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紅線牽着我未婚妻和伴郎?這婚我不結了_第6章 8
第二個找上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
她沒有問丈夫有沒有紅線,她問的是自己的女兒。
“她男朋友我總覺得不對勁,可我拿不出證據。”
我看了一眼。
三根紅線,最短的那條連著她女兒,最長的那根穿過半個城區。
阿姨付了雙倍價。
“多的那份是謝你替我閨女省了十年彎路。”
我沒要。
“阿姨,一份錢就夠。”
到了第三週,我的微訊號在本地論壇和短影片平臺傳開了。
趙磊幫我註冊了一個賬號,名字叫【紅線鑑渣師】。
隨意給我拍了一條工作影片,影片掛了三天,播放量破了四百萬。
私信從早到晚沒停過。
我篩掉了惡意騷擾和獵奇圍觀,每天只接十單。
收費明碼標價:線下見面鑑定,單人三千,情侶雙人五千。
婚前全套排查,八千封頂,不講價。
第一個月的流水,比我原來大半年的收入還多。
兄弟四人辭了職,和我一起開了公司。
四個人分工明確。
有一天晚上,我躺公司的摺疊床上,算了一筆賬。
大概三個月後就可以全款買新房了。
母親打來電話,聊了幾句家常後,她突然說:“凡凡,你小時候,我總讓你把這件事藏起來。”
她停了很久。
“是媽媽錯了。”
“你那雙眼睛,不是用來受苦的,媽媽支援你開公司,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媽也不再覺得我這能力丟人了。
林夢瑤的事,我是從趙磊嘴裡聽到的。
陳總被妻子鬧離婚,覺得丟臉,把公司內部跟婚禮相關的人全部約談,林夢瑤直接被辭退。
業內傳得太開,誰敢接手一個在婚禮上被當眾扒出軌的女人?
沒過幾天,林夢瑤出現在我公寓樓下。
她瘦了一圈,黑眼圈很重,妝也沒有化,顯得極為憔悴頹廢。
她手裡拎著一盒我以前喜歡吃的蛋黃酥。
“楚凡。”
“你不該來這兒。”
“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媽的事被我爸知道了,他們在鬧離婚。我被辭退了,簡歷投出去沒有人回。”
她看著我的眼睛。
“我不是來求你複合的。我知道你不會答應。”
“那你來幹什麼?”
“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她把蛋黃酥放在臺階上。
“我一直以為自己守住了底線。身體沒出軌,就不算背叛。昨天我翻我們的聊天記錄,發現我給他發的晚安,比給你發的多兩百多條。”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原來底線早就沒了,只是我自己不肯承認。”
我看著她頭頂,紅線依然牽著城市另一頭的某個方向。
……
林夢瑤懷孕的訊息,是她自己在朋友圈公佈的。
配圖是一張驗孕棒的照片,文案只有一句:“命運給我的禮物。”
底下的評論區空空蕩蕩。
趙磊截了圖發到群裡。
王飛第一個回覆:“敢發朋友圈,是想逼蘇澤還是楚凡負責?”
三天後,林夢瑤找到了蘇澤。
可蘇澤直接要求做親子鑑定,林夢瑤當街哭著罵他冷血。
一週後的深夜,趙磊給我發來醫院的照片。
“林夢瑤進急診了。宮外孕,輸卵管切了。”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術簽字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最後是護士打了林父的電話。
我關掉照片,走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
夜風吹散了一切情緒,這已是一種與我無關的徹底的輕。
三個月後。
我換了一套朝南的大公寓,工作室也搬進了寫字樓。
每天每一個坐到我對面的人,都帶著或大或小的不安。
我就像一個肉眼鑑渣男渣女機一樣,分辨著哪些人是乾淨點的,哪些人是海外,海後。
那天工作結束,晚上兄弟們吃火鍋的時候,王飛幫我算了一筆總賬。
看著長長的數字,我媽涮完一片毛肚,轉頭對我說:
“以前讓你藏著,是老媽格局小了。”
趙磊舉杯。
“兄弟們,敬楚凡!”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
“敬未來可期!”
窗外夜色溫柔,而這沸騰的、不被定義的人生,才剛剛上場。