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心向明月,不再留戀_第9章 9我盯着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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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個名字,陸則行。
這是我大學時的學長,跟我一個專業,大學畢業後,他就出國了。
今年同學聚會,倒是有聽說他回國了。
他現在是國內外有名的外科醫生,國內各大醫院都在邀請他入職。
“好多了,謝謝。”
那天晚上,是他送我到醫院。
在我昏迷時候,也是他一直跟我說話,讓我別睡著,保持清醒。
霍斯年來的時候,他就悄悄走了。
房子被賣掉的訊息很快被許晚晴知道。
“林今夏,你憑什麼賣掉房子,那是我的房子。”
我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那是我出的錢,你以為住久了就真的是你的東西嗎?”
“你把房子還給我,那是斯年給我的房子,是我們愛意的象徵。”
許晚晴面容扭曲,向我衝來。
霍斯年剛去買早餐回來,急忙跑進來,一把拉開許晚晴。
她重心不穩,直接摔在地上。
她摸著後腦勺。
眼裡泛著淚水。
“斯年…”
她的示弱不再管用。
霍斯年連個眼神都沒多餘給她。
“許晚晴,別再鬧了,我因為你已經被董事會停職,你還想怎麼樣。”
“你繼續和我在一起,我就幫你澄清一切,好不好。”
他疲憊地揉揉眉心。
“別這麼下賤,我看到你就噁心。”
冰冷的話,讓許晚晴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她的淚水大顆大顆掉下來。
哭得撕心裂肺。
“我什麼也沒了。”
霍斯年直接按了護士鈴,讓醫院的保安把她趕走。
許晚晴想掙扎。
卻在聽見我那句話後停下了動作。
“許晚晴,你的孩子有我的孩子作伴,是你欠我的,別再來煩我了。”
“今夏…”
或許最後她想起了我們曾經的感情,所以向我投來了一個愧疚的眼神。
我閉上眼。
冷冷出聲。
“霍斯年,你也走吧。”
我聽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今夏,我就想靜靜陪著你,這樣也不行嗎?”
“沒意義,霍斯年,放過我吧,我已經付出夠多的了。”
我付出了六年的青春。
付出了滿腔的愛意。
付出了失去孩子的痛苦代價。
我真的受夠了。
每次看見他,我就會想起我躺在手術檯上流眼淚的樣子。
那種錐心的痛。
我真的不想再回憶了。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
病房很安靜,靜得我能聽見他淚水砸在地上的聲音,即使他努力剋制。
看到我心如死灰的臉。
他再也無法說出任何挽留的話。
“今夏,希望你開心。”
說完,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聽到關門聲,我才睜開眼睛。
就這樣吧。
不要再回頭。
從那以後,霍斯年沒再出現。
我從很多人口中聽到他和許晚晴的訊息。
他被停職了,正在努力恢復職位。
許晚晴不知道去哪了,沒有人知道她跟許阿姨的下落。
住了一個月,我身體好了很多,爸媽本來想來照顧我。
被我拒絕了。
我這個樣子,怕他們看到了會心疼。
出院那天,霍斯年捧著鮮花,站在醫院門口。
他把鮮花和當初訂好的婚戒一起給了我。
“別扔掉,求求你,我馬上就走。”
他逃也似地離開,生怕我當著他的面把東西扔掉。
我從鮮花裡抽出卡片。
“我的愛將永遠跟隨,只要你有需要,我就在你身後。”
我將鮮花和卡片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婚戒我下了快遞單,還給了霍斯年。
第二天,我就到醫院入職。
院長大致瞭解我的情況。
“不多休息一段時間嗎?”
我笑著搖搖頭。
“忙起來才能忘得更快,才不會在原地轉圈。”
院長點點頭。
“那就好,歡迎入職。”
入職首日,醫院便迎來一例極其兇險的危重產婦,孕周26周,重度感染。
多家醫院束手無策,已經下達過病危通知。
家屬近乎絕望,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轉院求助。
科室所有資深醫生都不敢輕易接手。
一旦手術失敗,不僅保不住孩子,產婦也會有生命危險,極易引發醫療糾紛。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我主動站了出來。
“我來主刀。”
我換上手術服,眼神堅定有力。
長達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裡,需要全程精準把控每一個細節。
止血、抗感染、保胎、修復創面,每一步操作都不能出錯。
當手術成功結束,母子平安的訊息傳出,整個科室一片沸騰。
我收到了一面錦旗。
家屬的道謝讓我沉寂的心跳動不已。
這是我熱愛的職業。
我終於回來了。
此後的日子裡,我接連攻克多例疑難重症案例,救下無數瀕危的產婦和新生兒。
閒暇之餘,我重拾擱置已久的科研專案,牽頭組建重症婦產科研團隊,申請國家級醫學課題。
這天,院長說重點介紹一個人。
陸則行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白大褂,朝我走來,伸出了手。
“你好,林醫生。”
我怔怔地跟他握了手。
下班後,我們並肩而行。
“聽說你現在單身,所以我追來了。”
“林今夏,請多指教。”
他的笑容很燦爛,讓我也不自覺跟著笑起來。
“嗯,請多指教。”
未來我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是我相信一定繁花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