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攏的兩顆心_第8章 8看着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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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臉，我有一瞬的恍惚。

卻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

我輕笑一聲，稍微讓了一下。

客廳裡的超大婚紗照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看清楚了嗎？婚紗照裡那個人是我的愛人，他死了，就是這麼巧，你長得很像他，而我偏偏也長得像你的白月光。”

傅衍之瞬間怔在原地，他控制不住地往裡面走。

走到婚紗照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

此刻，他和林若景彷彿隔了兩個時空對視上。

他轉身，紅著眼看向我。

“那現在呢？我還能不能繼續當他的替身？”

我眉心一跳。

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走到我面前，認真說：

“我原本一直不承認自己愛上了你，告訴自己你只是一個替身。”

“所以在宋梔出現的時候，我立馬推開你，好像這樣就能證明，你真的只是替身。”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看著宋梔時，我想到的竟然是你，看向你時，我想的也只是你。”

他垂眸，聲音很低：

“我不介意當替身，你能不能回到我身邊？就像從前一樣，以後，我身邊不會再有其他任何女人出現，你也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

聽著他這番話。

我心裡沒有波動是假的。

卻只是覺得荒謬。

我倏然笑了。

看著他的眼睛，真摯地告訴他：

“可是，我一直都只把你當替身啊，看向你時，想的一直都是婚紗照裡那個男人，而不是你。”

“在我決定離開你的時候，你就失去了當替身的資格，因為你跟他一點也不像了。”

“他永遠都不會欺負我。”

我聲音不輕不重。

他卻倏然抬眸，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就真的，從來都沒有對我動過一絲真情嗎？”

我細細回想。

或許那些他護著我的時刻，我是有過微妙的動情的。

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罷了。

甚至只是因為，他和林若景太像了。

很多時刻，我都把傅衍之當成了他。

“從來都沒有，替身就只是替身而已。”

我回答地堅定、快速，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他痛苦地看著我。

反覆呢喃著：

“我不信，這不可能！你明明那麼依賴我，只在我面前撒嬌、鬧脾氣，怎麼可能不愛我？”

我笑著搖了搖頭。

“你錯了，我怎麼可能只在你面前作鬧？”

他愣了一瞬。

我接著說：

“他很慣我，在這個家裡，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是待在這裡，他就會無條件對我好。”

“我只要略微撒嬌，就能在他那達到任何目的，我要是哭了，他急得快要把月亮摘下來給我。”

“曾經有個男的騷擾我，他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硬生生打斷了人家三根肋骨。”

我眼眶有些溼潤。

低下頭：

“每一個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都在想他，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比他還對我好。”

傅衍之慢慢垂下手。

他從來沒看到過，我默默流淚的模樣。

在他面前，我向來熱烈張揚。

連哭也要哭得驚天動地。

可現在，我只是任眼淚流下，無聲哭泣。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為我撫去眼淚。

我往後退了一步，對上他受傷的眼神。

良久，他低聲道：

“你就那麼愛他？”

我哽咽但堅定：

“我愛他，無可救藥地愛他。”

傅衍之眼裡的痛苦蔓延，漸漸溢位到全身各處。

他不止心臟在痛，像是痛到了四肢百骸。

良久，他默默往門外走。

沉聲道：“那你好好陪他一段時間，如果你想回到我身邊，我隨時在等你。”

他回頭看我，我背對著他。

直到他走出那扇門。

我擦掉眼淚，回到曾經和林若景同床共枕了四年的房間。

將臉埋在枕頭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沒有了他的味道。

我卻貪婪地呼吸著。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門外放了一大束茉莉。

沒有署名，我卻知道是誰送的。

剛想扔到垃圾桶裡。

多日未見的宋梔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她不復往日的小白花形象。

沒有精心打扮。

甚至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在見到我的一瞬間，她開口道：

“許然，你這一招欲擒故縱玩得真不賴。”

“你是不是很得意，傅衍之是不是跑來這裡跟你互訴衷腸？”

“你憑什麼得到一切，明明我才是最像那個女人的人！是你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我皺皺眉，隨口吐出三個字：

“瘋女人。”

轉身想進門，她卻猛地拽住我的頭髮，想把我拽倒在地上。

我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她就痛到呲牙咧嘴，立馬鬆了手。

鑽牛角尖的女人徹底失去理智。

我鬆手後，她又不死心地衝了上來。

我忍無可忍，剛想一腳踢飛她。

就見傅衍之匆匆出現。

他比我更快一步，將她狠狠拽開。

居高臨下看著她。

聲音冷得不像話：

“宋梔，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許然的面前，不要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