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偏寵堂姐我果斷遠離_第9章 你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了

母親偏寵堂姐我果斷遠離發布時間:2026-09-03

第9章

“你......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了?”

我沒有回答。

原諒?太奢侈了。我只是不想再把自己的精力,浪費在這些無休止的情感糾葛裡了。

一週後,因為證據確鑿,我爸被無罪釋放了。

我去接他出來那天,他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

我媽也來了,她遠遠地站著,不敢上前,只是一個勁兒地抹眼淚。

我爸看到了她,嘆了口氣,走過去,對她說:“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車裡一片沉默。

我爸看著窗外,許久才說:“小靜,你媽她......也是被矇蔽了。她這輩子好強,總想在親戚面前爭口氣......結果被人利用了。”

“爸,我明白。”我輕聲說。

我怎麼會不明白呢?只是明白,不代表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那一道道傷痕,已經刻在了心裡,不會因為一句“對不起”就消失不見。

兩個月後,我接到了那個海外追債中間人的電話。

“李小姐,人找到了。在一個海邊小城。那個周浩,把騙來的錢輸光了,還欠了一屁股賭債。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被當地的債主追著打。”

“李月呢?”

“她也被牽連了。護照被周浩拿去抵押,人也被扣在那裡。日子過得......很慘。”

“錢呢?”

“追回來了一百八十多萬。剩下的,是真的還不上了。”

“夠了。”我說,“把人交給當地警方,就說他們是經濟詐騙犯,是中國警方正在通緝的逃犯。”

我知道,以他們在那邊的處境,一旦被當地警方抓住,再被引渡回國,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處理完這件事,我在國內的停留也即將結束。公司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專案離不開我。

臨走前,我回家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我媽給我夾了一筷子我最愛吃的紅燒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小靜,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家裡......你不用擔心。”

我爸也說:“工作別太拼命了,錢是掙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一頓飯,吃得小心翼翼。曾經的爭吵和指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客氣又疏離的氛圍。我們都心知肚明,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飯後,我媽把我拉到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塞到我手裡。

“這個......你拿著。”

我開啟一看,是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耳環。這是她的嫁妝,是外婆傳給她的,她一直視若珍寶,說過要留給“最孝順的女兒”。

“媽,我不能要。”我把盒子推了回去。

“你拿著!”她強硬地把盒子又塞給我,眼圈紅了,“就當是......媽給你賠罪了。媽知道,以前是媽對不起你。媽不求你原諒,只求你......以後心裡別再那麼恨媽了。”

我看著她鬢邊新增的白髮,和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心裡某處最柔軟的地方,還是被觸動了。

我收下了盒子。

“我走了。”

我沒有再回頭。

一年後,我成功完成了專案,被調回了總部,升任為亞太區的副總裁。

我沒有搬回家住,而是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大平層。

我爸媽的身體都還硬朗。我爸退休後,迷上了釣魚,天天跟一群老頭兒去河邊待著。我媽則是在社群裡報了個老年大學,學起了國畫,人也開朗了不少。

他們偶爾會來我這裡,送些自己種的蔬菜,或者煲好的湯。我們像最熟悉的親戚一樣,保持著一種禮貌而溫和的距離。

李月和周浩最終被引渡回國,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大伯大媽一家,因為這件事,在親戚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一個週末的下午,陽光很好。我一個人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喝咖啡。

我媽打來電話。

“小靜,你爸今天釣了條大鯉魚,我晚上做給你吃,你回來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看著窗外開闊的江景,想了想,說:“好啊。”

或許,有些傷痕永遠無法消失,但時間,終究是最好的良藥。它讓我們學會了如何與過去的自己和解,如何與並不完美的家人相處。

我不再需要用逃離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也不再渴望從她那裡得到遲來的歉意和認可。

當我能平靜地面對這一切時,我才真正獲得了內心的自由。

家,或許不再是那個讓我感到溫暖的港灣,但它仍然是我的根。而我已經強大到,可以坦然地面對這份根源裡,所有的愛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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