥。
“購買記錄、付款憑證、醫生醫囑都在我這裡。”
“你未經我同意拿走,就是盜竊。”
“你要是敢把處方藥轉給林晚晚用,出了事你們一起擔責。”
傅行舟臉色沉下來:“沈知意,你發什麼瘋?”
“我沒瘋,我在取證。”
林晚晚在電話裡立刻啜泣:“阿舟,算了,你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架。我忍一忍就好了,反正我這個孩子本來也不該來......”
傅行舟眼神一下軟了,壓低聲音哄她:“別胡說,我馬上過去。”
然後他看向我,語氣冰冷:“晚晚情況緊急,你別鬧。”
我盯著他:“她懷孕了嗎?有處方嗎?醫生讓她用這支藥了嗎?”
“她知道這是什麼成分、能不能亂用嗎?”
他被我問煩了,反過來指責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孩子,她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這套話壓住的。
他總能把偏心說成善良,把背叛說成責任,把我的痛苦說成不懂事。
我按下報警電話:“那你跟警察說。”
他臉色驟變:“你敢?”
我直接撥了出去:“你好,我要報警。”
“有人私自拿走我的高價處方保胎藥,準備轉交給無處方人員使用。”
“藥品價值三萬元,我現在懷孕六個月,屬於高危妊娠,這支藥關係到胎兒安全。”
傅行舟撲過來要搶手機。
我往後一退,扶住桌角:“你碰我一下,我就再加一條孕期家暴。”
接警員立刻嚴肅起來,讓我保持安全距離,說警察馬上到。
我結束通話電話後,傅行舟死死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你非要鬧到這麼難看?”
“是你偷我的藥,不是我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